“到了!”
瀾商夜追著老鼠群來到一個黑漆漆的的山洞前。那些老鼠全部鉆到山洞里去了,看樣子這山洞應該就是它們的老巢。
“啊?啊?。。。。。?!”丁小蘭聽到他說到了。反射性的!就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山洞。那一眼猶如墜落到地獄的深淵。
凄厲的尖叫聲過后,恐懼占滿了她整個身軀,心臟劇痛無比,呼吸困難,眼里,腦里都是洞壁上無數(shù)的密密麻麻的老鼠的小眼睛,和尖尖的嘴巴。
瀾商夜腳尖用力一點地,身體往后退了一丈遠。才把丁小蘭放到地上,手抵在她的背后,縷縷的靈氣從他的手掌心漸漸輸送到丁小蘭體內。
“丑女人!聽我的!深呼吸!有我在,它們不敢過來的!聽話!深呼吸!放輕松!…………”
隨著瀾商夜不停的安慰,丁小蘭慢慢平復了下來。粗喘著氣,看著瀾商夜。豆大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半天都沒掉出來,臉色煞白煞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等到她終于平靜下來,瀾商夜輕攏眉峰,思考片刻才對她說:“要不!你還是在這里等我好了!我一個人進去把他們消滅了就出來找你!”對瀾商夜來說,這些小東西還對他構不成威脅。
丁小蘭聞言一把緊緊抱住他的手臂,不松手。死命的搖著頭不愿意。若是再遇上這些恐怖的東西,他又在洞內,她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行,她得緊緊跟著他才可以。
“那好吧,你就乖乖待在我背上,閉上眼?!?br/>
瀾商夜又重新把她背回背上,丁小蘭把臉埋進他的背上,一動不動的,再也不敢亂看。
瀾商夜慢慢走進了那個山洞中,一陣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確實是老鼠巢穴無疑了,看著山洞的里面黑漆漆的。
“丑丫頭!”
“怎…怎么了?”丁小蘭以為又出了什么事,寒毛都根根豎了起來。
“我給你殺魚的那把匕首,拿來!”
丁小蘭以為他是要殺那些老鼠,乖乖把匕首拿出來,遞給了他。
瀾商夜拿著匕首,看了那顆大紅寶石一眼,翻轉了匕首的另外一面,原來匕首的另外一面劍鞘上也鑲著一塊銀色的寶石,只見他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攏,對著那顆寶石緩緩注入了一絲靈力催動,寶石瞬間大亮,發(fā)出一道銀白的光芒,把黑暗的山洞給照亮了不少。
借著熒光,瀾商夜發(fā)現(xiàn)洞壁四周,直延伸到深處,全部匍匐著密密麻麻的老鼠。靜靜的一動也不動,似是在找準時機蓄勢待發(fā)。
瀾商夜蹙了蹙眉頭,他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件黑色披風,把丁小蘭整個人藏在披風里面。他是怕一會兒那些老鼠沒爬穩(wěn)會掉落在丁小蘭的頭上。還不得把那丑丫頭給嚇死了去。
“一會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亂動!不要放手!”瀾商夜無視那些虎視眈眈的小老鼠,一步一步往里面走
“嗯!”丁小蘭悶悶的應了一聲!
瀾商夜身上背著一個人,照樣腰桿挺直,猶如無物,身姿凜然,蕭殺之氣滾滾涌動,小老鼠們都不敢輕舉妄動,他沿著洞口緩緩往里走去。
越往里面走,難聞的氣味就越大,瀾商夜撕下一片衣角,綁在臉上,掩住鼻子,那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令人作嘔。
忽然,他眼睛掃到石壁上閃過一陣紅光。拿著匕首照過去。一只龐大的紅眼老鼠,趴在石壁上,體積有一只成年的貓大小,身上的老鼠毛根根直立像刺猬一樣,它的身上有明顯的黑氣繚繞,兩只老鼠眼睜得大大的,通紅通紅的,就這樣惡狠狠地和他對視,嘴里還發(fā)出吱吱吱吱的叫聲。
瀾商夜知道,這就是那鼠王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老鼠圍在它的身旁,應該就是他發(fā)號施令操控著這群老鼠的。
瀾商夜抽出匕首,瞄準那個紅眼鼠王,用力擲出,誰知那個紅眼鼠王一下子飛走了,飛向了另一邊的石壁上。身形矯健,迅速,它朝瀾商夜露出了森森的牙齒。嘴里發(fā)出急促的吱吱叫聲,那些山壁上的老鼠全部往這邊圍攏過來。往瀾商夜攻擊而去。
看著那么多的老鼠,蜂擁而至。瀾商夜也不得不退后了幾步。直退到了最里面的山壁。手上靈力浮動,瀾商夜準備開始一場滅鼠大戰(zhàn)了,
但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些老鼠只逼近了一點,在同一個位置上全部停了下來。似乎在懼怕他這個方向,瀾商夜不由得回頭打量了一下身后,只見他的身后有一個大池子,池里裝著一池黑漆漆的不知名的水。池水散發(fā)出一股奇異的香氣。瀾商夜用鼻子嗅了嗅,感覺并不像是毒氣的樣子,才放下心來,他又打量了一下山洞的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的東西了,看著那池黑漆漆的水,難道那群老鼠是懼怕這池子里的水?
瀾商夜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在洞內掃尋了一下??吹脚赃呌幸豢貌荩莸娜~子很大。他摘了一片大葉子,小心的盛出一點那池子里的水。黑黑的水,被裝在葉子里沒有什么反應,瀾商夜小心的拿著葉子邊邊,盡量不讓自己的手指碰到那些水,緩緩往前走了幾步,然后猝不及防的往那些鼠群里灑去。
果不其然。老鼠驚得四下逃離。
頓時,鼠群躁動,吱吱吱的聲音不絕于耳,一陣煙霧冒起。被那黑水沾上的老鼠,全變成了一堆深深的白骨。
原來它們真的是怕這池黑水!
瀾商夜看著石壁上那只紅眼鼠王,邪魅一笑。他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雙銀色的手套和一只黑色大碗出來。他把銀手套戴在自己的手上。拿著那只大碗舀起池子里的水。撒向那群老鼠。黑水所到之處,一片又一片的老鼠變成了白骨。瀾商夜越灑越歡,戴著手套,他完全不懼怕那些黑水。
那只紅眼鼠王看見瀾商夜的動作,急得滿山壁,亂跳亂飛。隨著更多的老鼠群變成白骨。那只紅眼鼠王似乎忍不住了,再也不管不顧了,朝著瀾商夜就不要命的飛撲過來。
瀾商夜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戴著手套的手,一把捏住那只鼠王的脖子。鼠王尖尖的嘴巴,一口咬向他的手,卻像是咬在了一塊硬邦邦的石頭上一樣,怎么也咬不下去。
“哼!本王手上有寒蠶金絲手套,就連寶刀利刃都無法損傷,就你這牙齒,也想咬破它?不自量力!”
原來這寒蠶金絲手套,是用天山上極為罕見的金絲寒蠶吐的金絲所制,據(jù)聞,這金絲寒蠶需要經過五百年才會吐一次金蠶絲,一吐又是五百年的時間才能結束,這吐絲的過程緩慢又艱難,吐了整整五百年的金絲,也僅僅只夠做一對手套而已,金蠶絲極細極軟極軔,織制出來的手套也薄如蟬翼,但卻是神兵利器都無法將之損傷得了的罕見的寶物。
瀾商夜把手里的鼠王,擲入那一池黑水之中,吱吱吱的凄厲的慘叫聲傳出,紅眼鼠王在黑水里撲騰了幾下就尸骨無存了。
那些看見紅眼鼠王死掉的老鼠,上躥下跳,躁動不安,還有很多慌亂的四下逃竄,瞬間就沒影了,但還是有不少匍匐在洞壁上不肯撤離的,看來是忠心于鼠王的一派。
瀾商夜又舀起一碗黑水,對著那些洞壁上的老鼠吼道:“來呀,不怕死的就來!就看你們的骨頭硬不硬,得過這些黑水了?!?br/>
一勺又一勺的黑水潑向那些老鼠,剩下的那些老鼠沒被黑水沾上的,也嚇得四下逃竄,瞬間沒了影子。
瀾商夜松了一口氣,快步走出了那個山洞。直到走到外面,他才一把拉下臉上的衣角。
呼!終于又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了。里面的臭味真的能把人活活臭死。
“好了!下來吧!沒事了!”背上沒有動靜!
“丑丫頭!下來!”
背上的人還是沒有動,耳邊隱約還有均勻的呼吸聲。
瀾商夜拉開了披風,發(fā)現(xiàn)背上的丁小蘭居然睡著了。
這個沒心沒肺的丑丫頭,他在這邊浴血奮戰(zhàn),九死一生。她居然趴在他背上,呼呼睡大覺了。
這是她一個丫鬟應該做的事嗎,拉了拉她八爪魚一樣纏在身上的手腳,居然拉不掉,睡著了還記得死死抱著不放手!
這個丑丫頭,都不知道是她在侍候他,還是他在侍候她。
四周的景物開始慢慢在瓦解,夢境就要破碎,瀾商夜知道馬上要回到現(xiàn)實中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這個脾氣不好的丑丫鬟,他現(xiàn)在就開始有些期待下一次的見面了。
“丑丫頭,下次見了!”
看著肩頭上那張熟睡的嬌顏,瀾商夜深深凝視著,想要把她的樣子刻在腦海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