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的身手也不是蓋的,那瘦猴子反手一揮,手上的大刀便快速地擋在了兩人的面前。
釘!
銀針打在鋼刀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來。瘦猴子提著鋼刀的手向前一提,那被擋住的鋼刀朝著葉卿又飛了回去。
細密的銀針帶著白光,飛快地朝著葉卿的而去。
葉卿閃身避開,一雙玉足還沒來得及點地,便察覺到有什么東西朝著她的后背飛過來。
她的臉向后看去,卻發(fā)現(xiàn)無數(shù)的葉子正帶著凌厲的殺意,橫在半空中。
瘦猴子陰毒地看了葉卿一眼,陰笑道:“上!”
他的話音一落,橫在半空中的葉子開始動了,葉卿轉(zhuǎn)過身后退了一步,卻不想那些葉子早已將她包圍。
數(shù)百片冒著白光的葉子在空中打了個旋兒,以葉卿為中心,發(fā)動了進攻。
嗤!嗤嗤!
白光一閃,葉子便整齊地落在地上,發(fā)出細微的聲音,卷起了一地的煙塵。
瘦猴子看著地上整整齊齊地豎插在地上的葉子,炫耀似得笑道:“怎么樣,我的神技練得不錯吧?!?br/>
他這一手功夫可算是黑衣隊里面比較出色的人,不少人練了十年的神技,卻連操控葉子都做不到。而他可以直接用葉子殺人。
“一般般?!摈醉毚鬂h發(fā)表了一個敷衍的評價,一雙渾濁的眼睛落在地上的那堆葉子上。
“人呢?”大漢辦疑惑似得問到。
那個女人不是被葉子釘死了嗎?怎么尸體卻不見了。
“這不就是嘛?!被卮鸫鬂h的是一聲囂張至極的聲音。
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被插了銀針,被扎的地方正往外滲血。
“呃!”被葉卿這么突然一襲擊,沒反應過來的兩個人瞬間就中招了。
淬了毒的銀針扎在身上,立刻有劇痛的感覺傳遞到大腦。
“啊——!”慘叫的聲音還沒發(fā)出一半,就被葉卿的銀針給封住了喉嚨。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葉卿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這女人到底是怎么逃出來的!
看見那群人倒地,葉卿也松了口氣。她身子一軟,趔趄了幾步,差點栽倒在地上。
一片慘白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顯得她的身子越發(fā)蒼白,那露在外頭的肌膚上,滿是割傷的痕跡,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剛剛為了闖出那個葉子陣,她也算是用盡了力氣,如果剛才偷襲失敗的話,那死的就該是她了。
拖著滿是傷口的身子,葉卿挪到藏著公孫恪的草叢里,將人給挖了出來。
葉卿伸手按著他的手腕,還沒來得及察覺出點什么,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不斷地朝著他們的方向過來。
“來了!”葉卿低聲嘟噥了一句,想都不想就拉著暈過去的公孫恪,跳進了水里。
在湖面上散開一道道漣漪。
鮮紅的顏色在水中暈開,淡為淺淺的粉,最后在水中消失不見。
葉卿吐出幾個水泡來,趁著自己的力氣還沒完消失,便拉著公孫恪躲到一處偏僻的角落里。
這里是御花園的落霞池,水深數(shù)十丈,不怕藏不了人。
由于水下的阻力小,葉卿很輕易地便拖起公孫恪,朝著角落游去。
御花園的水又長又深,是個藏人的好去處。
前提是會鳧水。
咕!咕咕!
幾道輕微的聲音響起,蕩起一圈細小的水泡來。
潛在水下的葉卿摟著公孫恪的身子,直覺得他在不斷地下沉。
靠!他不會水!
反應過來的葉卿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上前去貼住公孫恪的薄唇,將氧氣渡了過去。
而此時,葉卿的耳邊也響起了數(shù)道陌生的聲音。
“參見圣子?!?br/>
被稱為圣子的人發(fā)出低沉的聲音來,“人呢?”
“屬下無能?!?br/>
“一群廢物!他要是跑了你們都得死!”一道呵斥聲伴隨著落在皮膚上的聲音在葉卿的耳邊響起。
“……”
由于在水里泡著,公孫恪的體溫冷得不可思議,讓葉卿感覺自己像是在抱著一個大冰塊。
她肺部的氧氣都快告罄了,可是懷中的人還是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
她身上的力氣也開始漸漸地消失,已經(jīng)摟不住公孫恪了。而且她也開始出現(xiàn)眼花的跡象,耳邊的聲音聽著模模糊糊的,還帶著嘈雜的雜音。
這是脫力的征兆!
葉卿的手漸漸地松開了公孫恪,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開始沉下去了。
慌亂之下葉卿連忙俯身撈人,下沉攪起一圈水紋。
隨著力氣的逐漸消失,葉卿只覺得眼睛似乎沒蒙上了一層白霧。
她的身子跟著公孫恪一道下沉,在快要觸碰到湖底的時候,手上只覺得一陣刺痛,緊接著一股血腥味便勻散開來。
這血腥味也引起了岸上之人的注意。
岸上的圣子眼睛地危險地瞇起,眼睛緊緊地盯著水面,“有血腥味?!?br/>
038
“人就在附近?!?br/>
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圣子冷冷一笑。
那被面具遮掩著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翳。
公孫恪是他登上天師之位最大的障礙,他必須除掉。
離圣子不遠處的地方,稀稀拉拉地跪著幾個人,聽完圣子的話,他們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懼。
“把剩下的石蟲都放下去,本圣子要保證公孫恪那個家伙爬不上來。”圣子淡淡地道。
圣子盯著平靜的水面,慘白的月光之下,一縷縷鮮紅的顏色在水面不斷擴散,交纏,織成一張細密的網(wǎng),卻又散在清冷的水中。
底下的人聽到圣子的命令,猶豫了,“可是,”
那個公孫恪可是白衣祭司一派的代表,白衣祭司那老東西對公孫恪十分疼愛,要是公孫恪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他們手里,只怕白衣祭司血洗了黑衣殿都有可能。
畢竟他們黑衣殿的黑衣祭司現(xiàn)在在閉關……
“少廢話!”圣子不耐煩地打斷了那個下屬的話。
他伸手一指,不遠處纏在樹上的藤蔓就突然飛過來,纏著那下屬的脖子使勁地收緊。
敢質(zhì)疑他的命令,簡直就是找死!
“圣……圣子……饒……命……”那下屬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之上還有不斷暴起的血絲,足可見那個圣子是下了狠手。
圣子看著那下屬痛苦不已的樣子,嗤笑一聲,控制著藤蔓離開那下屬的脖子。“本圣子剛剛說的話你們是記不清嗎?還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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