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四把繡春刀就要斬下,常威卻不慌不忙,左腳點地猛然躍起一丈高,白皙的左掌驟然推出,黑洞丹田飛速旋轉,澎湃的內力轟然爆發(fā)。
降龍十八掌第二式飛龍在天!
砰的一聲響,威力奇大的一掌擊中當面砍來那柄繡春刀,持刀錦衣衛(wèi)面色一白,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在空中,整個人倒飛七尺遠,重重的砸落在地,雖然沒有被震死,但是卻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力。
隨著此人退出戰(zhàn)斗,密集的刀網瞬間露出一個巨大的缺口,不等身子落地,常威凌空踏出一步,立即脫離戰(zhàn)圈躲開了另外三柄繡春刀的砍殺。
離他最近的那名錦衣衛(wèi)回刀一圈,雪亮的刀光再次裹向立足未穩(wěn)打的常威。
突然,常威還在空中的那只左腳猛然高抬過頂,狠狠向后踢擊,刀刃在他頭頂三寸的地方被一腳踢歪,揮刀的錦衣衛(wèi)馬上立足不穩(wěn)。
常威卻借助反彈之力,長腿狠狠向下一跺,同時身子向前傾斜與地面平行,那只腳像飄蕩的秋天一樣飛速向后蕩去,砰的一腳正中那名錦衣衛(wèi)胸口,咣當一聲長刀落地,此人應聲摔倒,佝僂著身子不停的抽搐,鮮血大口大口的噴出,再也無力起身了。
剩下兩名錦衣衛(wèi)雖然心中發(fā)寒,但是魏良棟正在一旁看著,只能硬著頭皮瞪著雙眼,拼命般撲向常威。
趁著常威還沒轉過身后,一刀橫掃,一刀豎劈兇猛的襲向他后背。
常威根本不理來襲的雙刀,左腳猛蹬地面,右腳向前奔出一步,身子已經躍起一尺高,人在空中突然擰腰轉身,險之又險的躲開兩記劈砍。
不等對方有所反應,蓄勢待發(fā)的雙拳全力揮出,拳頭似穿花蝴蝶一般在空中交錯而過,右拳倏地從左拳底下穿出,看的人眼花繚亂。
這兩拳是常威最近學到的百步神拳,這種拳法講究將全身內力聚于一點,以奇異的行功路線瞬時發(fā)出,拳力就像離弦之箭一般飛射敵手,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讓人防不勝防,避無可避,當真厲害之極。
砰砰兩聲響,兩名錦衣衛(wèi)在百步神拳轟擊之下,毫無懸念的吐血到底。
“好家伙,這兩拳竟然用上了或躍在淵的招式!”何沖雖然不敢出聲叫好,心中卻興奮不已,“內力雄渾又能活用招式,奇才,當真是武學奇才?。 ?br/>
剛剛那兩拳,雖然是用百步神拳的內力發(fā)出,但是,那穿花蝴蝶一般的招式卻是降龍十八掌第六式或躍在淵的招式,驟然反擊竟然能在一瞬間將兩種武功融會貫通,常威武學天賦實在是驚人的可怕。
“以我現(xiàn)在的功力,對付實力在豪杰榜以下的人物,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江湖豪杰榜末位的楊叛屬于內功二層銅皮鐵骨境界的高手,擁有十匹烈馬奔騰之力。常威現(xiàn)在的內力已經超過千馬奔騰之力,對付幾個錦衣衛(wèi)好手自然不在話下。
“常解元果然身手不凡!”魏良棟鐵青著臉道:“本侯改日便上奏,保舉你為北鎮(zhèn)撫司鎮(zhèn)撫使!”
常威露出吃了蒼蠅般的表情,連謝字也懶的說一個,勉強拱拱手,退回座位上生悶氣。
“哈哈哈!”見常威這種表現(xiàn),魏良棟反而大喜,又道:“你先協(xié)助本侯查辦東廠番子被殺一案,若是你辦差用心,本侯定然不會虧待你!”
常威無奈的應承一聲,眾人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以囂張跋扈著稱的魏良棟被常威大大的掃了面子之后,竟然還保他做個從四品的錦衣衛(wèi)鎮(zhèn)撫使?這種事情要不是親眼所見,真是打死都沒人相信。
要知道魏忠賢手下有“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兒”“四十孫”這些人為了拜在魏忠賢門下,費盡了心機,為了爭取個高官,極盡諂媚之能事。
而常威竟然能在掃了魏良棟的面子,打了他手下的情況下得了天大的便宜,而且還不情愿至極,天下間竟然有這種事情,真是叫在座之人,又羨慕又忌恨又幸災樂禍。
常威臉上雖然不情不愿,心里卻在冷笑,“這家伙行事全然不過腦子,是個十足的紈绔。想將我收為手下好整我?那是做夢!查辦東廠番子被殺的案子?好得很,我正好借你的手來收拾十三連環(huán)寨!”
與此同時,系統(tǒng)提示:打敗對手獲得四千聲望值,官職升遷獲得十萬聲望值。
常威大喜,一口酒噗的嗆了出來,不明就里的人還以為他是氣的,暗自搖頭嘆息。
酒宴間徐淑儀悄悄問常威:為何激怒魏良棟?
常威答:對付這種紈绔要么對他俯首帖耳,要么就要讓他害怕……
第二天一早,常威還在摟著薛倩沉睡的時候,幾名錦衣衛(wèi)就找上門來,說是魏良棟有請。
“媽的,這混蛋還真是心急?。 ?br/>
劉廷元為了表忠心請魏良棟住在自己的兵部尚書官邸中,常威到時,魏良棟正半臥在涼榻上,由八名身披輕紗的美貌少女侍候著吃冰鎮(zhèn)酸梅湯,一邊吃一邊上下其手忙個不亦悅乎。
“媽的,這混蛋真會享受!”常威站在堂下等了半天,魏良棟根本不理他。
索性找個位子大馬金刀的坐下,一旁侍立的錦衣衛(wèi)士立即呵斥道:“侯爺面前不得無禮,快點站好?!?br/>
常威根本不理睬他,反而把兩腿一伸,半躺在椅上道:“去,給少爺弄一碗酸梅湯來嘗嘗,記得多加冰。”
衛(wèi)士從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漲紅了臉罵道:“混蛋,你太放肆了!”
常威把臉一沉,指著衛(wèi)士鼻子罵道:“******,老子現(xiàn)在是指揮使,你是什么玩意兒?敢跟我頂嘴?信不信我砍了你!”
“你!”衛(wèi)士似乎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理由,登時語塞。
“還不快去給我端酸梅湯來?”常威蹬鼻子上臉,“媽的,罵你一頓害得老子口都干了,真他媽不懂事,你這樣怎么混?。肯氩幌肷??”
“嘖嘖!你這家伙倒有點意思!”涼榻上的魏良棟坐起身來,向一旁的侍女努努嘴。
侍女會意,端起一碗酸梅湯輕快的走到常威面前,遞到他手中。
常威右手接過酸梅湯,左手順勢在女子圓潤的****上拍了一把。
一旁的衛(wèi)士忍耐到了極限,伸手按在刀柄上,常威看都不看他,注意力一直放在魏良棟身上,他這番做派,自然是為了觀察魏良棟的脾氣性格。
魏良棟非但不動怒,臉上反而露出一副贊賞的神色,“天天見的都是點頭哈腰阿諛奉承的人,難得遇上對本侯的胃口的,你這家伙我喜歡?!?br/>
常威心里一咯噔,“這家伙把我當成他的同類了?也好,少爺我就給你擺擺紈绔的派頭!”
想到這里,常威把酸梅湯往桌子上一放,道:“侯爺,平常我也是這么過日子的,從南京到蘇杭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哪里的姑娘漂亮,哪家的衣帽新潮,哪家的珠寶華貴,那個場子賭的過癮,沒有我不知道的。你想在江南吃喝玩樂,找我算是找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