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來參謀,我已經(jīng)看好啦,再做一點修改,就可以了!”
夏玥兒說著,把禮服換下來,也拽著井兒,把她身上的天使裝換下,.
沒看到夏玥兒穿禮服的正面,鐘離睿煊心里有點失落,更多的是期待,再忍兩天就能看到啦。
晚上,夏玥兒從井兒的房間回來,鐘離睿煊神秘兮兮的叫她閉上眼睛。
“啊,我聞到了花香的味道?!?br/>
鐘離睿煊剛拿出一束花,夏玥兒就聞到了花香。
“嗯,現(xiàn)在可以睜開眼睛?!辩婋x睿煊舉著花束,在夏玥兒單膝跪地。
“?。课?br/>
這是正是求婚吧?夏玥兒臉上馬上露出美滋滋的笑容。
鐘離睿煊臉色有點囧,拉住夏玥兒的手,把花放到她手里,仰著臉,深情望著她的眼睛。
“玥兒,你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我要你一輩子做我的小丫頭,我的妻,一輩子不離不棄,一輩子不再分開,白頭偕老。玥兒,我愛你,嫁給我吧!”
這是女人夢寐以求的時刻,雖然這是預(yù)料之中的事,但聽著鐘離睿煊深情的話語,看著他誠摯的眼神,夏玥兒還是感動得眼眶濕潤,咬著嘴唇,一時說不出話來。
“啊,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終于有人向我求婚啦,哈,還是最愛的男人,感覺好像在做夢!”夏玥兒拿起那一束十一朵的紅色月季花,.雖然這只是月季,但在她眼里,就是代表愛情的熱情洋溢的玫瑰花。
“玥兒,你答應(yīng)了?”雖然這是
夏玥兒要求的求婚儀式,在此時此刻,鐘離睿煊居然有點忐忑,害怕會被她拒絕。
“只有花,人家還不能答應(yīng)你哦!”夏玥兒的意思是,戒指呢?
鐘離睿煊這才拿出一只紅寶石戒指,拉住夏玥兒的左手,給她戴到無名指上,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夏玥兒放下花束,舉起手來,看手指上閃著寶石光澤的戒指,樂呵呵的笑起來:“呵呵,不大不小,剛好合適哦!睿煊,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大小?”
怎天抓啊、握啊、摸呀,鐘離睿煊對夏玥兒的手,就跟自己的手一樣熟悉,哪會不知道大小!
“玥兒,嫁給我吧!”鐘離睿煊再拉下夏玥兒手,在她手背上親吻一下。
“嘻嘻嘻!我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是太陽底下最大的傻瓜!”夏玥兒臉上笑開了花,一把摟住鐘離睿煊的脖子,很響的親一下他的臉頰,“睿煊,相公,人家最愛你啦!”
由于夏玥兒用力過猛,重心不穩(wěn),向下壓到鐘離睿煊身上,只聽“咚”的一聲,鐘離睿煊倒在地面,夏玥兒趴在他身上,姿勢無比曖昧。
鐘離睿煊臉上又泛起囧態(tài)。這個二貨,答應(yīng)就答應(yīng),還整這么熱情,還好他早就習(xí)慣她眾多突如其來的二貨舉動!
“嘻嘻,相公被我撲倒,害羞了呢!”夏玥兒一副調(diào)戲人的表情,用自己的臉,去蹭鐘離睿煊的臉。
“小丫頭,爺今晚是你的,任你處置。”鐘離睿煊順手,摟住夏玥兒的腰,說得無比曖昧。
“嘿嘿,奴家就不客氣啦!”夏玥兒嘿嘿笑了兩下,大有吃人不吐骨頭的架勢。
鐘離睿煊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卻享受的很。
這又將是一個難忘的浪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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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爺再娶睿王妃,這隆重?zé)狒[的婚禮之日,終于到來。
當(dāng)夏玥兒身穿紅色禮服,緩緩向下走來時,鐘離睿煊居然看傻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大膽張揚,卻美麗華貴的新娘喜服,再看夏玥兒,一張化妝得格外漂亮的臉,在紅色的映襯中,更顯得嬌媚動人??此叩阶约焊?,鐘離睿煊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娘子!”等夏玥兒走到跟前,鐘離睿煊手一伸,直接把她勾進懷里,要一親芳澤。
“相公!”夏玥兒一伸手,擋住鐘離睿煊的臉。
井兒鉆到兩個人中間,推開鐘離睿煊:“爹爹,你擋住我們的路啦!人家要去坐花轎!”
親不到夏玥兒,鐘離睿煊抱起井兒,在她臉上很響的親一下:“我們家井兒真漂亮!能迷倒好多大帥哥!”
“嗯哼!”井兒很不謙虛的接受這贊美:“娘親很漂亮,井兒當(dāng)然漂亮啦!”
夏玥兒和井兒從后門出去,上了豪華的大花轎,鐘離睿煊身穿大紅喜袍,胸前戴著一朵綢子的大紅花,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面帶隊,隊伍前面,還有人舉著“永結(jié)同心”、“白頭偕老”之類的條幅。隊伍在吹吹打打中,繞城一周,一路派發(fā)喜糖,吸引了全城百姓的關(guān)注。大街的老百姓站在街道兩旁圍觀,說說笑笑,一些孩子,一直跟在花轎后門跑,搶到的喜糖裝滿口袋。
“娘親,外面好多人在看?!本畠毫瞄_轎子的窗簾,伸個小腦袋出去,朝外面的人揮手:“哈羅——”
“井兒,把你那小腦袋給收回來!”夏玥兒把井兒拉回來,放下窗簾,把轎子里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她說要坐花轎,沒想到鐘離睿煊會安排這么大一頂花轎,人在里邊都夠地方跳舞了。而且這花轎晃晃悠悠的,還要繞城一周,讓全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今天是睿王爺與睿王妃的大喜日子,分享他們的喜悅。
圍觀的群眾,看到轎子里有個小孩子伸出腦袋來,都忍不住笑:“睿王爺這娶一個大的,還送一個小的?!?br/>
轉(zhuǎn)了一大圈,回到睿王府,太后、皇上和靖王都來了,坐在禮堂上,等著他們拜堂。
鐘離睿煊下馬,撩起轎子的簾子,伸出手,把夏玥兒扶下轎子:“娘子,我們到家了。”
夏玥兒已經(jīng)把紅蓋頭放下,語氣含羞:“相公……”
鐘離睿煊牽著夏玥兒的手,夏玥兒牽著井兒,一家三口,踩著紅地毯,步入禮堂。
外面看熱鬧的人,終于看到了新娘子,但見她那華麗的喜服,式樣前所未見,不由議論紛紛。有些姑娘家就是想,以后自己成親,也要穿這樣的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