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并不短。一個月,僅僅一個月,天麟終于名副其實的站住了腳。
而隨著天麟的打賭次數(shù)逐漸增多,天麟也名副其實的被封為‘掃帚星’。這不得不說有些滑稽。
時間對于他來說是那么珍貴,如果做個記名弟子,那么天麟的前路又在哪里?豬大腸說過,天賦異稟的學(xué)員書院直接收錄為正式弟子。而不被看好的書院則也會留下一些機會。這就是所謂記名弟子的來由。
說白了記名弟子也就是所謂的一個名聲。而真正從記名弟子轉(zhuǎn)變?yōu)檎降茏拥那袄詴毫⒃耗翘扉_始,破例的也僅僅只有四個,沒有更多……
更悲哀的是記名弟子沒有修煉的資格,所以也就沒有修煉的門道。
所以記名弟子一般不被學(xué)院認(rèn)可,尤其學(xué)院內(nèi)部的勢力,那更是被視為雜役。僅此而已,所謂的尊嚴(yán)在這些人的眼中甚至都不如自己的寵物。這不得不說為記名弟子的悲哀。
所以介于前例,記名弟子也就任勞任怨,本分成了他們的準(zhǔn)則。
當(dāng)然記名弟子也分很多層次,比如加入時間長的或者可以晉升一下級別,成為眾記名弟子當(dāng)中的管理者,或者被安排一個愜意的工作,以示安慰。
當(dāng)然書院也會設(shè)立一個考核時間。也就是所謂的‘三月批文’可是本來就是差等生,又沒有修煉的條件,再加上這樣的環(huán)境,又怎能不碌碌無為?所以這所謂的‘三月批文’也就形同虛設(shè)了。
可是別人可以形同虛設(shè),視而不見,天麟怎么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對于這件事情,天麟還專程問過現(xiàn)在的大神盲僧李青。
如何能夠脫穎而出這是一個關(guān)鍵。
第一“提高曝光率”引起學(xué)院各個層面的注意。
第二做好自己本身。唯有自己才是前路的關(guān)鍵。
自己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自己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從那日開始,天麟便反復(fù)重復(fù)著這句話,也正是這句話他才更加有了向上的決心。
這也正是他近日這樣無所忌憚,大大咧咧的初衷。
他要引起眾人的注意,他要成為正式弟子。他要這書院成為他的踏腳石,而不是一直壓在他的身下,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天麟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因為現(xiàn)在的工作而招搖逛世,因為他人的嘲笑而大打出手。安靜從來都與他是一條平行線。
一天的忙碌終于沉寂了下去。幽暗的屋子內(nèi),天麟有些心酸,就在此刻胸部隱隱發(fā)光的五彩石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還記得天傾城當(dāng)初交給他,只是交代讓他好好保管,并沒有多說什么。
當(dāng)時這塊五彩石的分量天麟可是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就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可是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不時的左右翻弄著這塊石頭,慢慢的天麟看的有些出奇。
“天麟,伯父臨走前有囑托過你什么么?”
天麟突然想了起來這句話。
自從進(jìn)入書院后,這是輕語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問了
每每聽到這個問題,天麟總是默認(rèn)不答。
因為父親的囑托除了他絕對不能告訴第二個人,哪怕是輕語都不能,因為這隱藏著天大的秘密,這也正是招來殺身之禍的原因。
但是天麟的心中從來都沒有放下,沒有放下天傾城的囑托。
天麟不敢忘記,忘記來書院的那段歲月,逃亡名副其實的成了生活的主要部分。兄弟離散身亡、父親的茍且期盼、有心無力,一幕幕回憶歷歷在目一直涌上天麟的心頭。
仿佛每次睡覺醒來他都能感受到父親那血淋淋的身影,不再那么挺拔,甚至有些孤單。
想到此處天麟不由的緊握起了雙拳。
“父親”
相信我,父親,天麟定然不會讓你失望,天麟知道你還在期盼,我們一家還沒有團(tuán)聚,你一定要堅持住。
“做好自己本身”
停逗了很久,收起了一些情愫,天麟再次想起了盲僧李青的忠告。
可是沒有修煉的資格如何能夠做好自己本身呢?天麟有些難以解惑。
可是到底應(yīng)該怎樣提升自身呢?
這是一個問題,他必須得慎重。
“喂,醒醒”
環(huán)視了一圈,難得有一物引起了他的注視。因為只有這個活寶靜立在半空中,要說也是天麟習(xí)慣了,不然偶爾讓他人瞧見,這還不把來者嚇個半死,。
要說天麟并不想打擾這廝,沒辦法他實在是應(yīng)付不過來,尤其那****還故意唱了一出戲,整了這老小子一下,希望以此來示威。效果是做到了。可是他要的結(jié)果卻是背道而馳、事與愿違。
從那日開始,這廝便一直不聽使喚,不知道是在沉睡還是故意和他矛盾,不理會他。
“喂,大哥,大爺”
天麟一聲聲親切的呼喚著,希望能夠有些作用。
可是迎來的卻還是一味的置之不理。
得了,軟的不來再來硬的。這是天麟一直做人的遵旨,誰讓他是大爺呢!
不多時,一股燒焦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屋子,直到熏的天麟喘不過氣來才罷休。
只見的天麟不知道從那里拿來一堆布條,不再理會其他。徑自放在骨頭的下方不知疲倦的忙碌了起來。
火光照亮了整個屋子,偶爾路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人想不開了。
燃燒一直沒有停歇,天麟現(xiàn)在活像個包黑炭,整個人也被煙氣熏陶的有些面目全非??墒怯盟脑拋碚f,此刻要的不是形象,而是結(jié)果。
“媽呀呀呀”
不多時,一聲銳利的尖叫劃過長夜,吼出了某人的不滿,也引起了諸多的注意。
“燒死我了,肺,肺,燒死我了”
實在受不了了,真是躺著也受災(zāi),這還讓不讓大爺活了。
“肺,肺,肺”
真是有人高興有人愁。慢慢的撤下了燒灼的布條,此刻天麟終于露出了善意的微笑,白嫩的牙齒儼然替代了布條照亮了整個黑暗的屋室,更是與炭黑的臉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得不說這樣的襯托真是罕見之極。
為什么要燒我?
一聲為什么要燒我,喊出了某骨的莫名其妙,也倒出了他的強烈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