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執(zhí)法隊到來時,整個現(xiàn)場才緩緩安靜了下來。
現(xiàn)場的地板上凌亂地灑著血跡,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江東在看到這兩個背靠著背的學員時,立刻就頭疼了起來,這高大個子背景也不簡單,是仲離從的徒弟,而這個學員他也有點印象,好像是“浪展”的跟班,對于浪展他談不上厭惡,卻也談不上好感。
不過當他看到這批人馬時臉色頓時一沉,這批人雖然沒有穿著飛流派的服裝,眼尖的他立刻便認出了領頭的一個正是飛流宗的浪宇文,這個家伙經(jīng)常在學院內(nèi)惹事,是他執(zhí)法隊的??土?,對于飛流宗恐怕江州境內(nèi)真正有志之士并不會喜歡這個地方。
不知有多少人散修被飛流宗欺壓得家破人亡,周圍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都是飛流派的成員。
“都散了,把這些帶頭斗毆的人給我抓起來,帶到審判司。”江東沉聲喝道,目光向眾人一掃,冰冷的目光頓時讓無數(shù)的人不自覺低下了頭,眼前這個執(zhí)法隊隊長雖然其貌不揚,人也不是很高大,因為久居上位卻有股令人服從的威嚴。
江東來到糜霸與唐羽的旁邊,輕聲說道:“先回審判司再說。”
“憑什么,這件事是他們搞的鬼,堂堂的學院,怎么連名都不給報了,這還有天理嗎?”
糜霸頓時就火了,若不是顧忌仲離從的面子,他早就大開殺戒了。
唐羽卻是心里一動,拉了拉正在氣頭上的糜霸,在他耳邊說道:“霸哥,此事不能鬧大,不然吃虧的是我們?!?br/>
糜霸點了點頭,伙同浪宇文等人準備前往審判司。
“我看,還是先在這里將道理說明,將情況說明再去審判司也不遲,隊長,你覺得呢?”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直接打斷了準備前往審判司的江東等人。
“誰他娘說個說都不敢站出來說,聽這聲音像個娘兒們一樣。”糜霸惡狠狠地說道,又抽出了他的紫金斧,看這架式是又要再干一仗。
“哥!”
“哥!”
周邊所有人讓開一條道,一個身材修長,長相十分俊美的男子走了出來。
“是他,飛流宗天才少年,聽說前段時間剛打敗雷啟成功擠到戰(zhàn)榜前十,不愧是飛流宗的第一天才?!?br/>
糜霸剛來學院不久,浪的名號他也聽唐羽聽到過,沒想到這皮囊卻長得像個娘兒們一樣白白凈凈,心里頓時就產(chǎn)生一種厭惡,“浪展”那小子雖說也是白白凈凈的,但人家給人的感覺就十分舒服,而不是像此人一般陰森、盛氣凌人。
“喲,聽說你就是浪,什么什么,天才少年,我看呀,也就是虛名罷了,在我手底下也不知能不能撐下三斧?!泵影钥哿丝郾亲樱荒樀妮p蔑。
唐羽卻是嚇了一跳,戰(zhàn)榜前十的都是些怪物,哪里能輕易招惹,半年前有個戰(zhàn)榜第二十的家伙是從倒數(shù)的位置打上的排名,意氣風女,直接去挑戰(zhàn)戰(zhàn)榜第九的俞國,連半柱香都不到就被打成了重傷。
“霸哥,你可不要亂來,這些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一個個都是怪物。”
唐羽苦笑著說道,他還真怕糜霸一時沖動與這個浪對戰(zhàn)。
“放心好了,他也不屑于跟我打的,我只是惡心一下他。”糜霸惡趣味地說道,他不是沒有主見之人。
浪卻是不按套路出牌,先是哈哈一笑,仿佛在嘲諷糜霸的無知,隨后一本正經(jīng)地答應了下來。
“好啊,我也想看看仲老的徒弟究竟有多少斤兩。”
浪的聲音很平靜,卻令人不寒而栗。
“哈哈,你說說你,戰(zhàn)榜前十跟我一個不同等級的人動手,要不要點臉啊,對不對?”糜霸卻是打了個哈哈,想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不料浪卻是對著身后的一名成員大聲詢問道:“按戰(zhàn)榜的規(guī)矩,一但有人向我發(fā)起挑戰(zhàn),我是可以接受的吧?”
“是的,如果你想要打這場比賽?!边@人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
糜霸心里大感不妙,對方是有備而來啊,一切都算計在里邊了,連他們的性格都算計到了,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心里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
“怎么?不敢說話了?剛才誰的嘴巴子像門炮一樣吧吧個不停,”浪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我同意這場挑戰(zhàn),希望戰(zhàn)榜可以馬上替我促成,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br/>
江東卻是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地看著糜霸,這個家伙怎么嘴上也不把個門,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不如我與你打吧,他的實力卑微,你贏了也沒什么意思,你看看我怎么樣?”
又是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是一道空靈如黃鸝般的女聲。
所有人詫異地看著來者,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姑娘,唐羽看到那張干凈極了的臉,眸子中閃過一抹愛慕,像這樣的女子,哪個男修不得擁有。
浪卻是臉色古怪了起來,其它人看著浪不說話,還以為他怕了,畢竟許煙是戰(zhàn)榜第二,這個位置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動過了。
浪來到許煙的身邊,在她的耳畔低語了幾句,也不他說了什么,許煙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起來。
“你敢!”許煙直接怒目而視,以往淑女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竟然如此大發(fā)雷霆,讓所有人有些詫異不已,心想這浪到底說了什么話讓她如此瘋狂。
“我有何不敢,我可是飛流宗少宗主?!崩似沉嗽S煙一眼,淡淡地說道。
許煙握緊了拳頭,嘴馬張了張卻是沉默了下來。
糜霸知道眼前這女子是蕭邪的師姐,他與蕭邪是兄弟,這姑娘也算是他師姐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你這廝,沖我來便是,你要打我與你打?!泵影灾苯诱驹诹嗽S煙的身前,將她護在身后。
唐羽也不動聲色來到糜霸的旁邊,二人形成犄角之勢,以防浪突然翻臉。
江東揉了揉眉頭,有些頭疼,這幫人他都不好惹,也不想沾這事,不過他是執(zhí)法隊的隊長,此事他得管。
“我說諸位,有什么事讓審判司作主吧,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br/>
江東的話直接打斷了眾人,不過依然沒有人說話,現(xiàn)場十分壓抑,唐羽只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什么東西勒住了一般,將衣領拉了拉。
......
回到學院的蕭邪立刻嗅到一股血腥味,在不是戰(zhàn)臺的位置聞到了血腥味,這可是少有的事,回洞府的路上剛好經(jīng)過。
密密麻麻的學員圍在了一起,蕭邪遠遠便看到糜霸二人與許煙,看情形好像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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