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嗽…”
一聲輕咳,只聽寂寞候緩緩道:
“佛門講究眾生平等,而吾之理想亦是為了創(chuàng)造一個眾生平等的世界。然則一旦皇朝壯大,又將是新一輪的壓迫。那樣的世界與現(xiàn)在又有何不同?”
“大師想必是找錯人了,就如大師所言,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xiàn)了呢!咳…咳……”
左安想了想,也不再強行安利,苦境之人有一點很特別,那便是就算死也很難改變自己的信念!執(zhí)著說的就是他們那一群人,生死看淡,有夢想就去干,不管是對事還是對人,始終從一而終,這也是左安前世對這部劇迷戀的地方之一!
孤獨數(shù)百年,左安與這個世界始終有點格格不入,連一個新朋友都沒有。
未嘗不是他受前世影響,自私自利才是他的本質(zhì),那怕偶爾付出,也不會賭上自己的一切!這數(shù)甲子的佛法修行,反而發(fā)現(xiàn)或許出家為僧更適合自己的個性…
“阿彌陀佛…即是如此,那貧僧便直說來意吧!”
“想來施主不管欲意何為,扶龍庭都是一切的起始,但建立皇朝的一應(yīng)資源該從何來?”
“貧僧這次前來拜訪便是欲與施主聯(lián)手將夜摩市連根拔除,所得寶物貧僧分毫不取,全贈與施主,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喂…喂喂…,大和尚,你剛才還一口一個先生,轉(zhuǎn)眼便稱呼施主,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
“之前稱呼先生,是貧僧以個的立場而談,如今商討之議,卻是以吾佛門身份而談,當然要有所區(qū)分?!?br/>
這倒還不是真的左安變臉快,而是要盡早劃清界限,像寂寞候這種智者,若感覺到你對他的大業(yè)有影響。說不定便會在你無所查覺的情況下陰你一把,算計至死。
左安如今只不過是劃清界線,表示自己出家之人,干完這一票就跑,想來以寂寞候的知慧,應(yīng)該不會把自己的名字也寫在他的小本本上吧,要知道上了他名刪的十幾個人,可是差不多死完了的!
“咳…咳咳…”
“大師即然找上門來,想來對夜摩知之甚詳,不知大師有何安排?”
“說起來,貧僧并無安排,只知夜摩市交易甚秘,想入內(nèi)還需憑證,曰前倒是與內(nèi)中交易之人有一個照面,想來弄份憑證不難?!?br/>
這時一旁的四非凡人搶先道:
“這個,在下這里正好有一塊最高等級的天晶易通,只是,每次交易者入內(nèi)都必需服下迷藥再經(jīng)由馬車改變位置,我們要怎樣才能準確找到地方呢?”
左安當然知道這二人都有天晶易通,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這倒不難?!?br/>
說著,只見左安手拈印法,一片樹葉便在其指間生成。說道:
“此物與吾氣息想連,屆時只要先派遣一人帶在身上前往交易,不管多遠,貧僧皆能感應(yīng)?!?br/>
“咳咳咳…”又是一陣猛烈咳嗽。才聽寂寞候道:
“位置之事不難,只是此事既然牽涉到東瀛之事,自然應(yīng)該由東瀛之人出面。”
“施主之意是指莫召奴?但如果有莫召奴插手施主又如何拿下一應(yīng)物資?”
“此事可由吾安排,即然大師說東瀛之人蠢蠢欲動,那…咳…咳咳咳…”
左安略一沉思,便知道寂寞候打的主意,無非是讓莫召奴回老家處理家事,不要在中原影響自己的布局。左安也不揭破,出聲道:
“如此,貧僧便靜候施主消息,這段時間貧僧寄住在此地往東北方向十里左右的靜安寺,如有消息可遣人通知一聲。請!”
“大師請!”
…………
隨著左安離開,現(xiàn)場二人一陣沉默,片刻便聽四非凡人問道:
“好友,你對佛劫.轉(zhuǎn)輪回這個人怎么看?”
“咳…坐著看。”
“……”
“此人出身佛門,一身根基不弱于吾,但身上另有一股陰陽之氣流轉(zhuǎn),甚為隱蔽,若非吾修行陰陽之道,都可能不能查覺。如果此人另有身份,或是與一頁書立場一致,卻是不得不防!”
“我問的是他說的這些話!這人的神秘程度不用你講,能對吾這個三島主都知曉,要知道,吾已有數(shù)甲子不曾在江湖中走動。世人對地獄島亦僅知吾二哥問天譴,他卻知地獄島上一屆島主,多半亦是個有心人!”
“哈,看來好友亦內(nèi)心有數(shù),那吾便放心了,不過此人所說之話也有可取之處,想來即便立場不同也不會干涉吾之行動,再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
而且吾方才推算此人面相,結(jié)果甚為怪異,竟不屬這三界之內(nèi),完全無法推算。
聽他口口聲聲說起異境帶來的危機,想來應(yīng)不是苦境之人?!?br/>
隨著二人間的交流,時間緩緩過去,若是左安在此聽到這二人對他的推測,絕對要驚出一身雞皮疙瘩。
僅通過一次談話便判斷出這么多信息,關(guān)鍵還是神棍系的智者,動不動就能算人命運,就問你怕不怕。
離開冷峰殘月的確實是去了靜安寺,苦境的小寺廟有很多,向來能與自家人方便。
而左安也確實如他自己所言,他在這個世界是孤獨的,若不是前身留給他幾個熟人,或許他會更孤獨。
有時候,他也很羨慕那些可托付性命的基友,也羨慕那些忠貞不渝的愛情。
而現(xiàn)實確是,你想交友吧,對方未必認可你,你想談情吧,這個更難,苦境女子本就少有拋頭露面的,而一般修為高深的又早就心有所屬,而他自己也不是說非要找個伴,反正數(shù)百年下來都過了,宅或許真的是一種天賦!
這些年他憑著對劇情的了解,其實在暗中早就去找過絕情書,只是沒有現(xiàn)身相見。
每每這個時候,左安便要狠狠鄙視前身一番,好好的一個家庭硬是這樣這被自己折騰壞了,倒不是說左安對絕情書有什么想法,只是單純地對梅飲雪這種人無語。
但通過前身的記憶,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這一切都來源于那一次教量的失敗,那一次敗掉的不光是梅飲雪的武藝,還有他身為男人的自信。
如果那次戰(zhàn)敗后,身為妻子的絕情書能多照顧一點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少與天刀來往還好,偏偏這二人,不是在你尋我的路上便是在我尋你路上。
這對一個失敗者而言,每一次心都宛如刀割,這才讓他走上另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就左安這個旁觀者來看,這當中又僅僅是前身一人的偏激嗎?作為繼承了前身因果的人,心中的執(zhí)念便是為前身正名,為前身討回男人的尊嚴。
用現(xiàn)代的話來請便是,大家好,我叫喳喳梅,我為自己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