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大早,李府人人容光煥發(fā),眾人臉上一片洋溢,雖不及李文仁壽宴的熱鬧,卻也是喜氣洋洋。
嵐景苑,瑤華今日也起的特別早,清月花雨伺候她梳洗完,一身神清氣爽的坐在鏡臺前,透過銅鏡看到里面美艷絕倫的臉上嘴角微翹,蛾眉舒展,看得出女子心情很好。
“小姐,今天梳什么發(fā)髻啊”。女子的好心情也影響到身邊的清月和花雨,花雨瞇著雙眼問道。
“簡單點,不要失了禮數(shù)就行”,她對著銅鏡沖身后的花雨微微一笑,一早還未梳頭的瑤華披散著烏發(fā),此時的一笑一下子照亮了整個房間。女子回過頭又補(bǔ)了一句,“清月,你去挑一套素雅的衣服”。
“是,小姐”。清月爽快的應(yīng)承,見過世面,多少知道點瑤華的用意。
花雨雖是大家族里混過來的小丫鬟,但現(xiàn)在的主子實在搞不懂,一臉懵懂的說,“小姐,今天太子要來府上,其他小姐可都想著打扮亮眼一點,給太子殿下留下個好印象,你怎么反其道行啊”。
李瑤華付之一笑,她們越打扮的光彩亮麗越好襯托她的素凈,“一會你就知道了,快給你家小姐我梳頭吧,等會發(fā)油干了不好弄”。
“好,瞧我的手藝吧,保證讓您滿意”。
李文仁辦壽宴的花園中,沒有了紅色錦帶,但仍然是萬紫千紅,清風(fēng)凜凜,鳥語花香。
細(xì)心可以發(fā)現(xiàn),花園每處都有被人仔細(xì)打掃過的痕跡,花園中間的臺階也是一層不染,可以看出主人家為迎接賓客的用心。
今日的天氣也很好,晴空萬里,天空偶爾飄過幾朵白云,看上去一片開闊的景象。
花園中,傳出談笑風(fēng)生的聲音,“哈哈,殿下您實在過獎,能入您的眼是微臣一家的福氣才是”。
太子金景逸威坐在主位上,李文仁和沈氏坐一側(cè),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對面,個個都是喜眉笑眼,一臉小心翼翼的奉承樣。
她帶著清月花雨鏗鏘三人組進(jìn)來,俯身輕聲請安,“太子萬安,父親安,兩位姐姐姨娘好早啊”。
“免禮,起吧”。金景逸永遠(yuǎn)笑容可掬的說話,給人一種微風(fēng)吹拂的感覺。
“來了,坐下吧”,難得李文仁笑臉相迎,和藹溫和的和她說話,看他那一臉的得意的樣子,肯定是太子稱道他了。
“呵,父親剛剛在和殿下說什么呢,爹爹甚少這么開懷大笑”。她剛說完,就感受到一道針刺的光芒,看李輕柔的眼神,看樣子剛剛太子講的事情和她有關(guān)了,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珍瓏吧,二十一世紀(jì)的東西到這里果然好用。
倒是李琦煙一直是平靜的樣子,今日卻一反常態(tài),額頭微微滲出細(xì)汗,手臂有點僵硬的放著,一直拿眼偷漂著主位上的金景逸,眼中的仰慕和深情一覽無遺,儼然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令瑤華不敢相信這是平時高高在上的大姐,讓她明白哪怕再優(yōu)秀的女人,也無法在自己心中的男人面前表現(xiàn)自如。
可是金景逸的目光卻未留意過李琦煙那邊,從李瑤華走進(jìn)來,他的視線又從李文仁轉(zhuǎn)移到她,他一直是儒雅有禮,簡約不失氣度的男子,作為云州國的太子他是最合適不過,百姓都覺得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事事順心,卻沒有人知道他的內(nèi)心,那天看到瑤華,她身上的那種與世隔絕的氣質(zhì)讓他的心狠狠被撞擊了一下,他居然感受一股空靈,還有壽宴上她的小狡詐,今日再次見到她,他覺得自己越發(fā)對這丫頭感興趣,想到賜婚的事,心中苦惱,臉上笑容未減,“本宮剛剛在請教太傅珍瓏棋的事,本宮研究了幾天,也沒參透,本宮未想到太傅不僅自己棋藝超群,連府中小姐也是如此過人”。
金景逸這樣說,明顯把瑤華高超棋藝的功勞蓋在李文仁頭上了,難怪李文仁剛剛那么開心,當(dāng)然她也不會笨到在殿下面前拆穿他,“瑤華謝太子殿下夸獎,這盤珍瓏棋確實是爹爹的教導(dǎo)下瑤華碰巧研究出來的,瑤華只是運(yùn)氣好,真正要比棋藝我可不行,爹爹才是真才實學(xué)”。
“哈哈……小丫頭沒見識,殿下您不要當(dāng)真啊”。李文仁聽到瑤華在太子面前并未揭露他而是默認(rèn)更毫不吝嗇的抬高他,滿意的點點頭,李文仁本來其實也是有真才實學(xué),當(dāng)年的狀元也是寒窯苦讀十載得來的,只可惜爬上高位之后,貪戀虛名富貴權(quán)勢,變得特別喜歡聽迎合的話語,不能接受貶低的浮躁性子。
“太傅過謙了,今日本宮是來討教三小姐的,還望三小姐可以不吝賜教”。金景逸對李文仁的了解也不會亞于在場任何一個人,不管他為人如何,至少還是學(xué)富五車,通過這些年的教導(dǎo)還是知道的,并未繼續(xù)話題,直接道出今日的目的。
“瑤華不敢當(dāng),這點雕蟲小技實在不值得賜教殿下,清月快快布上棋局”。幾次接觸,她對這位太子殿下的影響還不算太壞。
花雨在中間擺上桌子,清月端來棋盤,從棋盒里將一個個白字和黑子放到應(yīng)該的位置上。
剛過半柱香的時間,清月來到瑤華面前,“小姐,奴婢按您的要求擺好了”。
“好,辛苦了”,座位上的女子站起來,一邊讓清月回到自己的位置,一邊走向棋盤,拿起一子,“殿下,臣女獻(xiàn)丑了”。
穩(wěn)穩(wěn)落下一子。
金景逸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李文仁也抬手摸上自己的一直光滑的下巴,提醒的瞪了一眼李瑤華。
沈氏不懂這個,李琦煙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李輕柔可是一直盯著李瑤華,雖然不是高手,但也經(jīng)過了李文仁的熏陶多年,還是有功底的,瑤華棋子剛落下,她難得激動的不顧失態(tài),大聲叫道,“殿下,爹爹,我看三妹可能不懂下棋吧,那個珍瓏說不定是她瞎編亂造的,連我都能看出來,三妹這一招,就會讓白子被吃掉一大半,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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