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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傾世紅顏:帝后太囂張》(正文第47章:美麗的皮囊)正文,敬請欣賞!

    第47章:美麗的皮囊

    一副臭皮囊而已,可就是有太多的人,追求著那美麗的皮囊。

    “聽說你昨天情緒有些崩潰,為何?”夜鷹并不想和她討論茶水的好壞,他今天來找她就是為了這個。好在她正午就離開了賢王府,不然他恐怕會忍不住進賢王府見她——雖然他一點也不想進入那個令他生厭的地方。

    特別是見到上官洪煜,他會想將其就地正法。

    夜鷹用的又是傳音,凌婉容卻無所顧忌,畢竟她暈倒的事情眾所周知。只不過,有幾個人知道原因卻瞞著她。

    所以她泰然自若地開了口:“夜鷹,我最近有些心神不寧?!?br/>
    這話說的,仿佛話題是她先挑起似的。但她愿意跟這個來路不明的‘手下’聊聊,興許對方神通廣大,能夠知道她的癥狀。這不是秘密,她也無須隱瞞。

    夜鷹見她愿意談,便也不傳音了,沉聲問道:“樓主為何心神不寧?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掌握著,樓主想幫誰,我就能讓誰立于巔峰之上?!?br/>
    如果茶樓里有上官洪煜的人側(cè)耳偷聽的話,那此人真是感到太興奮了——得了凌婉容,真是得了天下?。∵@個夜鷹所帶領(lǐng)的勢力,可真是連上官洪煜也查不出來頭及實力的。

    半個時辰內(nèi)便滅了幾百名八大門派高手,這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算此次來的高手不是八大門派的頂級高手,但其數(shù)量也可以說得上是陣勢浩大了。

    “我不是為這個心神不寧,是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一點私事?!绷柰袢莶⒉恢酪国椀纳矸?,所以說的有些毫無芥蒂:“夜鷹,我最近好像很容易就忘記一些事情。這些事情雖然都很小很小,有些只不過是家常事,而有些……則很重要。”

    譬如說,夜鷹到底是誰。從他敢吻她臉頰來看,他一定是她曾經(jīng)認識的人!但她若在此之前見過夜鷹,她又怎么會識別不出他來?

    她曾經(jīng)想過夜鷹是上官謙,但她真的沒辦法相信,她會連上官謙在她面前都認不出來!何況,森羅的死,已經(jīng)說明上官謙好端端在皇宮之中了。而夜鷹不是上官謙,那他又會是誰?

    “忘記一些事?”夜鷹心中微微一怔,面上卻依舊深沉:“莫非,樓主身體不適?”

    探子回報說,她昨晚在賢王府情緒崩潰后昏厥,是上官洪煜陪了她一整晚。這事讓他憤怒,但他卻沒辦法立刻去找她,否則他一定會和上官洪煜動手。

    而凝心血丸這個藥,雖然他已經(jīng)通過探子、從莫君賢口中知道了,但他卻不知道這藥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凝心血丸是對付瀕死之人的,為何她會吃了這藥?

    他在擔心,但又因為藥無痕等人的平常而感到安心——如果她有什么危險,藥無痕、莫君賢不會什么都不做的。

    然而他唯一漏掉了一點:他的屬下,和凌婉容的容賢樓眾是一樣的——可以為了主子,甘愿冒著被處死的風險,隱瞞一些事情,而避免悲劇發(fā)生。

    如果上官謙真的知道了凌婉容的現(xiàn)狀,恐怕他會立刻采取行動,將上官洪煜一黨鏟除掉!

    即使,損失重大,導致大安朝動蕩不安。

    正因為他用情太深,所以金戟等人寧愿冒著事后被他就地正法的危險,也要瞞住他。如同,莫君賢等人瞞住凌婉容凝心血丸之事、徐梨瞞住上官洪煜連珠之事一樣。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也許師父、師兄、乃至于王爺,都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绷柰袢莸恍Γ骸暗牵褪菦]有人肯告訴我。”

    凌婉容變的,不僅僅是她的記性,其實她的性格都變了。

    倘若是以往,她會采取一切手段逼迫莫君賢等人說實話,可現(xiàn)在……她卻寧愿選擇疏遠他們。

    凌婉容覺得,既然他們要瞞著她,說明他們并沒有將她當成樓主看待,她日后便不會再那么相信他們了。

    恍恍惚惚地,她聽見夜鷹說:“即使樓主忘了一些小事,那又如何?樓主到金川來,是為了什么?”

    天色漸暗,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都開始歸家了。酒樓茶樓以及晚間出現(xiàn)的青樓,都開始了新一輪的來客高峰。淡淡的霞光灑在街上,映出別樣的金川美景。

    凌婉容卻在客人多起來的時候,離開了茶樓。她沒和夜鷹同回,夜鷹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當然他也沒必要向她報備。她知道,她不過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真可悲,雖然知道是這樣,可她莫名其妙不介意——這在以前,從來不會有。

    夜鷹很神秘,也很強大,只身闖那機關(guān)重地,居然也只傷成那樣。就算是莫君賢本人,也不一定能安然過關(guān),何況是夜鷹這個對那機關(guān)布置完全不懂的門外漢?

    所以,他真的很強。

    凌婉容不明白自己,她沒有對夜鷹感覺到熟悉,有的只是全然的陌生。可是。她就是沒辦法把夜鷹當做敵人。也有可能,人就是這樣——在面對強大的人時,寧愿相信他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多一個這樣的敵人,誰都不愿意。

    被凌婉容一路思考著的夜鷹,此刻正疾奔于金川城外的路上。

    他的輕功一流,讓人懷疑若他不愿意,這世上還有幾人能發(fā)覺他的行蹤。當初他被上官洪煜追蹤到,是他故意放水了么?這,誰也不知道,只有神秘如他自己,才清楚。

    上官謙——也就是夜鷹,他并沒有將夜鷹組織的主力放在金川城內(nèi)。除了夜鷹組織中的主力之外,沒有人知道這位神秘的鷹主,在當日剿滅八大門派高手時,派出的是夜鷹組織中除了金戟、岑英之外的所有精英。

    這一切,都只為了那個叫‘凌婉容’的女子。

    只因為凌婉容及莫君賢等人,和金戟岑英打過照面,所以兩人被勒令不許在凌婉容等人面前出現(xiàn)。

    而這一批精銳,上官謙的全部家當,此刻正安寨扎營在金川城外百里之外的深山老林中。夜鷹組織里不乏精通五行八卦及陣法的能人,因此他們駐扎的深山外圍,早已被安排的妥妥當當。從外看是荒無人煙的深山,但不精通陣法的人,卻始終無法進入山的最深處。

    上官謙一路疾奔,不多時便進入了夜鷹組織駐扎的深山里。

    他的聰明和心機,比凌婉容更甚。所以當凌婉容在茶樓說出她的異狀后,他立刻就明白了——他被金戟等人給騙了!

    “夜鷹法規(guī):欺騙鷹主,該當何罪?”上官謙沒有讓跪著的一干人等起身,他徑直走入臨時設(shè)下的殿堂,往主座上一坐,犀利的視線掃了一圈,冷冷的開口問話。

    不需要太多的點明,金戟等人立刻明白東窗事發(fā)了——論到欺騙,這十幾年來,以他為首欺騙過主子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凌婉容的毒!

    “視情節(jié)嚴重,輕則五十鞭刑,重責鞭刑至死!”金戟率先跪了下來,鏗鏘有力的答道,眼中全無懼色。他早知道會有這一天,但能瞞過一天就是一天,至少他為主子盡忠了。

    凌婉容是主子的心頭肉,可他知道——江山,主子也同樣不能丟!

    金戟一跪,岑英等其他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低著聲音一同請罪道:“屬下愿一同領(lǐng)罪?!?br/>
    本是表忠心的話,可不知為何卻有興師動眾要挾之意,金戟是最了解主子的人,當下就暗叫不好了。一股憂心,從他頭心升起——主子不是不罰,只是不輕易罰。這幾年來,夜鷹中的人似乎太以他馬首是瞻了,這下子主子定要震怒。

    果不其然,上官謙‘砰’的一聲震碎了一旁的椅子,那力道將金戟這些老江湖也震得一顫。他寒著聲音,面色冷峻:“若這是在皇宮,此乃逼宮不是?你們膽子不?。 ?br/>
    岑英眉峰一動,隱有傷感:“屬下不敢,只是……獄頭領(lǐng)之所以隱瞞不報,實在是為了鷹主的計劃著想,屬下以為……”

    金戟皺眉,這種時候解釋,無疑就是火上澆油。唉,看來這一次,主子是不會放過十大鷹衛(wèi)了。

    “將他從鷹衛(wèi)中除名!”上官謙大手一揮,毫不留情地判了最高刑罰。

    在夜鷹組織里,十大鷹衛(wèi)是經(jīng)過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猛將,而十大鷹衛(wèi)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動的。一直以來,傳說中的鷹主只現(xiàn)身過幾次,十大鷹衛(wèi)雖然知道鷹主身份,但卻很少直接聽令于鷹主。所以金戟,才是十大鷹衛(wèi)真正聽令的對象。然而他們忘了,金戟是只聽令于鷹主上官謙的——如果鷹主要殺,金戟真是一句話也不敢吭。

    岑英沉靜的面容,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如果不做鷹衛(wèi),他還能做什么?而他知道夜鷹組織太多的秘密,若要保守秘密……除了死,別無選擇。

    除了怔然的岑英之外,其余八大鷹衛(wèi)不約而同望向了他們一直以來的首領(lǐng),金戟?;蛘咚麄冞€存有一絲希冀,希冀金戟能開口幫岑英求情,至少不負這十幾年來的生死與共。

    然而他們錯了,金戟只是沉默地跪著,一聲也不吭。

    上官謙冷冷的看著金戟,直到確認金戟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后,才漸漸收起了懾人的凌厲視線。金戟的命是他的,要是金戟想反……他就算不能以一敵十,也不至于被他們給擒住。

    “這次,就看在未出大事的份上,饒你們不死?!鄙瞎僦t慢條斯理的站起,踱步到跪著的十人面前,一一看過:“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就按照……最輕的罰吧,領(lǐng)完罰,回來給我一五一十地稟告了,聽見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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