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瑾王昏倒!
白瑾玉解釋道:“之前那個烏崖在你身上下了一種叫做‘無憂草’的毒,中此毒的召喚師就形同廢物,不能聯(lián)系自己的靈獸,也不能驅(qū)使靈獸,只有一種藥可以解,那就是‘花月’,剛剛你摘的花瓣剛剛好可以解這個‘無憂草’的毒?!?br/>
就在此時,這血水已經(jīng)燙傷了柳云汐的腳,那種像是要將人生生融化的熱度,讓柳云汐發(fā)出一聲悶哼。
她的精神力雖然解開了封印,但是因為之前的消耗,如今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
不過,她倒是可以和嗜血藤進行溝通了。
嗜血藤此前一直處于昏睡之中,此刻受到柳云汐的呼喚,它從昏睡中醒來。
在醒來看到地上這些血水之后,嗜血藤發(fā)出歡快的叫聲。
“嗷嗷,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伴隨著“呲呲”的響聲,嗜血藤的根一下子就伸入血水之中。
半晌,地上的血水消失殆盡,嗜血藤心滿意足地回到柳云汐的手腕上,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果然從幻海密林里出來是對的,本大爺好久沒有吃的如此之飽了!本大爺繼續(xù)去沉睡了,沒有事情就不要喊本大爺了!”
它可能要進階了。
畢竟它也還只是一棵幼生藤罷了!
不過這件事,它是不打算告訴它現(xiàn)在的主人的。
那些血水消失之后,祭煉室的溫度陡然下降了很多。
索性無事,這門一時半會也打不開,柳云汐就坐在地上開始打坐,修煉養(yǎng)神訣,以此來恢復她的精神力。
一個時辰之后,她的精神力緩緩開始恢復。
兩個時辰之后,她的精神力恢復了一大半。
三個時辰之后,柳云汐睜開了雙眼,她的精神力已經(jīng)全部恢復了,不僅如此,她還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又了更大的增長。
識海中的精神力湖泊已經(jīng)變得越發(fā)大了,原本大約只有一百多平米,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近一百五十平米那么大了。
這種精神力的量已經(jīng)到了四級高階召喚師的程度了。
若是她在閉關修煉一段時間,也許她的精神力就能突破四級,進入五級了。
到時候,她就可以通過精神力來飼養(yǎng)靈獸,增加與靈獸的默契,同時安撫靈獸。
突然門發(fā)出了“咔擦”的聲音。
柳云汐睜開含著冷意的雙眸,同時手中握緊手中的匕首。
烏崖本以為打開門會看到一地的血水,然后他就可以在這里面修煉,吸收這些血水,然后修復他自己的身體,同時吞噬這些血水中的能量。
但是,他沒想到迎面就射來一把匕首。
他皺起眉頭,臉上現(xiàn)出冷笑。
雕蟲小技!
但是下一刻,他的臉上卻露出了驚駭?shù)谋砬?,他急急后退,立刻逃離了祭煉室。
躲過了空中的無形攻擊。
柳云汐咬牙,攻擊落空了。
而且……
她感受到了不遠處似乎有更厲害的存在。
烏崖冷冷地站在遠方看著柳云汐道:“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死!真是命大的很!”
柳云汐站在烏崖的對面,道:“感謝你精心準備的禮物,我的靈獸吃的很開心!”
烏崖睜大眼睛,驚怒道:“你竟敢將我的血水全部吞食干凈了?”
說完,他就立刻朝著柳云汐的方向沖去,再瞟到空空如也的祭煉室的時候,他露出了憤怒至極的吼聲。
“柳云汐,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這可是他養(yǎng)了近一個月的血水,專門用來修復他的身體的,可是現(xiàn)在卻一滴都沒有了!枉費了他辛辛苦苦一個月收集了這一地的血水。
他的身上陡然散發(fā)出一股逼人的氣勢,同時,他的眼睛開始發(fā)紅,臉上青筋暴露,看起來倒像是有些發(fā)狂的跡象。
柳云汐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嗜人的壓力。
白瑾玉對著柳云汐道:“快跑!”
此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
柳云汐立刻抱住白瑾玉,朝著他指著的方向,向前奔去,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收回她的武器。
那根針!
在月牙樓獲得的銀針,之前她一直無法驅(qū)使這銀針,就在今天,她才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根銀針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她嘗試使用精神力驅(qū)使它,發(fā)現(xiàn)這根銀針也聽使喚了。
剛剛她就是在使用這根銀針,想要驅(qū)使它去攻擊烏崖,但是僅僅是使用了一會兒,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力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耗著。
“這邊!”白瑾玉突然開口道。
柳云汐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奔去。
烏崖本想要追過去,那是空氣中的那種危險感還在,他竟然覺得不敢動彈。
“這里!”白瑾玉繼續(xù)對著柳云汐指揮道。
他指著的地方是一個房間,柳云汐帶著他躲了進去,同時也將控制銀針的精神力收回。
“嗖”的一聲,銀針回到了她腰間的玉鐲之中。
白瑾玉指揮著柳云汐靠近一個茶杯,然后在上面扭動了幾下,只聽到一個響聲,房間里的一副長長的畫移開,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此刻烏崖已經(jīng)走到了門外,他的手放在門上。
“進去!”白瑾玉道。
柳云汐帶著白瑾玉走了進去,然后那個洞口再度緩緩合上。
烏崖推開了門,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
他皺著環(huán)顧四周,怎么回事?剛剛他明明感覺到她們是走入了這個房間的。
守在門后,感覺到烏崖走了之后,柳云汐剛要開口問白瑾玉。
他怎么對這里這么熟悉?
甚至知道連烏崖都不知道的密室。
卻突然被抵在唇邊的一根手指打斷了。
白瑾玉在柳云汐的耳邊輕輕“噓”了一聲。
柳云汐只好將疑問咽回肚子。
白瑾玉的手指向前方,柳云汐就背著他默默地向著前方走去。
在一片黑暗之中,一切都變得十分的敏感,特別是在脫離了危險之后,柳云汐能清晰感受到身上的屬于成年男子的熱度和氣息。
帶著一絲壓抑的痛苦。
她還是忍不住輕聲地問出口道:“現(xiàn)在可以說出你到底是怎么了嗎?”
就在此時,柳云汐感受到環(huán)住她脖子的手一松,白瑾玉的身體似乎有向后倒的傾向。
她的心一驚,立刻一只手拉住白瑾玉的胳膊,然后緩緩將他放下,低頭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