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布萊索還是成了階下囚,但是莊風并沒有打算殺掉布萊索的想法,因為他希望能夠從布萊索的身上,獲得一些關于巴迪爾王國國王的情報。
于是,最后布萊索被莊風打電話叫來的林墨申,和他帶來的人一同給帶走了,但是莊風特地警告過林墨申,讓他抓走布萊索,是為了老大爺們被殘殺的案子,可以給群眾們一個良好的交代,至于布萊索到底要如何解決,既然布萊索是他抓的,那么決定權自然也要在他的手上。
林墨申當然不敢拒絕莊風,立馬就答應了下來,所以抓著布萊索回去,只是走個過場而已,林墨申要做的很簡單,那就是把布萊索抓回去看管好便是。
……
時間飛逝,轉眼夜深。
夜深的武安局天字一號監(jiān)里,布萊索是在莊風上次從這里搞了事情之后,第一個進入這里的犯人,而且這里在莊風上次搞出事情之后,做了強有力的重新防護,現在真的是一只蒼蠅也不能來去自由,監(jiān)禁等級提升到了更加高的檔次。
此刻的布萊索坐在一把鐵椅上,周身纏繞著粗如手臂的鐵鏈,里三層外三層,把他纏繞的跟個鋼鐵俠一樣,真的著實讓布萊索逃生無望,除了現在能有絕望之外,他不知道自己還應該有怎樣的想法。
因為卓不凡明顯是要把他放棄的節(jié)奏了,就算不被放棄,他也不覺得莊風會留他多久,也許卓不凡還有那么一丁點念及師徒之情,可估計沒等救援來的時候,自己就掛在莊風的手上了吧。
更何況,布萊索可不認為卓不凡是會念及什么狗屁的師徒之情的人,自己在卓不凡眼里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一個吃狗肉的主人,怎么會真正在乎狗的死活那。
一想到這里,布萊索的絕望便崩潰到了骨子里去,整個天字一號監(jiān)里的孤獨纏繞著他,讓他一被關進來之后,就仿佛度日如年一般。
這時的天字一號監(jiān)之內一片漆黑,自從布萊索被關進來之后,就沒有人進來審問過。
而林墨申可不只是在天字一號監(jiān)內部下了重錘,把布萊索捯飭的跟鋼鐵俠一樣,就連門外,那也是整個武安局全體人員集中待命,現在就這天字一號監(jiān)門外,就有幾十個武安局警員守護,絕對不給布萊索一丁點兒逃脫的可能,因為林墨申清楚,這是唯一再次接近莊風的方式,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秘密有被暴露在夏知秋那里的可能,所以,示好莊風才是他唯一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他已經徹底想通了。
……
此刻,天字一號監(jiān)門口。
莊風風風火火的趕到,林墨申立刻笑臉相迎的走了過去。
“………………”林墨申想要客氣一番寒暄幾句。
可莊風根本不給他廢話的機會,直接道:“打開?!?br/>
“好,快,打開門?!绷帜陮κ窒旅畹?,手下警員很快便將天字一號監(jiān)的大門打開了,這時候天字一號監(jiān)里忽然燈火通明。
布萊索感覺刺眼的燈光襲來,想用手去擋,可手卻被扣住的死死的,根本抬不起來。
瞇著眼阻隔燈光的照射,聽到腳步聲傳來,布萊索額頭上豆大的汗滴奔涌,他從沒有想過,自己竟然在面對死亡之時會如此的害怕,也從沒有想過,這次來到華國南江市,竟然會是他的殞命之旅。
莊風走到布萊索身前,在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時有一個小警員拿過來一把椅子,莊風一屁股坐了下去,掏出香煙,林墨申很識趣的過來,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香煙。
吧嗒了兩口香煙之后,莊風道:“你們都下去吧,我想和布萊索先生單獨談談。”
“好的,走,都出去。”
林墨申得令,帶頭走出了天字一號監(jiān)。
待到林墨申等人出了天字一號監(jiān),大門緊閉之后,莊風隨口道:“怎么樣,布萊索先生,被囚禁的滋味不好受吧?”
布萊索終于適應了刺眼的燈光照射,緩緩睜開眼,他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卻是鐵青無比,這明顯是害怕的節(jié)奏啊。
一下領略到布萊索的害怕,莊風就知道,接下來的一切似乎都顯得順理成章了,否則,他會毫不猶豫的給布萊索一點兒顏色看看,但是,無論布萊索是否配合,當他走出這天字一號監(jiān)的時候,他也必然會要了布萊索的命,因為現在的布萊索在莊風眼里,就是個活死人了。
“呵呵……等待死亡的滋味更加不好受吧?”莊風又道,繼續(xù)吧嗒兩口香煙,在煙氣彌漫之下的那張臉,顯得無比猙獰,就像是取命的閻王一般,讓布萊索煉制正視一眼都不敢。
說著,莊風又掏出了一根香煙,對著嘴中叼著的香煙點燃,然后微微一起身,抬手遞到了布萊索的嘴邊。
布萊索驚恐的望著莊風,莊風道:“抽根煙,好好想想,等下我有幾個問題問你,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下?!?br/>
聽此,布萊索根本不敢拒絕這根香煙,只能一下叼住,可這支煙在此時,對于他來說卻沒有任何味道,解不了惆悵解不了恐懼,能有的不過是一抹無關緊要的點綴罷了,他意識到,也許這根煙燃盡之后,就是他人生止步的剎那吧。
莊風的問題在來時的路上已經想過了,所以信手拈來。
“布萊索先生,首先我想問問你,你們巴迪爾王國的國王是個怎么樣的人?”莊風問道。
布萊索猶豫著,吧嗒著香煙,卻不敢用力的吸,因為他怕這根煙燃盡的太快,他想要活,想要活的更久,哪怕茍且著,至少活著也比立刻去死要好,自負的人總會是這樣的,不見棺材的時候,他們其實就已經開始掉眼淚了,自古有言光腳的才能不怕穿鞋的,可穿鞋的真的是有很多顧慮的。
生命一旦戛然而止,那么一切也都將是空談罷了。
布萊索不敢不回答莊風的問話,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如何形容卓不凡,都好像是不夠貼切的,卓不凡身上的標簽太多,真正懂他的人或許只有他自己,甚至于連他自己,也許都不懂他自己,所以布萊索又怎么會說得清楚那。
莊風早就料到了這一點,神秘的巴迪爾王國國王如果可以輕易的被人說清楚,那就沒有什么忌憚的必要了。
因此,在來之前,莊風特地詢問過封輕揚關于卓不凡的印象,在莊風的心里,他已經無限的覺得,這個巴迪爾王國神秘的國王,或許就是卓不凡了,否則,真的是很難有任何理由,能夠把他和華國當前的武道一途產生任何關聯。
所以,在來這里之前,莊風特地根據封輕揚的表述,用電腦模擬了一張卓不凡的照片,也就是說,現在根本不需要布萊索的任何回答,他只要來證明巴迪爾王國國王是不是卓不凡,就是莊風最想知道的了。
面對布萊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莊風笑著搖搖頭,再次從椅子上站起身,一大步跨到了布萊索身前,莊風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這時的手機上有一張模擬的照片,正是卓不凡的。
“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吧?那你看看這個,他,是不是你們巴迪爾王國的過往?”莊風問道。
布萊索認真的看起手機上的模擬照片,審視了好一會兒,生怕自己看錯,最終在萬般確定之下,布萊索道:“莊風,你還真是厲害啊,沒想到我們國王的照片你都能搞得到……”
布萊索的回答已經默認了,巴迪爾王國的國王就是卓不凡,現在看來,布萊索似乎已經沒有理由活下去了。
可布萊索還沒有意識到死亡的臨近,因為他覺得莊風或許會問的更多一些,他在拿捏著自己是不是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本,為了活著,在這一刻任何人都會變得更加聰明。
可聰明向來就不是絕望時候的一盞明燈,死亡在馬不停蹄的時候,能夠阻攔的或許只有坦然面對。
在布萊索的嘴里得到了答案之后,莊風的嘴角閃過一抹邪笑。
回過頭,莊風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看到莊風走過那把對著自己的椅子而沒有坐下去,布萊索恐慌道:“你沒有別的要問了嗎?我還知道很多,你想問什么盡管問,只要你不殺我,我什么都告訴你……”
“我……”
這時的莊風在天字一號監(jiān)大門口停了下來,什么也沒有說,回過頭的一瞬間,手里水果刀閃現,隨之猛地祭出,扔向了布萊索,直奔他的眉間。
“不要……”
“?。 ?br/>
“咔嚓!”
那眉間骨骼的碎裂聲伴隨著一聲凄慘的叫聲后,布萊索頭一栽,就這么一命嗚呼了,他的死竟然好比莊風呼吸一口空氣那么簡單,不經風云,卻也是必須為之。
“叮!系統提醒:實時獎勵武力值65555點?。ㄎ淞χ悼傤~:646149點)”
“叮!系統提醒:因為宿主確定巴迪爾國王真正身份是卓不凡,特此實時獎勵智謀值45.3255點?。ㄖ侵\值總額:382.4253點)”
莊風現在好像是根本不關心這些獎勵,他突然嘆了口氣,仰起頭看著這天字一號監(jiān)里最亮的那盞燈,意味深長道:“老梅,我給你報仇了,你也早早安息吧,今后,你的家人我會替你照顧,放心去吧……”
話音一落,莊風便離開了。
這時林墨申帶人來到了天字一號監(jiān)內,看著慘死的布萊索,驚得真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好可怕啊,這樣的人,真的得罪不起??!”
林墨申暗暗念叨著,一旁手下問道:“局長,這個家伙怎么弄?”
“你說那?對外宣傳,已經行刑,讓輿論散出去安撫大眾,至于尸體,按照正常方式處理,無人認領直接銷毀,渣都不剩!”
林墨申交代著,便覺得心又回到了該有的位置,至少此時此刻,他在莊風的眼里還是有用處的,他還不必考量到布萊索這一步,而他今后,只會更加的謹慎,更加的對莊風唯命是從。
……
莊風是一個人來的武安局,回往紅林別墅的路上,莊風拿出手機撥打了封輕揚的電話。
“喂,封兄,確定了,就是同一個人。”電話接通,莊風道。
這時電話那端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隨之一聲怒喊道:“卓不凡這個家伙,我找了你好久好久??!終于他又出現了,我要去殺了他,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讓他的腦袋來祭奠我?guī)煾傅脑谔熘`!……”
聽著封輕揚撕心裂肺的狂喊,莊風安撫道:“封兄,別急,這種事還得從長計議,巴迪爾可不是僅僅卓不凡一個人,他現在已經掌控的是一個國家,想要殺掉他,可沒那么簡單,我們見機行事便是……”
“唉!”封輕揚似乎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太盲目,理性才是硬道理,“……………………”
寒暄幾句之后,封輕揚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之后,鈴聲響了起來。
莊風拿起來接通,電話是袁霹靂打來的。
接通之后,那端的袁霹靂道:“莊兄,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們的人發(fā)現葉良辰那小屁孩兒來南江市了。”
“葉良辰?他這個時候來南江市干什么?”莊風不解道:“先叫人跟好了他,明天有時間去會會這家伙,看看他來搞什么貓膩?!?br/>
“恩?!痹Z得令。
……
一路回到了紅林別墅,林語兒和林言兒一日很累,已經睡下了,此時的客廳里只有瑪利亞在等待。
看到莊風回來,瑪利亞便迎了上來,問道:“怎么樣了?”
“沒怎么樣,我一刀就把他殺了?!鼻f風回道。
聽此,瑪利亞的臉上閃過一抹哀傷,他哀傷的不是布萊索的死,而是哀傷自己的父王真是殘害了太多的人,人之初性本善,這世界上哪有生下來就是壞人的人那,雖然布萊索死在了莊風的刀下,但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或許應該是自己的父王卓不凡吧。
看著瑪利亞臉上閃過的哀傷五味雜陳,莊風明白她的意思幾何,安慰道:“別多想了,早點去睡吧?!?br/>
“恩,晚安?!?br/>
瑪利亞說服了自己,道了晚安之后上樓而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