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壯的殿堂被兩人交手破壞的千瘡百孔,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王勃冷冷的看著王勇平與黃金圣龍對罵,各種污言穢語不絕于耳,王勇平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混亂了,對著那受傷不淺的黃金圣龍就是一陣大罵。
而且半個時辰中居然一句重復的話都沒有,可謂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不過,中年男人被王勇平爆頭后,身體上的那種奇特震蕩的力量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功法微微運轉,立刻把這種力量完全的排出體外。
“可惡可惡!該死的爬蟲!我可是星帝宮的神龍大人,你居然敢這樣對待我!可惡??!”
黃金圣龍那憤怒至極的咆哮把大殿都隱隱震動了起來,一聲聲龍吟震的人耳朵生疼,無上的龍威和大龍氣息,尊貴,狂霸的感覺讓人心生膜拜。
只是,它的身體卻被鎖鏈和吞靈大陣牢牢的鎮(zhèn)壓,動彈不得。身體稍微一動,立刻就有強大的壓力從大陣中發(fā)射出來,無窮的意志的壓迫下,以它現(xiàn)在的情況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好了,王勇平你做的不錯。剛才的那番話我就當作沒有聽到,如果還有下次,哼…!”
出人意料的,王勃并沒有秋后算帳,只是警告了王勇平一番。
那王勇平這時候北殺氣驚醒,頭腦回復了清明,看到王勃走過來,一副卑躬屈膝的笑容掛在臉上:“是是是…主人,那只是的與您開個玩笑而已,主人的神威無敵,天下第一!的永遠是主人最忠誠的狗狗…”
看到王勃似笑非笑又帶有一絲嘲弄的表情,心里驚道:“媽的,這該死的白臉不會秋后算帳吧?幸虧老子先把那頭肥龍的分身打死了,不然的話…”
想到這里,王勇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向王勃的眼光中也帶有深深的畏懼神色。
“天下第一倒不敢,不過要收拾你王勇平還是綽綽有余的。你要記住,主人永遠是主人,奴才永遠是奴才。一些不該有的想法最好還是不要有才好…”
他的眼睛平靜如水,漆黑的眸中不喜不怒,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想法,身上更有一種神秘莫測的味道。
“是是是…”
王勇平話還沒有完,就直接被鼎吸了進去。
他是一也不敢反抗,王勃給他的印象就是手段層出不窮,而且心狠手辣無恥,這一次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放過他,但在他的心中,肯定是對他有不好的印象。
“凡人,你要是把我救出去,我肯定會把星帝宮的最強功法星斗天王訣傳給你!”
黃金圣龍沉默一陣,仿佛下定很大的決心半,才出了這番話。
“星斗天王訣?就憑你?”
王勃冷笑著看向那頭氣息跌落到極的黃金圣龍,并沒有為之所動。
殿堂上只剩下兩人,變得很寂靜,而紫金貍那一身水火相濟的皮毛,此時也變化成了一枚藍紅相見,水與火之規(guī)則匯聚成的金丹。
“什么?你竟然不相信我嗎?要知道我曾經(jīng)可是星帝宮的大人物,就算是一些宮主,見了我也要禮讓三分。只要你把我救出去,讓我找個天資不錯的人類武者的軀體,我就把星斗天王訣傳授給你!你肯定不知道,這門法訣在星帝宮中也只有宮主和星皇陛下才能修行。并且普通的宮主還不夠資格,只有像斗牛那羅,南斗阿波葉熾,天斗王阿密特這種修為達到第二步的宮主才能修煉!”
黃金圣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它最后的機會了。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用下一個百年去奪舍其他人,就算是這個百年,也不一定能熬過去。
更何況,他剛才被王勇平消滅了一個分身,嚴重的傷害了他的本源之力,如果不出意外,十年內(nèi)將會被吞靈大陣完全吞噬掉。所以,他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余地,繼續(xù)等待下一次玄元仙府的開啟。
所以,他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哼!星帝宮這種大門派,以你區(qū)區(qū)玉權境,也能接觸到星斗天王訣嗎?真是笑話!”
衣袖拂動,立刻就要作勢離開。
“等一等!”
見王勃欲走,黃金圣龍急忙叫住了王勃。
開玩笑,這可是它最后的機會,無論如何是不會放棄的!
“怎么?”
王勃腳步一停,回過頭來看了看黃金圣龍,但卻并沒有再度向外走去。
黃金圣龍見狀一喜。
只要王勃還沒有走,這件事就還有可能談的下去,那么它就有機會脫困。并且王勃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過拒絕的神態(tài)。
“好好!我。我是被圣極道人鎮(zhèn)壓在這里,已經(jīng)有七千多年了,只要你找一具武者的身體給我,我就把知道的那些隱密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
“沒那個空!既然你不,那我走就是了…”
王勃頭也不回,向外走去。雖然步子不快,但卻很平穩(wěn),堅定,離開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一步,兩步,三步…
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就在他即將破門而出之時,黃金圣龍的聲音果然從耳邊響起,有種疲憊的味道在里面:“好。你贏了,我的確沒有和你談條件的資格!”
他沒有退路了,見到王勃真的要走,他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談判的籌碼。
“好吧,你吧…”
王勃轉過身來,望著黃金圣龍淡然道。似乎一都不在意它要什么。
不過,他的心中卻并不是這樣想的。
開墅已經(jīng)從老龍口中得知,它是被圣極道人親手鎮(zhèn)壓在此,而圣極道人和那玄元道人之間定然有種聯(lián)系。
這種聯(lián)系只是他的猜測,但他卻有八層左右的把握。
這頭老龍雖然是玉權境的妖帝,而且身上還有真靈圣族之首青龍的血脈,出手威力霸道絕倫,一般玉權境修士來上兩個也未必是它的對手。
圣極道人分明可以把它鎮(zhèn)壓在道宗,但他卻并沒有這樣做,反而是把這頭老龍鎮(zhèn)壓在玄元仙府,這里面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尋味。
所以,他的心中一直有種猜想,玄元道人和圣極道人應該有種聯(lián)系,而且這種聯(lián)系不淺,不然也不會選擇將一頭玉權境的龍族妖帝鎮(zhèn)壓在第三層當中。
如果是圣極道人是怕星帝宮,那完全就是無稽之談。仙人那種級別,就算星帝宮也必須要恭恭敬敬的謹慎對待,絕不會因區(qū)區(qū)一個玉權境,第一步存在就翻臉的。
更何況這頭老龍渾身是寶,血液可以入藥,骨骼龍珠可以煉器,而且煉制出來后威力比起同等級還要強上不少。先天就帶有一絲祖龍之氣可以克制萬物。
而他卻并沒有這樣做,反而是在等待著什么,只把老龍鎮(zhèn)壓,并未損它一絲一毫。
“星帝宮三件鎮(zhèn)派仙器,星空之門,星空圣域和命運之輪你應該知道吧,這三件仙器卻從時間長河中消失了,我推測出應該是與玄元道人有關!”
老龍緩緩道。
“與玄元道人有關?為什么?不是萬年前便已經(jīng)消失在界河當中,你們星帝宮都不敢去尋找的地方嗎?”
王勃蹙眉問道。
“哼!那只是一個假罷了,三件仙器的確不知道消失到了哪里,但我敢肯定的,一定與玄元道人有關。當年他去過第三星,第二天便有仙人降臨星帝宮,我想,除了他以外沒有人能逼得天上降臨仙人鎮(zhèn)壓。而且,三件鎮(zhèn)派仙器便是從那個時候便開始消失,現(xiàn)在都還沒有聽過一消息!”
老龍言之鑿鑿,非常確信的道。
“也對!”王勃心中了頭。也只有玄元道人這種第四步絕世高手,仙人才能讓天界的仙人降臨,而且仙器消失的時間未免也太過巧合,天界的仙人能夠煉制仙器,所以根本不需要那三件仙器,唯一需要的也只有玄元道人了。
“而且,葬身在仙玄大陸上的那兩個仙人正是我星帝宮的仙人!這,古老的道書上曾經(jīng)記載過這件事。并且那降臨的三大仙人中,活下來的那個也中了噬仙藤的攻擊,回來不久后便死了。這也就是為什么我星帝宮能在第一星域中稱霸的原因”
到這里的時候,老龍在黑暗中的臉上閃過了強烈的自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