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考核結(jié)果出來了(萬更畢)林落是這般想的,否則的話,夏夏又怎么會與另外一個人特別到要去另一個地方呢!
黎傾夏也才看向另外一個名叫安云柔的女子。
這一看才知道,原來昨天晚上看見的女子,就是她啊。
安云柔。
安云柔的目光也正在打量著黎傾夏,末了,她禮貌的向著黎傾夏笑了笑。
七七也在與她身邊的人嘀咕,“什么,原來黎傾夏竟然是去……”
但是七七也沒有說下去,因著她已經(jīng)收到了身邊的人的提醒。
安云柔可是他們這幾個小協(xié)會合并之后的王牌,是來考高級煉藥師的,本想著壓煉藥師協(xié)會一籌。卻沒想到,煉藥師協(xié)會也出了個人考高級煉藥師?。?br/>
這可真是有些頭疼了。
那管理考核的人又道:“黎傾夏,安云柔。”
這是再度確認(rèn)一下她們的身份,等到確認(rèn)過后,那人才道:“好了,都隨我進來吧?!?br/>
黎傾夏與安云柔則是在那人的身后,一左一右的跟著他進了一道門,
林落的視線也到底為止,心中給黎傾夏加油,希望她可以爭口氣!
黎傾夏與安云柔都進來之后,那一道門則是關(guān)上了。
安云柔率先開口問道:“這里便是我們考核的地方么?”
那人回答,“正是,這里有兩間房,二位請進去吧?!?br/>
這里的地方還算比較寬敞,而她們的眼前是有兩道門,都敞開著,似是在等她們進去。
黎傾夏與安云柔在挑選房間上倒是十分有默契,都挑了離自己比較近的一間。
等到她們進去之后,那人便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門也應(yīng)聲而關(guān)。
門關(guān)了,卻有另外一個人出現(xiàn)。
那人隨即頷首,恭敬不已:“云繁長老!”
云繁長老是尊級煉藥師,亦是醫(yī)會中最為嚴(yán)苛的長老,素來都是給考核出題的人。
醫(yī)會之中,大家都對他特別敬重。
但是云繁長老鮮少出現(xiàn)在考核這里,以往都是……
怎么今兒興致勃勃,來了這里了。
云繁長老微微一揚手,示意讓他不要說話。
“她們在考試,不要吵到她們?!?br/>
“是?!蹦侨丝戳艘谎墼品遍L老,也沒有反駁。
而他又見著云繁長老似乎是要在這里等候一段時間,想了想,便去搬了張椅子讓云繁長老先坐著。
云繁長老坐下來之后,便一直盯著黎傾夏那一扇門。
她是那個女人的女兒,一定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而過,大約過了足足有三個時辰。
云繁長老就坐在那里,儼然是一尊雕塑。
在身后等候著的男子快要打瞌睡,睡過去的時候。云繁長老突然起身,也驚醒了身后的人。
“快考完了,不要說我來過這里?!边@是云繁臨走之前的唯一交代。
那人應(yīng)下之后,便將椅子搬回了原位,才剛放回去,黎傾夏就出來了。
黎傾夏揉了揉眼睛,這長時間的盯著蓮火看著火候,眼睛都快疼了。
其實高級煉藥師的難度就在兩處,一是,煉藥手法這一方面的純熟,這比她之前所接觸的還要困難。純熟度又則是包括了對火候的掌控以及對藥量的拿捏。就像先前的紫陽丹,其實已經(jīng)達(dá)到了高級煉藥師的水準(zhǔn)。
其二,則是煉藥師的心力。原本用蓮火煉藥,可以事半功倍。但是現(xiàn)在卻不行了。因此,黎傾夏更是需要長時間盯著蓮火,不能讓火候過大或者過小。足有三個時辰,也著實是讓她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似的。
累得慌。
不過好在,這藥丸她是煉制出來了。
出門之后,黎傾夏則是將藥瓶交給了那等候著的男子,沒過多久,安云柔也出來了。
她見黎傾夏出來之后,稍稍有些吃驚,隨后將東西交給那男子之后,向黎傾夏伸出手。
“你很厲害,希望我們今天都可以通過。”安云柔眼底的情緒很真。
她是小協(xié)會中的人,但卻也沒有為此妄自菲薄,反而一直很努力。好不容易來到了這里,想著一展身手。但是這個女子,大概是她很強勁的對手。
如果到時候,她的協(xié)會與煉藥師協(xié)會開戰(zhàn)的話。
她本不該在這里與黎傾夏說這些,但是她素來尊重每一個對手,更為尊重有實力的對手。
黎傾夏也覺得她是挺友好的,便也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我也是?!?br/>
這個安云柔雖然性子可能是清冷些吧,不過人好像沒有那么壞。
安云柔朝著黎傾夏一笑,“方才沒有好好認(rèn)識你,我叫安云柔?!?br/>
黎傾夏也報了自己的名字:“我是黎傾夏,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相遇即是有緣,有些是孽緣,有些則是幸運。
黎傾夏如今認(rèn)為,這或許是幸運的。
兩人一道出去,出來時,卻發(fā)現(xiàn)一張張臉一下都鉆入了自己的眼底。
場面一時熱鬧的緊。
林落好不容易等到黎傾夏出來了,連忙上前,滿懷期待的問道:“夏夏怎么樣?”
黎傾夏想了想,便給了個中肯些的回答:“應(yīng)該還可以,至少我不后悔?!?br/>
林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哦~那么看來是發(fā)揮不錯,辛苦了!”
單看這進去考核的時辰,林落就知道黎傾夏參加的考核絕對不簡單!
黎傾夏輕笑之余,余光還看向了安云柔,安云柔自打出來以后,就被七七他們圍住,被問著很多事情。
先前帶黎傾夏她們二人去考核的男子又出來主持局面,“諸位請都安靜一下,今天的考核結(jié)束,請大家再小留兩日,兩日之后,當(dāng)即發(fā)布通過考核者的名單!”
林落本來都打算考完之后就回去的,冷不丁的聽到還要再多等兩天,心情一下子就不怎么美麗。
黎傾夏亦是皺了皺眉,可是也沒辦法,只好再等兩天了。就是要讓阿琰再在這里多待兩天了。
遂安慰林落道:“沒事,也就兩日。阿琰帶我們回去,總該比我們來時快。”
聽了這話,林落也覺得沒問題,那便只好同意下來。
*
接下來的兩天里,林落與黎傾夏的生活,因為一個女人而被打擾。
這個女人,正是安云柔。
這兩天安云柔總是一直在往她們住的這里跑,與黎傾夏看起來很是志同道合的。
每每林落想找黎傾夏的時候,安云柔總是在黎傾夏的身邊,這讓林落生了很多無名的火。
但是,卻又只能自己生悶氣。
黎傾夏也知道林落大概是因為安云柔的事情生氣,便在安云柔走了之后,來到了林落的身邊。
林落還在氣著,哪里肯聽黎傾夏解釋。
“她走了,你就知道來找我了?”林落說話酸溜溜的。
黎傾夏則是捧住她的臉,讓她轉(zhuǎn)過臉來面對著自己,而后道:“落落,我知道你是在怪我冷落了你。只是你知道你與安云柔之間有什么差別么?”
林落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差別,夏夏是覺得她比不過安云柔么?
有了這想法,林落更為惱火,聲音也泛冷不少:“我比不上她是吧!”
黎傾夏仍舊是認(rèn)真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落落,你與她之間,差就差在了,你是我的好姐妹,她只是一個普通朋友?!?br/>
雖然她對安云柔的印象還算是不錯,這短短兩天內(nèi),安云柔幾乎有空就往她這里跑,探討一些醫(yī)理方面的事情。
聽及,林落的心就軟了。
黎傾夏則是柔聲道:“我與你之間算是無話不說,但是我與她之間的交流也只是僅能限于醫(yī)理這一方面。你說,高下豈不是立見?”
好像是這個道理。
但是林落還是有些傲嬌的撇著嘴巴,“我又怎么知道你和她有沒有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說一些除醫(yī)理之外的事情?”
黎傾夏也是忍俊不禁,笑了一聲,道:“總共便這么一間屋子,我也沒敢出去,就是怕你沒人照顧。而且,你也頂多是背對著我們罷了,我們說些什么,你還聽不清么?何況,我們與她到時總會走上對立面,與其那時候糾結(jié),還不如現(xiàn)在就將她定義成一個對手,或者只是普通朋友?!?br/>
林落輕輕哼著,又確認(rèn)般的再問了一遍:“你剛剛與我說的,是真話?”
“真,是我心里想說的話,未加任何修飾就說出來了,”末了,黎傾夏又反問一句:“真不真?”
林落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那么剛才是她小題大做了么……
林落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求饒般的看向黎傾夏,“夏夏,我錯了!剛才是就是我吃醋了,這才……”
黎傾夏搖頭,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
林落本就與她關(guān)系好,好似一直都是她們兩個人。每個人對自己所在意的人或物,都有一定的占有欲,只是占有欲也分強與弱而已。不過沒有人會愿意,自己的好朋友成為別人的好朋友,最終自己成了最孤單的那一個。
所以,黎傾夏能夠理解。
黎傾夏向著她笑,“沒關(guān)系呀,這也從側(cè)面表現(xiàn)出來了,我在你心里頭的地位不輕呢!”
林落嘿嘿一笑,“哼,那可不是!”
才說了沒有幾句話,才走沒多久的安云柔又折了回來,敲了她們的門:“考核結(jié)果出來了,我們一起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