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師瞇了下眼睛,這短發(fā)女子既然沒認出他,看來應(yīng)該不是當日下手偷襲的人。
“怪不得呢!竟然是個武者。”林峰凝視短發(fā)女子笑了笑。
這女子體內(nèi)身上有內(nèi)力的氣息,不過很微弱,連在祖山時候的趙清影都略有不如,不仔細看都發(fā)現(xiàn)不了。
“你敢引我來此,依仗的就是她嗎?”林峰指著短發(fā)女子,不屑的笑了。
就算是宗師級的高手,在他看來都是螻蟻般的存在,而此時程天宇依仗這個外勁境界的短發(fā)女子,就敢引他來這里,太過不知死活。
毫不夸張的說,就這種連宗師境界都沒達到武者,林峰放個屁都能崩死兩個。
短發(fā)女子一聽這話,直接就怒了。
她乃是西北李氏飛刀家族罕見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即將踏入宗師的境界,而今這個林峰竟然對她如此不屑,這簡直就是對她最大的侮辱,除了‘嫌命長’,沒有第二個解釋。
程天宇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冷靜一下,而后看著林峰道:“看來我有必要為你介紹一下我這位朋友。”
他指著短發(fā)女子道:“西北李氏飛刀家族第一天才,李雯?!?br/>
看著林峰嚴肅的臉龐,程天宇笑道:“西北李氏飛刀家族你應(yīng)該沒聽說過,但古龍的《小李飛刀》你肯定看過吧!李尋歡的模板就是李家的老家主?!?br/>
程天宇介紹完,笑瞇瞇的抱著肩膀,戲謔的看著林峰,等待著他驚慌失措的表情。
“哦?”林峰眼神掃向短發(fā)女子,露出詫異的神色。
小李飛刀他確實看過,里面那例無虛發(fā)的飛刀,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呢!
“哼!磕頭謝罪,我可以給你個痛快?!?br/>
短發(fā)女子驕傲的昂起頭顱,在她看來,林峰這種普通人,只要聽到她的家世,都應(yīng)該嚇得半死,慫成狗一樣。
“%¥#……¥”劉大師在一旁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倆人也太看不清局勢了,在林峰面前裝-逼,那不是找打臉呢嗎!
“磕頭謝罪?”林峰眉毛挑了挑,說實話,他本不想動手,有劉大師自己就能輕松解決。
但一個螻蟻般的存在,竟然敢讓他練起九層的修士說‘磕頭謝罪’,林峰就算脾氣再好,聽到這句話也怒了。
“我看磕頭謝罪的應(yīng)該是你?!?br/>
“什么?”短發(fā)女子一怔,氣的臉都發(fā)青,怒道:“好好好……讓我磕頭謝罪,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br/>
“本事我沒有?!绷址鍝u了搖頭,點指著短發(fā)女子,輕蔑道:“不過殺你,僅需一招而已。”
“狂妄?!倍贪l(fā)女子呵斥,著實被氣的不輕,這小子太囂張了。
“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飛刀無情?!?br/>
她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手中飛刀‘嗖’的一聲出手,速度比子彈還快,仿佛連空氣的阻力都被切割開了似的,直奔林峰咽喉刺去。
對于這種出言不遜的東西,唯有刺穿咽喉,才能解心頭之恨。
林峰雙手背負在身后,瞇了下眼睛,短發(fā)女子所發(fā)出的飛刀,確實有些門道,她不過是外勁的修為,但這一擊,竟然爆發(fā)出宗師的威勢。
若是個普通武者,就算是宗師級高手,稍不注意也逃脫不了被刺破喉嚨的下場,可惜,現(xiàn)在站在她對面的是林峰,練氣九層的修士。
這種速度的飛刀,在他眼中,也就跟慢動作差不多。
眼見飛刀距離林峰不到兩米,而他的雙手在背負在身后,短發(fā)女子露出欣賞的笑容。
這么近的距離下,就算是宗師巔峰的高手,想躲避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已經(jīng)在等待下一瞬間,鮮血四濺的唯美場景了。
但就在這時,雙手背負在后的林峰的右腳突然抬起,而后有猛然踏向地面。
“砰”的一聲,以林峰的腳面為中心,蕩漾起無形的波紋,卷動地面的塵土,向外飛速擴散。
地面上的一塊小石子,應(yīng)聲而起,急速向飛刀而去。
“好強?!?br/>
劉大師看著那塊被震的飛起的小石子,干咽了口唾沫,他本以為修為達到練氣二層,實力差不多已經(jīng)和林峰相近了,但此時在知道,仍然天差地別。
“叮!”
一聲微弱的顫音響起,石子與飛刀撞擊在一起。
想象中,飛刀被磕非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而是被石子撞擊的調(diào)轉(zhuǎn)方向,刀劍對著短發(fā)女子飛射而去,比來是的速度還快了好幾倍。
“這……”劉大師膛目結(jié)舌,這力道,拿捏的太精確了。
這一切,只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短發(fā)女子臉上的欣賞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凝固,便感覺膝蓋處一涼,當即單膝跪在地上。
林峰背負著雙手,緩緩走到跪伏在地的短發(fā)女子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怎么樣?是不是只有一招?”
“?。 倍贪l(fā)女子慘叫一聲,直到此時才感覺到疼痛,驚懼的捂著膝蓋,抓起地上的泥土向上面敷,期望止住那如水般流下的鮮血。
這怎么可能?
她心中駭然,有種不敢置信的感覺,看林峰的年紀,可能比他還要小兩歲,實力怎么會這么高?
剛剛爆發(fā)的那一瞬間威勢,她只在李氏家族的老家主的身上感受過。
如此實力,要真殺她,確實只需一招,不,嚴格來說,連一招都算不上,因為,殺死螻蟻,只需要隨手一捏便可。
“這……怎么可能?李雯的實力,在林峰面前,竟然連一招都堅持不住,他怎么這么強大?”程天宇牙關(guān)打顫,雙腿哆哆嗦嗦,站都站不穩(wěn)。
他被林峰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嚇的膽寒,一跺腳就能讓飛刀變向,那跟本不是人應(yīng)該有的能力。
“老劉?!绷址蹇戳藙⒋髱熞谎邸?br/>
“嘿嘿。”劉大師會意,幾步走到程天宇面前,一巴掌就給抽的飛出好幾米,直接落到林峰腳下。
“嘶!”程天宇被抽的發(fā)懵,但他忍著痛,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看著林峰道:
“今天我認栽了,你想怎么樣,劃出個道來?!?br/>
“想怎么樣?”林峰嗤笑一聲,看他的目光如看白癡一般,輕蔑道:“說吧,上次去承水殺阿虎的人是誰?”
“是李氏的李澤明?!背烫煊詈敛华q豫道。
“你……”短發(fā)女子怒視程天宇,想不到他這么痛快就把自己叔叔賣了。
“他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背烫煊钅抗饪粗贪l(fā)女子,意思很明顯,這個問題要問她。
“慫貨?!绷址逡荒_踹在程天宇臉上,他最瞧不起這種人,還程家大少,狗屁,半點骨氣都沒有。
程天宇的鼻血當即就噴出來了,上下門牙掉了好幾顆,但是他連聲都沒出。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然心里再恨,也得忍著。
林峰看向短發(fā)女子,道:“說吧,李澤明在哪?”
“呸,有本事你殺了我?!倍贪l(fā)女子直視林峰,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呵呵!”林峰輕笑一聲,哼道:“不知道你一會臉被劃花的時候,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么硬氣。”
對一個年輕的女子來說,容貌幾乎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林峰拿此威脅,可謂正戳中短發(fā)女子的痛處,如果臉真被劃破,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短發(fā)女子很怕,但她依然是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半個字都沒說。
與之前的程天宇相比,這個女子的表現(xiàn)更像個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