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縣,
俗話說的好,望山跑死馬。
離開雪林后,那種神秘凝窺感突然消失,這讓張樂大大喘了口氣。
或許,冰雪對他(它)而言,就是個天然狩獵場,張樂回頭望了望背后漫天風雪。
下次~恐怕自己沒怎么容易走出來了。
這是男人的直覺。
.......
頂著秋天的尾巴,張樂李心蘭兩人跨過橋梁,來到了大王縣。
“這,大王縣,也撤了?”
眼前空蕩蕩的大王縣,張樂駐了駐腳,“走吧,我們?nèi)ミM去看看。”
兩人過橋沿著河道邊小心翼翼前進,突然李心蘭用手捅了捅張樂,小聲示意道:“阿樂,”說罷對著前方努了努嘴示意。
張樂轉過頭,順著李大小姐示意望去,看著眼前空蕩蕩一片,帶著疑惑回望向李心蘭。
看著張樂不解目光,李心蘭干脆用手指了指,“哪里,有人翻動過?!?br/>
“有人?”伸出一只手,把李心蘭擋在身后,一只手掌輕輕一握,持劍在手。李心蘭眼瞧張樂反應,也下意識抽出龍角,兩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方靠去。
河道邊人行道旁,一家小賣部,張樂看著眼前凌亂有些疑惑,這哪里來人?
面對張樂疑惑,李心蘭用手指了指腳下,低聲道:“腳印?!?br/>
“呃?”低頭看著新鮮的腳印,張樂才明白過來,不得不佩服李大小姐心細,觀察入微。
“我們跟著上去看看?”指了指地面腳印,張樂提議道。
李心蘭沒馬上行動,而是摸了一齪地面白色腳印,用手摸搓感應了下,“是面粉?!?br/>
“呃,面粉?”張樂有些詫異,地面是面粉有什么問題?
面對張樂疑惑目光,李心蘭忽然間感覺到眼前這男人有點二,隨即開口解釋道:“地面灑落面粉,證明對方對食物有所需求,或者說食物短缺,”說罷又對著地面鞋印腳后跟用手量了量道:“你看,這鞋碼,這么小,應該是女人。”
隨后又指著旁邊不明顯的腳印繼續(xù)道:“還有這只腳鞋碼沒有沾面粉,而且腳印略淺,證明對方是扛著走的?!?br/>
說完又繼續(xù)跟上兩步眉頭不禁一皺道:“對方似乎受了傷。”
“受傷?”張樂有些詫異,這大小姐怎么看出來的?
李心蘭指了指旁邊淺淺腳印,張樂仔細觀察才注意到,地面上淺淺腳印明顯有點拖痕,而且走路換腳時候腳掌印明顯深淺不一。
“對方瘸了條腿?!?br/>
李心蘭看向張樂,一副孺子可教也。
“那我們?”
“走吧,去看看,”李心蘭把牛仔衣往腰上一系,順著腳印跟了上去。后面張樂頓了下,也毫不猶豫地一起跟了上去。
......
“這是?”
眼前一個如隧道般山洞,只不過山洞洞口被大鐵門緊緊鎖住。
“是冰庫,”李心蘭瞇著眼睛摸了摸涵洞旁邊石壁確定道:“而且還發(fā)生過殺戮?!?br/>
“殺戮?”張樂滿臉疑惑。
李心蘭耐心解釋道:“這洞口空氣中還有絲絲血腥味,不但如此,”還隨手摸了摸墻壁解釋道:“這里剛被清洗過不久?!?br/>
對于李大小姐解釋,張樂仔細觀察之下,果然發(fā)現(xiàn)這洞口有一塊和其他地方光鮮度果然不一樣。試探性在墻壁上來回摸了摸,湊到鼻子聞了聞,果然有股淡淡血腥味。
短短半天,張樂被震驚了。
原本以為這大小姐是花瓶,沒想到。
“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看著緊閉的鐵門,張樂表示,這玩意在日月雙劍面前,和豆腐渣沒什么區(qū)別,甚至李大小姐的龍角對它都是一扎一個窟窿眼。
“我們~”正在說話間,鐵門有了動靜,李心蘭和張樂互看了一眼,后者一個反應,抱起李大小姐輕輕一躍,兩人如壁虎般緊緊鑲嵌在山洞上方石壁上。
“吱嘎~”沉重的鐵門傳來一陣磨牙般響聲,伴隨著響聲鐵門向外緩緩打開。
鐵門打開之后,伴隨著一陣‘簌簌’聲,一群如水桶般大小,拖著長長尾巴的蛇怪,昂首挺胸雄赳赳地往外游來。令張樂驚訝的是,這家伙居然會說話,會講人話。
“走,走快點?!倍囱ê诎堤巶鱽硪宦曤y以言語的尖銳,伴隨著尖銳聲,一群衣衫襤褸的眾人,步履蹣跚地從洞內(nèi)走出。
“嘶~”眾人身后,游走著一條堪比小車般大大的蟒蛇,光蛇身就有三分之一洞口大小,長長的身子剛從洞口爬出,在眾人恐懼目光中,迫不及待地昂揚起身子,斗大個腦袋發(fā)出嘶鳴般叫聲。
“舒坦~”在洞里憋屈許久的蟒蛇,剛出洞口,面對著溫暖陽光,忍不住呻吟起來。
見著老大呻吟,手下小弟們立馬奉承道:“那是,那洞里,冷冰冰的,那有外面。”
“要我說~”手下一條小怪,在奉承下還要繼續(xù)說道下去,但話剛出口,忽然間想起了什么,看向老大那冰冷的豎瞳,立馬改口道:“要我說,咋今兒個也弄幾個嘗嘗鮮吧?”
說罷目光轉向被蛇怪包圍在中央的人類,而且它這一說,周圍蛇怪們也開始對中央這群人類虎視眈眈起來。
“哼,”領頭蛇怪重重一哼,目光凌冽地掃過眾蛇,目光所過之處,小弟們立刻趴下腦袋,以示誠服。
“你們腦子里想什么,別以為老子不知道,里面如果不喜歡,就立刻滾出去,后面大山中也有人類,你們也可以去自己捕獵?!?br/>
“哼~”說罷一聲輕哼,語言中透露出骨子里的鄙視。
“嘿嘿,”大蛇這么一說,手下立馬嘿嘿傻笑著換上一副討好表情道:“老大,可別這么說,咱弟兄幾個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就咋哥幾個,連那群拿‘突突突’的干不過,甚至運氣不好,說不定被人類一鐵鍬就給削了腦袋,更別說和周圍那群狐貍老鷹們比了。”
說著再次“嘿嘿”一笑,用蛇尾摸了摸腦袋,露出一副憨憨表情,摸過之后又趴著伸長了腦袋,一副臣服討好表情道:“要是沒老大照顧,就咋哥幾個,怕早就被串燒,鐵鍋給燉了?!?br/>
說罷還低下身子,整個腦袋在地上如同點水般抖了抖??粗矍靶〉芊畛校笊呷滩蛔∩碜右话?,整個龐大身軀高高聳立,高昂的身軀,如同大傘般,遮擋住了眾人眼中天空陽光。
“啊~”大蛇看著手下們呆愣的表示,似乎對剛才裝逼很滿意,很有成就感,但隨著時間過去,它敏銳地發(fā)現(xiàn)大家眼里有問題。
“大~大~大~大......大哥~”
“你~你~你.....你后面~”
伴隨著小弟震驚的目光,大蛇猛然一個回頭,看向空空如也的洞口上壁,疑惑地它,瞇起眼睛,隨后猛然向天空望去。
“嗡~”一道月華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在大蛇瞳孔放大,還來不及震驚,地面的哆嗦的小弟那句「你后面有人類」中「人類」兩個字還未來得及出口,華麗的月劍瞬間就講大蛇腦袋從它身體分家,月輪劃下大蛇腦袋后,余威不減,轉動著身體,如彎刀般回旋,在一眾蛇怪中一閃而過。
伴隨著月輪閃回張樂身體,抱著李心蘭的張樂也在眾人驚愣住的目光中緩緩從天空落下,在落地之后帶來的輕微空氣震動,一陣‘嘩啦啦’響過,地面所有蛇怪們腦袋都齊刷刷與身體分離,十幾只如水桶般粗細蟒蛇同時掉下宛如臉盆大小腦袋,再次驚醒了眾人,讓眾人震驚到無以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