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很納悶,難道自己這么快就遭人妒忌?這些刺客精通暗殺,從他們的眼睛中看不到絲毫的畏懼與生氣顯然是專門從事這門行業(yè)的殺手。氣悶之下楚風上重重的給了刺客兩腳,狠聲道:“說誰指使你們刺殺我的。”
這兩個刺客眨眨眼睛,沒有說話。楚風微笑著對兩人道:“我知道你們這些殺手都接受過特殊的訓練,不過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忍受本公子的刑罰?”其實楚風哪兒懂什么酷刑,最多也就是從紅巖中知道的辣椒水、老虎凳、指甲扎竹簽等。
楚風見兩人等不說話,不由大怒,拎起那十五六歲的少年,狠狠的摔在地上,拳腳如雨般的落在少年身上,楚風見他不老實回答,拳頭全落在關(guān)節(jié)等敏感的地方,這少年倒頗為硬氣,雖然漲的滿臉通紅,但依然一聲沒吭,楚風見狀,便又狠狠的把女刺客胖揍一頓,憐香惜玉?不好意思,楚風對敵人從來不會發(fā)善心,可惜的是這個女子同樣沒有開口。
“我靠,服了。”楚風打的累了,憤憤道。
獨孤鳳和宋玉致戀戀不舍的吃完最后一顆巧克力豆,見楚風如此氣憤,過來道:“楚公子,他們不啃說么?”楚風郁悶道:“想不到我竟然遇到兩個鐵骨錚錚的家伙,挨打竟然一聲不出?!豹毠馒P走過去,細心的看了看兩名刺客,沒好氣道:“楚笨蛋,你封著他們穴道呢,他們還怎么開口?!痹捯袈湎?,宋玉致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楚風。
楚風雙臉頓時漲的如同關(guān)公一般通紅,他想起來,自己當時怕刺客咬舌自盡,把他們的穴道給封住了,自己又是第一次審訊犯人,激動之下竟然把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不由大為尷尬,干笑道:“一時失誤,失誤?!北阋ソ忾_兩名刺客的穴道。
宋玉致攔住楚風道:“楚公子,這些刺客訓練有素,刺殺不成極有可能自殺,還是先讓我檢查一番?!彼斡裰聛淼絻扇饲?,捏開那歌女的嘴巴,片刻后從她嘴中卸下了一個小小的毒囊,宋玉致拔下頭上的銀釵在毒囊上輕輕一刺,雪白的銀釵立刻變的漆黑入墨,毒性如此之烈,讓三人暗暗心驚。
楚風見狀照貓畫虎把那少年的毒囊也取了出來,順手解開兩人穴道。
“叮叮叮叮。”幾聲輕響,幾跟閃著藍芒的飛針被宋玉致的長鞭擊落,竟然是那少年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發(fā)射出幾枚暗器,幸虧宋玉致細心謹慎,把這毒針擋了下來。宋玉致微微不滿道:“楚公子,這些刺客手段層出不窮,公子要多加注意?!?br/>
雖然這些毒針不一定能傷了楚風,但短短時間內(nèi)楚風在佳人面前大失面子兩次,不由大為氣憤,凌空兩指封住兩名刺客,轉(zhuǎn)身對兩女道:“多謝宋小姐出手向助,審訊刺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兩位小姐請回,在下就不送了,改日一定給兩位小姐賠罪!”接著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還是太仁慈,既然你們不想活,那我也就不顧及什么了。”
見楚風下了逐客令,宋玉致施禮道:“如果楚公子需要什么幫助,我宋家一定幫忙,玉致這就告辭了?!豹毠馒P不想離開,卻見楚風眼中寒芒閃閃,只能不樂意的跟隨宋玉致走了出去。
楚風來到兩人身前,俯身刺客身上搜查起來,他在那少年身上找到一個頗為精巧三寸長的盒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有十多個針孔,顯然毒針就是從這里發(fā)射出去的。那歌女身上倒沒有搜出什么,只是這女子豐滿的身體引的楚風口干舌躁,這女刺客羞憤的瞪著楚風,似乎要把他撕成碎片。楚風暗喜:只要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就好辦。
楚風所知道最為折磨人的武功自然是生死符,白酒在楚風手中迅速化做片片寒冰,雙手一揮,冰片刺入那少年的各處穴道,不一會兒,這少年只覺全身又麻又癢又痛,猶如千百萬只螞蟻同時噬咬一般,不由大聲呻吟起來,卻因為穴道被封,無法伸手止癢,面目變的猙獰通紅。
楚風一把扯過女刺客,把她拉到懷里,柔聲道:“怎么樣,看見自己的同伙受到如此酷刑,有什么感想?”見那女子閉目不言,楚風冷笑一聲,伸手解開那少年的穴道,那少年發(fā)瘋似的在自己身上拼命的撓,片刻工夫,全身的衣服被抓的稀爛,全身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那女子早就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他們經(jīng)受過各種殘酷訓練,意志之堅強常人難以想象,想不到搭檔竟然抵抗不住這人的酷刑,忍不住道:“你好狠的手段,我們死之后變鬼也不會放過你。”
楚風重重的在她胸口捏了一把,怒道:“是你們來殺我,難道我要像供佛爺一樣把你們供起來么?鬼?神本公子都狠狠的勒索他一把,還怕鬼?”轉(zhuǎn)身對那少年道:“說吧,誰指使你的?說了我就替你解除痛苦。”
那少年邊撓癢邊點頭。楚風反手把那女子打暈,連續(xù)幾掌拍在少年身上,解除了他的生死符,那少年松了口氣道:“是‘知世郎’王薄大人派我們來的。”見楚風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忙繼續(xù)道:“是真的,因為‘知世郎’聽聞大人出任青州牧,害怕大人和他敵對才派我們來的……”
“砰!”那少年噴著血倒飛出去,眼見不活了,楚風恨聲道:“嫁禍別人也想個好點兒的理由,我這個無權(quán)的青州牧還不至于讓王薄出動殺手,他要殺的人的多的是,猴年馬月也輪不到我。我倒是對能訓練出如此忠心刺客的人感興趣了。”回手給了那女子兩個耳光,把她扇醒。
那女子幽幽轉(zhuǎn)醒,見那少年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恨恨的望著楚風,楚風道:“現(xiàn)在輪到你說了,不想變成他那樣子就告訴本公子實話,嬌滴滴的你難道想變成鮮血淋漓的模樣么?”
楚風感覺到懷中之人打了個寒戰(zhàn),心中滿意,使勁摟了摟道:“只要你告訴我指示者是誰,我就放了你,你不要妄圖咬舌自盡,我這有很好的金瘡藥,你死不成的。”見那女子猶豫的神色楚風繼續(xù)道:“如果你不說,雖然我對別人用過的東西不感冒,但我也不介意享用一下你的身體?!?br/>
那女子聞言呆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痛恨的神色,回手一掌扇在楚風臉上,痛罵道:“禽獸,你和他們一樣……唔!”
楚風冷笑一聲,右手在她下頜上輕輕一捏,把她的下巴卸了下來防止她咬舌自盡,順手把她衣服撕下,這女刺客雪白的身體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剛才被自己打的,一塊十字形傷痕觸目驚心的出現(xiàn)在她高聳的胸脯上。
看著她那怨恨的眼神,楚風心中生出一絲不忍,轉(zhuǎn)念想到今天險些死在這小妞手中,心中怒氣頓生,三兩下脫下自己的衣服,狠狠的壓了上去,進入她的狹窄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有一層薄薄阻攔著自己,楚風心中一愣,微一猶豫,狠狠的頂了上去,那女子輕呼一聲,流下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