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李剛帶著張萍,恭敬地站在張道陵的身前。張道陵也是一臉的嚴肅的看著張萍,但眼里卻不為人知的閃過一絲笑意,張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自然是沒有看到,但是李剛卻是看到了,硬是強憋著心里的笑。
只見李剛正兒八經(jīng)的上前一步,竟然跪伏在了地上,老實的向張道陵說道:“師傅,萍兒想跟我一起去歸元宗,她也是真心想要跟您學習,求師傅就帶上她吧!”
張萍看到李剛竟然跪著幫自己求情,心里感動不已,她還從未見過李剛跪地求過別人,要知道李剛就是拜師的時候,也只是弓腰著地而已。
隨即張萍也跪在地上,輕聲說道:“求老祖宗答應!”
張道陵看到李剛這番動作,眼中也有了一絲詫異,但還是強壓心頭的疑惑,沉聲說道:“萍兒,老祖宗不讓你跟著去,并不是老祖宗不想,而是因為歸元宗乃正道巨擘,其中的弟子每個都有些本事,再加上多年來這世道過于平穩(wěn),把他們養(yǎng)的一個個都是孤傲的很,老祖宗是怕你到了那里,手無縛雞之力,再被他們欺負??!”
“可是,萍兒可以學??!”張萍急聲解釋道。
“學?你體質平庸,除非下比他人多幾倍的努力,才能有所收獲,你能做到嗎?”張道陵淡淡的說道。
張萍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握著小拳頭,信心十足地說道:“能!萍兒能做到!萍兒到了歸元宗,一定會努力修行!不會成為老祖宗和剛子的累贅的!老祖宗你要相信我??!”
張道陵心中一動,將目光轉向了李剛,裝模作樣的說道:“好徒兒,你覺得呢?你相信萍兒能做到嗎?”
“徒兒相信!”李剛明白這套戲已經(jīng)做足了,立馬應聲,再看向張道陵,張道陵沉思了許久,終于在張萍欣喜的眼神和李剛心有靈犀的眼神中,點頭答應了。
“剛子!我能跟你一起去歸元宗啦!哈哈!”在拜別了張道陵之后,張萍終于歡呼雀躍了起來,開心的對李剛說道。
“嗯嗯,師傅本就是通明達理的高人,自然不忍心讓你難過!但你也不要忘了剛剛是怎么答應師傅的!”李剛破例的夸了張道陵一番,故意的逗道。
“嗯!我知道!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你們都看好了吧!”張萍自信的說道,但是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李剛那陰謀得逞的笑容。
房間內,張道陵收回神念,微微一笑,暗自點頭的自言自語道:“這小子還算不錯,還知道老子的好,以后可得給老子爭口氣,哼哼,到時在宗門內,也能給老子長長臉!”
………………………
臨走之前,李剛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他無意中控制住的三個中年人,因為上次太過匆忙,李剛也沒有仔細的研究,便著急的離開了。
這次,李剛憑著印象又來到了那家酒樓,輕聲敲了敲那間房門,緊跟著,里面就傳出一個男音。
“誰啊?”
“我。”
李剛回答完,就愣了一下,覺得剛才的對話有點熟悉,隨即一想,便想起來了,上次自己找他們算賬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只不過上次自己是恨不得殺了他們,而這次,卻是抱著好奇的心理來的。
“?。∈侵魅?!”再聽到李剛的回答之后,這個聲音就變得有些顫抖了。李剛無奈的摸摸自己的鼻梁。無奈的想,自己有那么可怕嗎?
隨即房屋的門打開了,李剛剛一進屋,那三個人便又跪了下來。李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道:“行了,都起來吧,以后見了我就不用下跪了,好好說話,也別哆哆嗦嗦的,跟我多變態(tài)似的。”
這話還真好使,那三個人聽完后,立馬就站了起來,身子也不哆嗦了,只是眼中還有一絲畏懼。
李剛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說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你們自己介紹下吧?!?br/>
排頭的那個男人說道:“主人,我叫姬望生,身后這兩個分別是王凱,王威,他們是親兄弟,也是從小跟我玩到大的朋友?!?br/>
“嗯,你們以后別叫我主人了,就叫我…嗯,剛哥吧!”李剛還是不習慣這樣的稱呼,按張道陵的話說,在李剛控住他們的‘懼’后,便會自行的將李剛當做是主人,但李剛總覺得有點別扭,索性就讓他們把這稱呼改了,免得以后膈應自己。
“是,剛哥。”三個人極有默契的齊聲說道,李剛看著只想笑,這三個明明都是大活人,卻對自己的話說一不二,還真是有趣。再看這三個人的衣裝打扮都很華麗,家里應該是有些資本,
“你們先說說各自的家世吧?!崩顒傠S口問道,看到房間里還放了些瓜子,抓了一把便嗑了起來,那個叫姬望生的青年,雖然被控制住了心魔,但也有些眼色,恭敬地幫著李剛用手剝。
“我是天都皇朝第三皇子,王凱和王威是皇城武院院長王文龍的兒子?!?br/>
姬望生一邊剝瓜子,一邊說道,好像在敘述一件很平淡的事情。可這話在李剛聽來,是一點都不平淡啊。甚至還有些夢幻的感覺……
李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轉頭的看了看姬望生,隨即又看向王凱王威,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連瓜子從手心里掉落都沒有察覺。
“你說什么?你說你是皇朝第三皇子?”李剛突然拔高了音調,沖著姬望生怪聲喊叫道,緊接著又沖著王凱王威喊道:“你倆是那個武院院長的兒子?”
看著姬望生、王凱還有王威不約而同的點頭,李剛這才確定沒有聽錯,他苦笑的坐回到椅子上,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本事和運氣,第一次成功的施展出《煉獄經(jīng)》的控制方法,竟然就把真龍大陸這兩個大人物的后代控制住了,也不知是福是禍。
“你們三個不在皇城好好待著,跑邢城來干什么?”李剛疑惑的問道,要知道天都皇城在真龍大陸的中心位置,而邢城是在真龍大陸偏南方向,兩地的距離可不算近。
就算是備上好馬,每天快馬加鞭的趕路,最少也需要三個月才能到邢城,李剛實在想不通,這些貴公子為什么會有這閑心,耗時耗力的跑到邢城來游玩。
“蠻荒動蕩之后,先皇就一直念念不忘那位拯救皇朝的前輩,所以傳下祖訓,要求每一代皇帝都不能停止對這位前輩的尋找。在四百年前,有位先祖皇帝在無意中得知那位前輩是邢城人士,所以便每年派出一位皇子,前往邢城尋找他的蹤跡,因為在尋找的同時也可以增加閱歷,是個不錯的歷練,所以就一直延續(xù)了下來,今年輪到了我,所以我便和王凱王威來到邢城。”
李剛聽著姬望生的敘述也明白了,天都皇室也是記得那位前輩的恩情,愣是堅持了五百年,這一點倒是得到了李剛的的尊敬,都說皇室無情,這樣看來,倒也有些重情重義之輩,可是按理說,現(xiàn)在皇室跟修真者的關系還是很親近的,甚至還有一些修真者被請來當保鏢,皇城的武院就是這樣的一類機構。
這么親近的關系,應該不難知道這幾百年中,收徒弟的人是張道陵吧?那為什么還要堅持呢?難道……難道那位前輩還活著?甚至就在邢城的某個地方隱居了起來?
李剛搖了搖頭,把腦子里雜亂的猜想甩了出去,這些東西還都太遙遠,并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他抬頭再看向這三個人,心里有了主意。
“姬望生,我問你,你們皇宮里有藏寶閣嗎?大么?”李剛那眼睛賊溜溜的直轉,滿臉貪婪地問道。
“有,除了修真門派傳承的藏寶閣外,天都皇朝的藏寶閣是整個神龍大陸最大的。”姬望生老實的答道。
“你們什么時候回皇城?”
“還需要再待上八天?!?br/>
“你有沒有辦法讓我進你們的藏寶閣?”李剛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極為渴望的等待著姬望生的回答。
“沒有,只有經(jīng)過父皇的允許,才可以破例,讓外人進入?!奔幕卮穑尷顒倗@了口氣,繼續(xù)問道:“你能不能當皇帝?”
“可以,需要把太子和其他皇子比下去?!?br/>
李剛伸手拍了拍姬望生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給你個任務,回去之后,好好學習,努力奮斗……把他們比下去,自己當皇帝!王凱王威你們兩個,全力輔佐皇三子!到時,我會去找你們?!?br/>
“是!”三個人冷靜的回答道,似乎爭奪皇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外!”正準備離開,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李剛突然伸出食指,向上瀟灑的點了三下,接著說道:“允許失敗,但你們必須努力爭取,關鍵還不能丟了性命!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誰也不能死!這是命令!聽到了沒有?!”
“是!”還是干凈利索的回答,李剛沒有轉身,直接離開了,只是他沒有看到,姬望生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股莫名地情緒。
李剛并不知道,他的這一命令,到后來,對天都皇朝的影響有多深。以至于,多少年后當李剛來到皇宮,迎接他的是多么不可思議的場面。
當然這都是后話,李剛現(xiàn)在也就是個十三歲的小屁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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