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jī)還在他那里呢?輕輕地掀開被窩,想看一看在哪里,突然一雙手,猝不及防的拉住我的手,掙脫呀,硬是掙不開,看向他,他一副熟睡的面孔,可能不是故意的,我心里這么想著,任由他抓著一只手,另一只手騰出來找手機(jī),可算是找到了,翻開電子書,看呀,時間飛快流逝,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
“啊,時間遲了,遲了”我突然叫了起來,醒了,看向輸液瓶,哎,還有那么多,看了看表,都已經(jīng)兩點(diǎn)了,應(yīng)該是護(hù)士查房時換的,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我躺在他的懷里,一起躺在病床上,我的嘴巴張成了‘o’字形,不過,外面是挺冷的,免費(fèi)的靠背,不靠白不靠,在他的懷里拱了一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xù)睡。
第二天早晨,我睜開了睡意朦朧的眼睛,抬起頭,正好對上葉扶蘇似笑非笑的目光,我突然坐了起來,先發(fā)制人“你流氓,我明明沒有睡在床上”
“是,我流氓,也不知道誰半夜醒來,又繼續(xù)睡在我懷里了”他得意的笑著。
“哼,才沒有”我把臉別過一邊,就是不承認(rèn)。
“今天不想吃外面的飯,你給我做”他霸道的說道。
“不,我又沒有廚房,我才不做”我不答應(yīng),還想讓我給你做飯,你怎么那么舒服呢?
“給”他掏出了一串鑰匙遞給我,“這是什么?”
“我家的鑰匙,去我家做飯,然后送過來”他淡淡的說著。
“不去,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我才不要去。
“你別忘了,昨天我們的一年之約,你可是答應(yīng)的了,還有,我家在寧波花苑二號樓十零一室”他的眼鏡射向我,犀利,逼得我不能反悔,唉,早知道就不看他可憐了,唉,吃苦的還是自己呀。
“好”我咬牙自己吞。
拿著鑰匙,到了寧波花苑,二號樓的電梯里,我直覺性按了個‘九’,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按了‘十’,為什么只差一層呀,痛苦呀。
九樓,電梯停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帥帥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這人好熟悉,我唯一的想法。
“燕,你不是說你不來了嗎?”他詫異的看著我。
“不是我要來呀,我去的不是九樓,是十樓”我無奈的說。
“怎么回事?”他想細(xì)問,電梯停了,我走了出去“等以后再跟你解釋,籍”
拿著鑰匙,打開了房門,一塵不染,干干凈凈的不像一個男人住的地方,四周看了看,沙發(fā)上竟然扔了好多衣服,看得我目瞪口呆,我收回原來的看法,一點(diǎn)都不干凈,好想我要給他打掃房間,我任命的嘆了口氣,拾起那些衣服,這個房間是三室兩廳型的,我每個房間都看了一看,最終選定了一間他可能住的房間,走了進(jìn)去,打開衣柜,里面放了幾套西裝,我收拾呀收拾,收拾了好久好久,擦了把臉上的汗,我啥時候這么好了,幫別人收拾衣服這么適應(yīng),肯定是被籍奴役慣了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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