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文縟節(jié)過后,新娘被送入了洞房。當(dāng)然,楚人杰并沒有一起前去,而是要參與接下來的大事,也就是所謂的婚禮大宴。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楚人杰你只花兩周時間便已知命大圓滿,真是讓我等慚愧?!?br/>
“今天大喜之日,我也想看看楚人杰你的酒量是否也跟你的天賦一樣?!?br/>
“你未來不可限量,若以后飛黃騰達(dá),可不要忘了我們柳家?!?br/>
楚人杰按照順次一一敬酒,楚人杰酒量很好,但并沒有好到能夠喝上百杯酒都沒有一絲醉意的地步。他喝完一輪后,楚凝趕上前來,笑著說道:“還愣著干嘛,去接你的媳婦唄?!?br/>
“那是自然?!?br/>
楚人杰一想到柳沐雨坐在床邊的羞澀模樣,就不禁露出了笑容。
“笑得跟個猴子似的?!背艘豢?,說道:“快去吧?!?br/>
“好好好,我去了?!?br/>
楚人杰揮了揮手,搖搖晃晃地朝洞房前去,就像是一名酒鬼。
這個婚禮是從楚人杰和柳沐雨出生那一刻就已經(jīng)決定下來了的事情,這是父輩決定下來的事情,他們沒有道理去反抗。
但如果楚人杰要反抗的話,那也是絕對做得到的,不過楚人杰可沒有反抗的心思,或者說他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興奮。
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那貼著大大“喜”字的房門,就像是亟待做某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房內(nèi)寶珠流玉,燈火通明,這些寶珠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就像是一根根紅燭,然而比紅燭的B格要高上了不少,也只有無星鎮(zhèn)的兩大巨頭才拿得出這樣的手筆。
房間里早已被裝飾成一片紅色的海洋,每一處都顯示著這場婚禮的大喜,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床邊等著楚人杰的可人。
柳沐雨坐在床邊,如之前一樣穿戴整齊,隱于淡紅面紗下的絕世容貌正等著楚人杰來掀開。
“抱歉,多喝了一會兒,讓你等久了?!?br/>
楚人杰打著哈哈說道,他不知道柳沐雨等了多久,但先道下歉總沒有什么錯。
“無妨?!?br/>
柳沐雨輕聲說道,她的聲音有一種獨(dú)特的魅力,楚人杰也說不上來。
雖然有些許冷意,卻猶如玉石滴落般動聽。
按照騰龍大陸的規(guī)矩,新娘子的蓋頭是一定要新郎來掀開的,所以楚人杰走了上去。
楚人杰本想說“失禮了”,但轉(zhuǎn)念一想,兩人都要結(jié)為夫妻了,哪有什么失禮不失禮的,也就免了這客套的話語。
他將手搭在了面紗兩邊,緩緩地向上掀去。
隨著淡紅面紗的上移,露出了少女如櫻般的雙唇,再向上是微翹的瑤鼻,接著是一雙傾盡天下的美麗雙眸,她的黛眉微顫,仿佛帶著一些緊張。
沒有誰會在結(jié)婚的時候不緊張吧?
就算是楚人杰心里也砰砰直跳,就像是生病了一樣。
“好美?!?br/>
楚人杰不禁脫口而出,他的話語沒有一絲奉承的意思,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許,沒有任何的虛假。
“謝謝?!?br/>
柳沐雨沒有一絲的驚訝,而是以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
這種語氣讓楚人杰感到有些不對。
楚人杰撫上了柳沐雨那白皙的臉蛋,臉也向柳沐雨慢慢靠近,作勢要親,然而下一秒柳沐雨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胸膛,將他推出了一些距離。
“這是何故?”楚人杰對柳沐雨的做法十分不解,疑惑地說道:“害羞了?難道還需要再做些準(zhǔn)備?”
“房里有泫州好酒,我想先與夫君共飲一壺。”
柳沐雨起身,玫瑰蹙金雙層廣綾長尾鸞袍下的動人曲線在這一霎那顯露,她徑直走向了那存放泫州好酒的地方。
“果然還是害羞?!背私苄Φ溃骸安贿^,我也不介意。”
雖然楚人杰笑著,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柳沐雨將一壺酒遞與了楚人杰,然后自己先抿了一口,就像是告訴楚人杰沒有毒一樣。
這種多此一舉的方式讓楚人杰十分懷疑。
楚人杰聞了一下這酒的味道,很快發(fā)現(xiàn)了這酒的問題所在。
“我說娘子。”楚人杰開口道:“你往酒里放安眠藥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