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麟在土墻上觀察著遠(yuǎn)方的局勢,今天的他還是那么一言不發(fā),眉頭緊鎖,一直到傍晚時分,張虎,羅平陽那隊人馬都沒有現(xiàn)身,吳永麟料想這次這幫人馬多半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煩。
長江今天已經(jīng)回報過那隊禁軍的具體動向了,他們行軍的速度很快,估計到明天天亮就要與這隊人馬匯合了,時間緊迫,他們已經(jīng)抽掉不出多余的人馬去打聽張虎等人的動向了。
吳永麟決定今晚鋌而走險一次,自己親自帶人去探探軍營,這些人絕對不會想到自己這隊人會來第二次,而且這一次去的人馬他決定啟用里面的所有好手,包括:周勛,茅子興,多羅巴,日巴袞,措姆離,月靈兒,岳飛最后也請纓出戰(zhàn),吳永麟喊月靈兒照顧一下這個拖油瓶。
岳飛當(dāng)時就氣鼓鼓的,恨不得和吳永麟單挑一番,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后腿。
云丹王被要求留下來坐鎮(zhèn)指揮,因為吳永麟這次準(zhǔn)備親自過去瞧瞧,一是為了張虎,二是看能不能順道和措姆渾來一個了結(jié)。
現(xiàn)在場外最無所事事的便是殷隼和殷冷霜,兩人臉上的神色迥異,殷隼完全不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事實,他甚至要求自己的女兒敲一敲他的腦袋瓜,以此證明自己眼前所見到的一切并不是幻覺。
殷冷霜更是不知道怎么辦了?她知道心里的那個他回來了,但這讓她很糾結(jié),她很怕另外一個人再次回來,她的內(nèi)心是不允許另外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碰自己分毫的,所以自從吳永麟能活蹦亂跳之后,她和他之間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吳永麟也沒時間和她解釋這么復(fù)雜的事情,當(dāng)他和數(shù)人要離開的時候,只是對呆呆的殷冷霜冒了一句:“下次能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角色,這至少要把我的怒火調(diào)動起來吧?你的表演太浮于表面了?!?br/>
“行,那我來次真的吧!她轉(zhuǎn)身朝日巴袞的方向靠去?!?br/>
吳永麟沒等殷冷霜反應(yīng)過來,牽過她想逃開的柔夷小手,一把將她擁入了自己的懷中,并對她的耳邊悄悄的說道:“對不起,我下次絕對不敢這樣了,如果我這次回不來,你也至少按我這個標(biāo)準(zhǔn)找一個吧,日巴袞還有那兩小白臉不適合你。”
“要你管,要你管,你做鬼我也要跟著你?!币罄渌男∈植煌5妮p捶著吳永麟的胸膛,眼淚不爭氣的如斷了線的珠子紛紛滴落,最后扎入了吳永麟的懷中,早已泣不成聲,此刻她才相信自己深愛著的那個吳永麟回來了,多日的委屈總算找到了突破口,如若旁人的盡情宣泄著。
遠(yuǎn)處的月靈兒望著眼前的一幕,她也流淚了,這半日的相處,殷冷霜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當(dāng)著她的面講了出來,如果不是殷冷霜,吳永麟可能都死過很多回了,而且她還經(jīng)歷了另外一個吳永麟的最黑暗的時期,這是月靈兒不能體會到的,月靈兒后來居然對殷冷霜生出了憐憫之心。
當(dāng)殷冷霜說這次大戰(zhàn)之后她準(zhǔn)備和自己的爹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月靈兒居然婉言相勸,希望她能留下來。
“哭夠了,我就要走了,好好照顧好我們的家?!眳怯厉朐谝罄渌谋亲由陷p輕刮了一下,順勢牽著她的手放到了殷隼的手中。
“岳父大人,你那幾顆毒藥還作數(shù)嗎?我希望現(xiàn)在就吞下去,最好是三顆,我可不想把這樣的機(jī)會留給另外的人,讓自己留下遺憾?!?br/>
“如果你”殷隼的意思是你都死了,還怎么當(dāng)我的女婿,但幾人出發(fā)在即,死字顯得有些不太吉利,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我成不成功反正都有你這個寶貝女兒陪著,所以我不孤單,只是要苦了您老人家了?!?br/>
看著點頭示意,一臉堅毅的女兒,殷隼知道吳永麟把拋出的難題交回到了自己的手中,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吳永麟不但人品,智慧一流,更是難得一見的統(tǒng)帥之才,把女兒交給這樣有情有義,將來前途無可限量的男子,自己還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他老臉一紅,背著雙手,慢慢的消失在眾人面前。
“女大不中流啊?!笨諝庵袀鱽硪魂嚐o奈的哀嘆之音,到底是悲傷還是喜悅,也只有這位冷面心善的漢子才知道了。
“在家準(zhǔn)備好材料,我去弄點羊肉回來讓你飽飽口福,霜兒,你瘦了?!眱扇酥g的氣氛突然變得氤氳旖旎起來,隔著老遠(yuǎn)都能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雖然說我把你刺傷了,我理虧再先,你也不能當(dāng)著我的面和另外一個女人談情說愛啊,原本對殷冷霜的好感,早已拋之腦后,更多的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嫉妒。
吳永麟說完似乎也感受到了背后針芒般的目光,急忙收了收神,理了理衣衫,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率先越過土墻往草原深處走去。
這次吳永麟要好好治一下這個月靈兒的脾氣,居然敢拿劍刺你未來老公,真的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你還反天了,就連一個正式的道歉都沒有,這種事情慣不得,下次保不準(zhǔn)你還會來這么一手,萬一偏了,削了我的雀雀怎么辦?那我的終身幸??删蜌Я?,所以,我還得這么崩著。
原地直跺腳的月靈兒看見吳永麟轉(zhuǎn)身給土墻上望眼欲穿的殷冷霜一個飛吻之后,更是恨不得揮劍斬斷連接兩人之間的電鏈,月靈兒這次發(fā)行,這個吳永麟是故意的,他有心想氣自己。
一行人這次并沒有花費(fèi)太多的時間便靠近了那隊先頭吐蕃部隊的外圍,畢竟張虎,羅平陽等人早就幫他們清理掉了外圍的各種陷阱。相比較前面懶散不堪的那隊人馬,此時的這隊吐蕃人似乎料到了有人再來闖營帳似的,這次格外的用心,賣力,到子夜時分,崗哨上的人馬還那么神采灼灼。
吳永麟這次想試一試自己在吐蕃人心目中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位,畢竟是甩翻了上一屆庫拜冠軍的人,他這次完全不理會眾人投過來的不可理解的目光,居然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從營帳的門口走了進(jìn)去。
旁邊的岳飛低吟一句:“師兄是不是最近藥吃多了,所以瘋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