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英靈召喚陣之中,艾伯納再次感受到身體那份沉重的壓力。跟列奧尼達的時候一樣。
從者即便是有圣杯……不,即便是有龍璽提供大部分魔力,那份負擔,依舊會影響到一個魔術師的日常戰(zhàn)斗情況。
感受著自己魔術回路里那份涌動的渴求,他明白的,自己再次回到了圣杯戰(zhàn)爭的戰(zhàn)場,和新的搭檔一起,繼續(xù)戰(zhàn)斗。
如果,是那個豪邁的男人的話,會怎么說呢?
大概,他什么都不會說,跟之前一樣,只會給自己一個堅定的背影吧。
列奧尼達用他的生命告訴艾伯納的,就是這樣的信念。
艾伯納無法坐視事態(tài)變得越來越糟,那么,他只能選擇戰(zhàn)斗。雖然不知道敵人想要干什么,但是,龍璽那種東西,匯集著全中國兩千年封建王權匯集的崇拜力量,稍有不慎就會導致世界等級的問題。
冬木圣杯只是那么小的日本靈脈,積累了60年的成品,這就能讓冬木市民公館燒毀,難以重建。如果是中國那么廣袤的地區(qū),積累了2000年的魔力,被人隨意迸發(fā)出去的話……恐怕,整個世界將有至少一半被燒毀吧。
為此,艾伯納必須做點什么。
身體的魔力負擔越重,越說明召喚出來的saber的優(yōu)秀,暴風還未消散,他已經(jīng)先一步確認到了來人的屬性。
saber-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a+
幸運a
寶具a+++
,。
相當優(yōu)秀的從者屬性。
而且,他還持有,這個技能類似第六感,會在戰(zhàn)斗中下意識的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這個技能則類似于芬里爾的怪力一類的技能,能夠將自己的魔力補強給四肢,強化自己的力量和敏捷。
另一個保有技能,倒是用途比較小……如果給艾伯納足夠的時間,倒是能編一隊魔像讓saber帶領,不過……現(xiàn)在可不能保證那種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名saber是以手持圣劍馳騁疆場而聞名的英靈,劍術優(yōu)秀,那么,基礎素質和戰(zhàn)斗技術齊全,而且,根基艾伯納找到的資料來看,遠坂士郎在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中,就和亞瑟王締結了契約,兩個人的相性非常良好。這樣一來,所有的條件都齊備了。
如果,是那把熠熠生輝的希望之圣劍的話,說不定,能對抗的。那炎魔神的災厄之劍。
暴風散開,青藍色長衣被銀白的盔甲包裹著,堅固的手甲里攥緊了某種武器,隱約能看到青色的光輝流動,卻看不清武器的基礎形態(tài)。
艾伯納繼續(xù)把視野抬高,落在騎士王的臉上……
那是一張……
清秀的女孩子的臉。凜凜威風,青藍色的雙眸仿佛翡翠石,金色長發(fā)在腦后挽成一圈發(fā)髻,端莊,又英姿凜凜。
明明她的身高不高,比艾伯納矮上許多,但是那小小的身體里,仿佛暴風驟雨一樣擴散開的威壓感,讓人根本不會去懷疑,這個人,就是優(yōu)秀的saber。
“士郎……又見面了?!?br/>
英靈,并不屬于這個世界。他們以從者的身體降臨,在圣杯戰(zhàn)爭結束之后,他們的經(jīng)歷,則會化為記憶回歸本體。
對于英靈而言……大概,就是夢吧。
saber阿爾托莉亞向遠坂士郎點頭示意。
即便歲月流轉,即便容顏老去,當年的少年,那銘刻在靈魂里的光輝,英靈阿爾托莉亞是不會錯認的。
“是啊……好久不見了,saber……你……一點都沒變啊……”
明明,只是普通的句子,遠坂士郎的眼淚卻止不住了。
光陰荏苒,無情的時間,卻只在自己一個人身上留下了痕跡。
自己的妻子,因為精于魔道,容顏幾乎未老,自己的從者,因為游離于時間線之外,和當年幾乎一樣。
“――但是……我卻已經(jīng),這么老了。”
曾經(jīng)的熱血少年,此時也只能發(fā)出這樣感慨似的凝噎,說不出話。
“不,士郎。你和當年一樣。我能感受到,你的信念,你的靈魂,一如既往的高潔?!?br/>
saber簡單的句子,便讓士郎眼睛里噙滿了淚水,看出他過于激動,saber阿爾托莉亞把視線轉向艾伯納。
“我感覺……這次的契約有點奇怪,是你做了什么嗎?”
“是的。這是將英靈召喚系統(tǒng)進行一點修改,將魔力的供給和令咒的使用權分割開來的魔術,是埃爾梅洛系魔術師的秘術?!?br/>
saber沒有說話,好像被埃爾梅洛這個名字勾起了某種回憶似的。
“換言之,你也是我的契約者,是嗎?”
“是,很榮幸見到您,傳說中的騎士王殿下?!?br/>
當然,心里驚訝的成分還是比較多就是了。
畢竟一提到亞瑟王,大家都會默認是一個男性騎士的樣子,再加上這次圣杯戰(zhàn)爭,除了不怎么露面的洛希雅,大家都是男性,想當然的,艾伯納總是覺著亞瑟王也應該是一個男人才對。
“是么,從者saber,遵從兩位的召喚而來,至此,我的劍,與君同在,君的命運,與我想存。契約,成立?!?br/>
凜然的少女,灑脫的給本次召喚畫上了句號。
入手了優(yōu)秀的saber,那么,終于可以和另一個掛著saber之名的怪物,蘇魯特抗衡了。
只不過……
有一點很奇怪。
兩人的視線都落在士郎的手背上……
在那里,孤零零的一點紅色的痕跡在上面勾畫出一條豎線。
是的,令咒……只有一劃。
一般而言,圣杯賜予御主的令咒,應該有3劃才對,可是,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情況很復雜。
首先,在士郎之前,確實存在著7名master。這是肯定的。
其次,這7名master中,只有6人召喚了英靈,第七人……不,或者是說,第一人召喚的,并不是英靈,所以,雖然有人占用了一個名額,卻沒有召喚到saber階級的servant……
因此,士郎才能撿到這么大一個漏洞。
嚴格來說,直到現(xiàn)在,圣杯戰(zhàn)爭才算是真正的開始,七名servant,8名master……圍繞著根本不是圣杯的龍璽,展開了戰(zhàn)斗。
缺席的saber,和偽造的saber,希望的騎士王,和災厄的炎魔神,到底,誰才是真正的saber。
勝負,現(xiàn)在才要開始呢。
士郎還在感慨,不得已,艾伯納只能充當起了解說員,把目前的情況給saber解釋著。
“原來如此,在那之后,發(fā)生了那種事情啊……”
saber阿爾托莉亞點點頭,聲音中難得的透出了一點懷念。
某種意義上,她是看著士郎和凜成長起來的,他們既是自己的御主,又是自己重要的友人,他們兩個最后結婚,求學,還有了孩子和孫女……真的是光是用聽的就會情不自禁為他們莞爾的幸福結局啊。
還有,那個調皮的遠坂彌娜,也讓saber不住的微笑,那份不服氣,勇于冒險的精神,究竟是從誰那里遺傳下來的呢?
聽到戰(zhàn)況的時候,這名少女又恢復了那不茍言笑的認真表情。
七名英靈中,已經(jīng)有2人確認退場,以防御堅持的lancer和以攻擊見長的berserker,對于saber而言,雖然很遺憾不能和他們交鋒,但……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好事,這說明,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少了兩個強敵。
而且,archer的御主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斗的意思,rider的御主是遠坂彌娜,姑且能把rider算到這個陣營里吧?caster沒有戰(zhàn)斗能力,這是從冢原銘史的記憶里直接提取的……
截止到目前,真正能說得上是對手的,只有assassin和那個魔神saber。
“全身纏繞著火焰的魔神么……沒問題的,如是我的圣劍,神造兵裝的話,應該能對他造成傷害才對?!?br/>
saber斬釘截鐵的給出了肯定的回復。
雖然,她自己也沒有絕對把握就是了。
但是,鼓舞士氣也是必要的一環(huán)。
她對自己的圣劍,存有相當?shù)男判摹?br/>
畢竟,那是連圣杯都能破壞的強力的圣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