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狠,盡然自爆玄靈…”花前月只傳來這三個字便再也沒了聲息。
火焰燒的天空塌陷,一瞬間人間猶如白晝,幸好是深夜大部分人在熟睡也沒有造成大的恐慌。
之后一切又歸于平靜,只有一團(tuán)拳頭大的火光自虛空緩緩墜落,仔細(xì)看去火光中是一只的火鳳。
而在百里之外的虛空中一個虛晃的影子緩慢的凝聚著,月光如輝盡數(shù)被其吸收,身影模糊不清卻傳來了花前月不甘的聲音“練無雙,你拼著一死也要叛出天殺到底是為什么?多虧了有望月心經(jīng),否則真的魂飛魄散了?!?br/>
此時的馮懷玉卻是被剛才的動靜驚醒了,他好奇的推開房門,探出頭去查探,只見一道美妙的女子身影恍恍惚惚的在院中飄蕩,月光籠罩在其臉上映刻出其美到極致的面容,這女子目光迷茫,不知去向,此時她盡然望向馮懷玉。
馮懷玉嚇了一跳,這深更半夜難不成遇見了鬼?
只是這女鬼也太美了一些,以至于馮懷玉忘記了害怕盡然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這身影忽然動了,她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那是類似于她的力量的氣息,她此刻就要消散,管不了那么多了,下一刻她便化作一道紅光飛入馮懷玉的眉心。
一瞬間,馮懷玉感到撕心裂肺的頭痛,他慘叫一聲便暈了過去。
清晨第一縷陽光投射大地,陽春三月正是桃花盛開,村民們都早早的出門耕耘種植,天道酬勤,人們靠自己的勞作換來幸福安逸的生活。
馮雅像往常一樣推開了馮懷玉的家門,他們住的本就不遠(yuǎn)。
入眼的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馮懷玉及其不知所措的父母。
心思縝密的雅立刻發(fā)覺了不對,她輕聲問道“懷玉哥哥怎么了?”
馮滿嘆了氣道“早上我在門發(fā)現(xiàn)的時候玉兒就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br/>
雅一聽,立刻焦急的掉下了眼淚,撲到馮懷玉床上不停的呼喊。
可是任憑雅如何呼喊,馮懷玉依舊昏迷不醒。
最后雅的父母都來了,叫來了大夫,大夫也查不出到底怎么回事。
馮懷玉這一昏迷就是三天。
三天后,雅已經(jīng)哭的雙眼紅腫,她靜靜地盯著緊閉雙眼的馮懷玉,看著那如玉的面龐,雅覺得這個男子就是她這輩子永遠(yuǎn)不離不棄的人,無論怎樣他都不會放棄。
就在這時馮懷玉突然睜開了雙眼。
“懷玉哥哥,你醒啦?”雅瞬間激動的跳了起來,緊接著就落下了淚水,她太開心了,懷玉哥哥終于醒了。
雅隨即便將父母等人喚來。
眾人看著已經(jīng)醒來的馮懷玉都長出一氣。
然而馮懷玉卻目光呆滯,臉上甚至帶著恐慌,看到這么多人圍著自己,他不由自主的往后縮身子。
雅上來想要抓住馮懷玉的手“懷玉哥哥你終于醒了,你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知不知道雅都快急死了。”
面對滿臉關(guān)切的雅,馮懷玉一把抽開了自己的手,眼中驚恐之色越甚,他終于開了,這第一句話便是問道“你是誰,你們是什么人?”
一句你是誰,不僅雅瞬間呆滯,渾身仿佛被電擊一般,包括其余眾人都石化當(dāng)場。
“我是雅,玉哥哥你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雅聲音都顫抖了。
然而馮懷玉卻搖了搖頭表示他不認(rèn)識她。
“孩子啊…”七十多歲的馮娟叫了一聲就哭了出來,她顫顫巍巍的伸手撫摸著馮懷玉的額頭道“孩子,我是你母親,你不認(rèn)識了嗎?”
馮懷玉迷茫的望了眾人一眼仍舊搖著頭。
這下眾人都傻眼了,這孩子到底怎么了,怎么誰都不認(rèn)識了。
馮娟已經(jīng)哭做一團(tuán),馮懷玉是她的命,她不愿意看到馮懷玉有一點事情,她將馮懷玉的頭擁入自己懷里,好在馮懷玉這次沒有抗拒。
事已至此眾人都無可奈何,猜測馮懷玉可能撞邪了或者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導(dǎo)致他失憶了。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接著發(fā)生了,馮懷玉在兩日后竟然嘻嘻哈哈胡言亂語什么白衣女子。
“可能是得了失心瘋?!?br/>
大夫的一句話讓眾人簡直如遭霹靂。
馮懷玉盡然瘋了,村子里人們討論起來無不可惜,一聲聲嘆惜傳在雅耳朵里讓他一次次落淚。
馮懷玉整天瘋瘋癲癲東跑西逛,父母根本攔不住他,好在有雅整日陪伴著。
瘋了的馮懷玉在桃林里亂逛,追打蜜蜂,惹得一群蜜蜂將他跟雅蟄的一臉胞。
然而讓人奇怪的是馮懷玉臉上的胞一會就下去了,而雅則需要上藥草才能消腫。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夏天了,馮懷玉依舊瘋癲不已。
“好熱…”
馮懷玉罷便跳進(jìn)了一處淤泥里,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泥人,雅緊跟著他則濺了一身。
出了淤泥,雅心疼的道“懷玉哥哥快回家吧,看你身上都臟了?!?br/>
馮懷玉嘿嘿的傻笑著道“雅我臟了,那玉哥哥該洗澡了?!蓖瓯闩荛_了。
雅嚇了一跳,緊跟其后,馮懷玉卻是忽然將身上的衣服部脫掉了,赤身**跳進(jìn)了河里。
雅將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臉上頓時通紅,心跳的厲害。
燥熱的夏天過得很漫長,當(dāng)秋天來臨之時馮滿心中仿佛壓了一塊石頭。
已經(jīng)到了馮懷玉跟雅成婚的日子了,然而此刻馮懷玉已經(jīng)瘋了,從內(nèi)心來他們不想耽誤了雅的一輩子。
當(dāng)馮成夫婦將眾人的意思出來后,雅又一次哭了,她堅定不移的道“我這輩子就認(rèn)定懷玉哥哥一個人了,他瘋我就照顧他一輩子,他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br/>
對于女兒的意思馮成夫婦沒有多什么,馮懷玉本來就像他們的孩子一樣,他們相信會有好的一天的。
這一天是整個馮灣村幾年來最熱鬧的一天,馮滿馮成兩家張燈結(jié)彩,大紅喜字高掛,鞭炮聲連綿不絕,因為這一天馮雅跟馮懷玉要成婚了。
婚禮選擇了在一起舉行,親朋滿座,村里的人都到了,就連襁褓里的嬰兒都被父母帶著過來了。
雅經(jīng)過精心的打扮簡直美得不可方物,如花如玉的新娘子使得萬物都失了色彩。
村里人雖然純樸,倒是總少不了閑話的,大多是雅嫁給一個傻子可惜了。
閑言碎語聽的多了雅只能充耳不聞,她心里認(rèn)定了他那便是他,即使他變得再傻她都認(rèn)定了他。
就在雅跟馮懷玉舉行婚禮的時候,在暮霞山上兩道人影從天而降。
“探花道兄,我對花前月的感應(yīng)就是消失在這里的,看來這里發(fā)生過一場大戰(zhàn)?!痹挼氖且幻p眸赤紅的男子,跟他一起的是個四十來歲道士打扮的男子。
道士打扮的男子人稱探花道人,他沉思之后不滿道“令主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只派一個花前月來,練無雙既然能作為天殺最出色殺手之一豈是簡單之輩,要我當(dāng)日就應(yīng)該我同他一起下界而來,如今大半年過去了任何線索都沒有了?!?br/>
“呵呵,你那點心思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我,練無雙是令主的人你也敢打她的注意,令主扒了你的皮?!背嗤荒槺梢暤目粗交ǖ廊?,對于這個同伴他太了解了,生性好色對無雙仙子更是窺伺已久。
“嘿嘿,還是你了解我。”探花道人一臉奸笑著。
忽然他臉上露出喜色道“下面這個村子里竟然在辦喜事,新娘子好像長得不錯,赤瞳你往前面查探,我去去就來?!敝碛耙粋€晃動就消失在原地。
“不可,道宮有令…”赤瞳剛要話探花道人已經(jīng)遠(yuǎn)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此時雅跟馮懷玉的婚禮已經(jīng)差不多舉行完畢,婚禮其實很簡單,村里人樸實,就是親戚朋友們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酒桌上人們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喝的好不痛快,然而沒有人注意到一個道士一樣的人悄悄地坐在了桌子上。
他一雙色瞇瞇的眼睛一直注意著敬酒的雅。
馮懷玉呆傻的跟在后面,不時的傻笑一下,甚至對著眾人齜牙咧嘴。
聽著眾人的祝福,雅覺得很幸福,她本就是平凡的人,帶著瘋了的丈夫也沒什么,平平凡凡的日子也能過下去。
“哎喲!真是可惜,如此佳人盡嫁了一個瘋子…”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傳來。
雅心中微怒,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中年道士正一個人坐在一個桌子上自飲自酌。
馮成夫婦此刻本在招待客人,聽聞此話放下了杯中酒道“朋友似乎不是我們村里人?!?br/>
馮滿夫婦同樣放下了酒杯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道士,不過他們卻覺得道士的沒錯,馮雅嫁給馮懷玉卻實有點委屈。
“本道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本道是個好人,還是個熱心腸的人,見到世間不平事本道就要管一管?!碧交ǖ廊说耐暧謱⒕频?jié)M。
“世間不平事?道長所指為何?”馮成道。
不等探花道人話,雅就走上前來道“道長多慮了,女嫁給我夫君是心甘情愿,沒有任何勉強(qiáng),難道道長覺得這便是不平之事?”探花道人先如此佳人嫁了一個瘋子可惜可惜,又要管世間不平事,雅聰明剔透一聽便知道他所指何事。
探花道人笑吟吟的看著雅,他的眼神讓雅極度不舒服。
看著雅避讓的眼神,探花道人悠悠道“本道最是喜歡姑娘這樣的美女,所以你跟了我才不算浪費,跟著這么個傻子就是世間不平事,我是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br/>
雅已經(jīng)生氣了,她冷聲道“這這人好不要臉,不請自來已經(jīng)為過,還如此無遮攔,我們這里不歡迎你?!?br/>
雅這么一探花道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嘖嘖嘖…這酒水也太垃圾了一點,也罷我還有事就不浪費時間了?!碧交ǖ廊撕鋈魂幊林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