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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楓孕婦鏈接 第章療傷陳天宇見徐靈萱鬧了一陣

    ?第010章

    療傷

    陳天宇見徐靈萱鬧了一陣竟然躺在床上睡著了,本想把她叫醒,可一看到她那長長的睫毛在睡夢中兀自不停顫動,一張櫻桃般的小嘴微微張開,突然感覺體內(nèi)一陣熱流躁動不已,竟不由自主的就向她臉上吻去。

    頭剛伸到一半,突然想起這是在別人家里,自己做這等下流行徑,給別人看見了可就說不清了。想到這里只覺一身冷汗,看著她睡得香甜的模樣,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了一陣,背上傷口疼痛,支持不住,便趴在她的旁邊。鼻中聞著她身上傳來的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淡淡幽香,心中卻在默默的數(shù)著她的睫毛,忽然覺得人生在世,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只盼時間凝固,永遠(yuǎn)保持這個狀態(tài)。數(shù)著數(shù)著,一陣睡意襲來,竟也昏昏睡去。

    夢中突然感覺有人在撫摸自己,似幻似真,好不舒服,不自禁的哼了一聲。突然背上一陣劇痛,登時醒來,扭頭一看,那小妞已不在身邊。忽的又發(fā)覺背后有人,剛準(zhǔn)備起身查看,卻聽見一聲嬌斥從身后穿來:“別動!”正是徐靈萱那小妞。

    原來這時畢竟是白天,徐靈萱睡了一會,自然醒來,見陳天宇趴在自己身邊,頓時大驚失色,連忙爬起,卻見自己衣衫完好,頓時放下心來。又朝陳天宇看去,只見他眉清目秀,竟然也生的頗為英俊,又看到他背后血淋淋的一片,回想起白天的諸般事情,也覺自己做的有點過分,心中一軟,便掀開陳天宇的上衣,準(zhǔn)備替他撥出碎瓷片。

    剛剛掀開一半,忽然一陣男子氣息穿來,心中情欲涌動,竟然不能自已,情不自禁的便在他背上撫摸起來。摸了一陣,只覺身上一陣異常的酥麻感覺傳來,登時想起這個下流胚子那一抓的情形,又想起他初見自己時盯著自己看的無恥模樣,剛剛的柔情蜜意頓時無影無蹤,心中恨恨不已,看見一塊碎瓷片插的還不夠深,心一狠,一咬牙便一巴掌拍了上去。

    陳天宇被她一拍,登時劇痛難忍,發(fā)現(xiàn)是那小妞,心想沒想到這小妞雖然相貌美若天仙,心腸卻如此毒辣,大怒道:“你干什么呢?嫌老子還不夠疼么?”

    正準(zhǔn)備起來再好好教訓(xùn)她一頓,卻見徐靈萱小嘴一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我給你療傷呢,你這人怎么動不動就兇巴巴的,總是會欺負(fù)我?!?br/>
    陳天宇一件她那委屈的模樣,心登時便軟了下來,道:“有你這么療傷的么?只要你不害我,我又怎么會跟你兇?”

    徐靈萱拍了他一掌,心中氣惱也發(fā)泄的差不多了,嫣然一笑,道:“那我發(fā)誓,從此以后不會再害你,你也別跟我兇,好不好?”

    陳天宇心道這小妞怎么變臉比翻書還快,不過她既然發(fā)誓,自己男子漢大丈夫,也不跟她一個娘們計較了,便道:“那我也發(fā)誓,只要你不害我,我就永遠(yuǎn)對你好!”

    他這番誓言脫口而出,自己倒沒覺得什么不妥,徐靈萱卻聽了嬌羞不已,心道:“他這人怎么動不動又是看人家那邊,又是要對人家好的?臉皮可真夠厚的?!?br/>
    陳天宇見徐靈萱在那半天不動,不明所以,又道:“你還幫不幫我弄了???”

    徐靈萱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道:“啊,我去拿剪刀。”

    陳天宇長嘆一聲,道:“小妞,你到現(xiàn)在還沒拿剪刀啊,那你剛才幫療個屁傷???”

    徐靈萱聽他說的粗俗,啐道:“你這人講話難聽死了,我不理你了?!?br/>
    陳天宇不去理她,又提醒道:“剪刀要用火烤過才能用啊!”

    徐靈萱卻是一愣,道:“幸虧你提醒,我差點忘了!”便取了剪刀,找來一盞油燈,點上后將剪刀放在火頭上慢慢烘烤??玖艘魂?,見剪刀微微發(fā)紅,便道:“好了,我來給你拔了啊,你別亂動啊!”

    陳天宇見那剪刀紅通通的,頓時大驚道:“我的大小姐!你準(zhǔn)備燙死我??!”

    徐靈萱卻將那燒紅的剪刀一揮,道:“就是要燙死你,你這個壞蛋!”嘴上雖是這么說,卻又對著那剪刀吹了幾口氣,加速那剪刀冷卻。

    過了一陣,用手一探溫度,已經(jīng)不怎么燙了,又道:“你躺好了,千萬別亂動,不然我手一抖,你背上就一道大口子,到時你可別怪我?!?br/>
    陳天宇無奈道:“好吧好吧,我不會亂動的。你下手可得溫柔點,我已經(jīng)疼的要命了?!?br/>
    徐靈萱也不答話,將左手往他背上一搭,右手握著剪刀,便俯身貼在他身上開始拔那碎瓷片。陳天宇只覺屁股上軟綿綿的,心中一動,心道難道是她那里么?只覺得此時溫馨旖旎,便是有天大的疼痛也能忍住。

    等了好一會,卻不見徐靈萱動手,奇道:“你干嘛呢?怎么不拔???”

    徐靈萱道:“你背后血淋淋的,我看的害怕,不敢拔啊?!?br/>
    陳天宇郁悶極了,道:“你絆我一跤的時候怎么不害怕?。口s緊拔,再不搞傷口要感染了?!?br/>
    徐靈萱卻問道:“什么叫傷口感染?”

    陳天宇見他問東問西,就是不動手,沒好氣的道:“大小姐,你別問那么多好不好,趕緊幫我把碎瓷片拔出來是正緊。你再不拔,我喊你爹了啊?!?br/>
    聽陳天宇說要喊父親來,徐靈萱登時大急,道:“我拔我拔,你可千萬別喊啊?!币缓菪?,閉上眼睛便一刀戳了下去。

    這一刀下去好不厲害,陳天宇立刻如殺豬般“啊”的大叫起來。

    徐靈萱一驚,睜開眼一看,這刀原來扎的偏了,又用勁太狠,在他一塊好端端的肉上扎了個小洞,連忙道:“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陳天宇只能大聲哀嘆:“我的大小姐啊,你能溫柔點么?”

    有了剛才的教訓(xùn),徐靈萱再也不敢閉眼了,小心翼翼的順著傷口一挑,終于將一塊碎瓷片拔了出來,卻見陳天宇趴在那直打哆嗦,奇道:“你在干嘛呢?”

    陳天宇劇痛難忍,沒好氣道:“我打擺子呢!”

    終于將所有碎瓷片全部拔完,又敷上傷藥,陳天宇已經(jīng)滿頭大汗,只覺全身無力,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徐靈萱將他衣服蓋好,道:“好拉!”卻不離開,找個凳子坐下,托著腮幫不知想什么心思。

    陳天宇趴了一會,感覺稍微恢復(fù)了一點體力,扭頭望去,見她托著腮幫坐在那一言不發(fā),顯然是在想心思,覺得這樣也是無聊,便逗她說話,問道:“你在想什么呢?”

    徐靈萱卻沒理他,還是托著腮幫想著自己心思。過了一會,忽道:“你叫什么名字???”

    陳天宇沒想到他不理自己,卻突然問自己名字,隨口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憑什么告訴你啊?”

    誰知徐靈萱又道:“你不是問我在想什么嗎?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訴你我在想什么?!?br/>
    陳天宇心想自己名字告訴她也沒什么大不了,便道:“我叫陳天宇。這下你該告訴我你想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