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你對她好?”林盛夏輕嗤,“出門照鏡子了嗎?”這么不要臉的話也敢往外說。
劉偉業(yè)咬牙,看向林盛夏那張五官分明且眉眼堅毅的臉,方臉上的橫肉嫉妒似的擰巴在了一起,“三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你姐夫,你講話最好對我放尊重一點!”
眼前,劉偉業(yè)的方臉上,肥肉擠兌在一起都看不清楚眼珠在哪。
哪怕是仔細看,也只能依稀看到一條‘賤兮兮’的咪咪縫。
林春實聞聲,也跟著放下了筷子,粗著嗓子語氣實誠開口,“二妹和娃們瘦的像個干柴火,你倒是肥的...肥的跟個年里頭待宰的豬一樣!”
對林春實來講,這話可不是在罵他。
畢竟,在鄉(xiāng)下人眼中,豬崽子長肉長膘,別提有多討人喜歡了。
但眼前這人…
拿豬比喻他,都是在羞辱豬。
“你也侮辱我?”劉偉業(yè)冷笑著,眼顯得更小了,“這就是你們老林家對待親戚的態(tài)度?!”
“果然,林春果身上的壞毛病都是從你們老林家的人身上傳來的!”
說著劉偉業(yè)忍不住輕忒了一句,扯高氣揚道,“老子愿意帶林二丫從城里趕過來,那是給你們鄉(xiāng)下親戚點面子。
呵,鄉(xiāng)下人就是鄉(xiāng)下人,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
劉偉業(yè)在林春果面前猖狂慣了,所以心下對林家也沒幾分尊重。
剛來時的客氣,只是因為別有目的。
江晚晚聽到這實在忍不住火氣,她把暖暖從腿上輕輕地放了下來,“說完了嗎?”
劉偉業(yè)見說話的人是江晚晚,于是放輕了語氣,“咳,我說三弟妹啊,不是我這個做姐夫的多嘴。
看你這氣質(zhì)也不像個鄉(xiāng)下人啊,怎么就......”
嫁給了一個一無是處的泥腿子。
劉偉業(yè)說著昂起了頭,眉飛色舞的似恩賜一樣的目光在江晚晚的身上飄,“要我說啊,你要是想嫁給城里人,也不是沒機會。”
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很容易讓人懂。
林盛夏聽了這話,眼底一片冷意,就要起身揍人,卻被懷里坐著的長安長青攔住了腳步。
所以他慢了江晚晚一步。
江晚晚在聽完劉偉業(yè)的第一句話時,已經(jīng)一氣呵成的冷下臉站起了身,邊走邊語調(diào)冷然道,“在我的家里。
我是主,你是客。
你一個八竿子打不到一撇的客人,哪來的臉面沖主家指指點點。”
說完江晚晚繞到了劉偉業(yè)的身后,纖細的手扯著劉偉業(yè)的衣領子稍微用力,就把人給拽了下來,“你算個什么東西?!?br/>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瞬間。
劉偉業(yè)也沒想到,自己這么一個有噸位的大男人,居然會被一個女人輕而易舉得給拽倒。
“??!哎喲!老子的屁股!腰...老子的腰!”
板凳距離地面的距離其實并沒有多高,可摔了個屁股墩的劉偉業(yè)卻叫喚的像是被人砍了一刀的豬一樣。
劉偉業(yè)倒抽了一口氣,短小的手指顫巍巍的指著江晚晚的臉,怒斥道:“潑婦!簡直是個潑婦!”
“你一個臭娘們,居然敢打男人?誰給你的膽子,像你這樣長的就不安分的女人,要是在我劉家,非得把你打死不可!”
劉偉業(yè)氣的面紅耳赤,那張臉也顯得更丑陋了,“難怪你只能嫁給一個鄉(xiāng)下人!
沒文化沒素質(zhì)!
你也只配嫁給個泥腿子!”
“岳父!你們不管管?居然讓一個女人在林家耀武揚威的!”劉偉業(yè)坐在地上不起來,威脅道,“今天這事,要是這個女人不跪下給老子磕頭認錯,這事,可沒完!”
劉偉業(yè)一邊扶著腰,一邊齜牙咧嘴道,“故意打人很能耐是吧?
等老子回縣城就去派出所里...”
啪——
一道直踢腿,直接踢到了劉偉業(yè)的下巴上。
江晚晚緩緩收回腿,對劉偉業(yè)的威脅充耳不聞。
只要她想,就能毫無痕跡的弄死這個嘴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