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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朕要保的人
上官謙看了倒在地上的春梅一眼,命令道:“將她送往容賢樓,就說是朕要保的人,讓凌樓主負責她的安危。另外,不許她的身份暴露?!?br/>
岑英噎了一下,又是容賢樓……
但他什么也沒說,‘是’了一聲便起身將春梅給抱起,轉身出去了。
上官謙抿了抿唇,以掌風滅了房內燭火,遂悄無聲息回到了他的寢殿之中。不多時,他開了密室的門,走進了密室之中,在密室內那張大床上坐定,運功開始逼體內的春|藥。
上官謙心頭還是有一絲苦澀的——沒想到他為她準備的床,最后卻為他派上了用場。
而此時在容賢樓內,岑英已經(jīng)沖破了層層關卡,夾帶著臂彎中的宮女侵入了容賢樓內。容賢樓各高手早已如臨大敵,紛紛擺開了生死過招的架勢,大有魚死網(wǎng)破之決心。
幸好,凌婉容帶著紫竹從外頭散步回來,見容賢樓內如此陣仗,不由得笑了一聲:“是哪位朋友大駕光臨?竟破得了我容賢樓三層關卡?好本事!”
說著,她欺身而近。
沒了鶴涎香的約束,她已然回到了精力充沛的階段,雖然比起樓內的岑英那是絕無可能勝之,但她用毒的本領卻令岑吟有三分忌憚。
“是有人派我來的,相信凌樓主很樂意聽聽。”岑英躲過她一招,刻意的將臂彎中昏迷的宮女春梅擋在了身前。
果然,凌婉容一見到那昏迷的女子一身宮裝,頓時怔了怔。是……上官?
悄然收手,她抿了抿唇:“既然是有人相約,你跟我來吧。”
凌婉容發(fā)了話,容賢樓內各高手紛紛退讓,由那半夜闖入的灰衣人跟隨凌婉容上了容賢樓二樓。不過,各人對于這灰衣人的本事,那是相當?shù)呐宸谛闹胁聹y其主子是誰。
房門關上之際,凌婉容冷然的聲音問出了口:“他讓你們來做什么?”
岑英自是知道這位凌樓主和他家主子僵硬的關系,但他也并不以為然,只是將春梅往椅子上一放,說道:“主子說,此人乃是雪妃的貼身宮女,讓凌樓主保護其安危,且不得讓她身份泄露。”
話音一落,岑英身形移動,瞬間從窗口躍了出去。那詭異的身法,快得凌婉容深深為之皺眉。
上官……何時有了這等厲害的手下?凌婉容看著窗口,若有所思,但她很快就不悅起來——他把她容賢樓當什么了?客棧嗎?
跳躍的燭光下,春梅的面容被照了個清清楚楚——并不是十分出色的姿容,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平平凡凡的一個小宮女。唯一可以看出的,大概就是她眉眼間那份不屬于她的滄桑了,很明顯是宮里頭的老人,懂得明哲保身之道。
凌婉容就那么坐著,靜靜地看,臉上沒什么表情。
她是在想……上官謙把這小宮女丟給她的用意。據(jù)說,這小宮女是雪妃身邊的,可雪妃的貼身宮女,怎么會丟來容賢樓?她可以……原封不動的退貨嗎?
“婉容,你還坐在這兒發(fā)呆???你再不去皇宮,你的上官哥哥可就要死咯!”不知何時,藥無痕閃身進了房內,看見凌婉容在發(fā)呆,頓時沒好氣的打趣她。
凌婉容猛然回神,不解地眨了眨眼:“師父說什么?”上官嗎?他才不會死呢!他的武功高深莫測,師兄和她聯(lián)手恐怕也不是對手,何況他還有這么多保駕護航的暗衛(wèi),又怎么會有危險呢?
藥無痕見她一臉懵然,搖了搖頭,便將他在皇宮里所看見的一幕給說了出來。
原來,在見識到岑英的不凡武功之后,藥無痕心中覺得奇怪,又怕岑英并非上官謙的手下,而是其他人用來害凌婉容的,于是他就尾隨岑英潛入了皇宮之中。
藥無痕也是機關能手,皇宮密道自然難不住他。等他看見密室中的上官謙之后,頓時大吃了一驚。原來上官謙中了烈性春|藥之后,不顧傷身以內力逼出藥性,不但沒能逼退藥性,反而使得藥性加速了揮發(fā)。
現(xiàn)在,上官謙正在密室內yu火焚身、用意志力和自己抗爭呢。
聽了藥無痕的話,凌婉容眉眼間染上幾分焦急:“師父既然尾隨其后,又為什么沒有出手救他?”
藥無痕頓時叫嚷起來:“哎呀婉容你不知道,他身邊有幾個兇神惡煞的暗衛(wèi),我哪兒敢靠近?。恳潜凰麄冎?,我進了他們的皇家密道,他還不把我給抓進天牢啊?”
其實最關鍵的是……上官謙已經(jīng)因方法不對而導致了藥性加速,偏偏又想以意志力熬過去,所以就增加了困難度。如今要解這藥性,除非趁上官謙放棄自身意志力的抵抗,然后才能攻其不備一掌拍出。
不過這樣一來,上官謙還是要受一些輕傷,所以他才沒現(xiàn)身,免得那些忠心耿耿的暗衛(wèi)以為他居心叵測。
“師父。”凌婉容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不容反駁地說道:“師父去救他,如果這么一點藥師父都解不了,怎么還是藥王谷的谷主,我凌婉容的師父呢?”
藥無痕撓了撓頭,實話實說了:“不是我不救,不過他意志力太強,偏生要以身試法和藥作對,我就算有辦法也救不了他。除非……”
“除非怎樣?”凌婉容心中一跳,有了那么一點點不好的預感。
藥無痕訕訕地笑道:“除非婉容親自出馬,先讓他放棄抵抗藥性,我趁機出掌將藥粉逼至他全身,如此才能替他解了藥性。不然,以他目前頑強抵抗的方法來說,只能是找死?!?br/>
人的意志力再強,那也強不過毒藥。嚴格來說,春|藥也算是毒藥的一種。所以上官謙想用意志力對抗毒藥,那是不可能的,不然還要他藥王谷做什么?
凌婉容遲疑了,她萬一去了,沒辦法脫身怎么辦?何況她已經(jīng)讓上官謙恨她了,此一去,豈不是前功盡棄?
“不行,我不能去?!彼^然轉身,冷冷地道:“師父幫忙找個青樓女子去,便好了?!?br/>
藥無痕暗暗叫苦,上官謙中毒一事可不能告訴她,否則她忙碌的事情又要多上一筆了。能找青樓女子,上官謙何必忍受那藥的折磨?不過話說回來,上官謙也算是個明君,或者說他對婉容守著情,所以寧愿自己受苦,也沒有找一個女人來發(fā)泄欲|望。
看在這些的份上……他就幫上官謙一把吧,何況上官謙還是他師侄。
“你也知道上官謙對你情有獨鐘了,不然他完全可以找個宮里的嬪妃解決。試想若不是你出面,他又怎么會喪失理智呢?”藥無痕厚著老臉勸說,只覺得自己一輩子沒做過這種勸人……那什么的事。
凌婉容憤而拂袖,慍怒地道:“師父,你到底是上官謙的師父還是我凌婉容的師父?你怎么忍心把我往火坑里推?”
她自然愿意獻身,本來在小木屋時她都愿意獻身的,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一來她要取信于上官洪煜,二來她要讓上官謙繼續(xù)恨她,不然,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藥無痕連忙說道:“婉容你誤會了,你不需要和他發(fā)生什么,你只需要幫為師轉移他的注意力,為師好將解藥注入他體內。否則,他此番下去,必然會受重傷。眼下正是他和上官洪煜交手之際,他若受了傷,只怕實力大減啊?!?br/>
凌婉容心中一凜,頓時也想到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半晌之后,她頹然垮肩:“算了,我跟師父一起去吧?!蹦莻€密道,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走的了,沒想到現(xiàn)在為了給上官謙解毒,還得再走一次。
藥無痕連忙讓凌婉容換上夜行衣,而他也轉身去換衣了。
不一會兒,同時換上夜行衣的兩師徒,在容賢樓外一里之處碰了面。隨后,兩師徒順利的借著夜色的掩護,溜進了通往皇宮之中的密道。
“誰?!”
三聲斥喝同時發(fā)出,藥無痕和凌婉容同時出手抵抗攻擊。
“我是藥王谷谷主藥無痕,來此并無惡意,不過是想給你們主子解毒而已。我旁邊這位是……”藥無痕連忙開口解釋,眼睛則往里頭瞟去,想知道上官謙眼下如何了。
“廢話少說,不想你們主子死,就閃開點!”凌婉容打斷藥無痕的啰里八嗦,冷然地喝道。
另一間密室里,照顧著上官謙的人是金戟,他自然聽出了凌婉容的聲音,立刻就發(fā)出了暗號,命三大鷹衛(wèi)退下。而他自己,也趕緊離開了密室,往另一條道兒躲著去了。他可沒忘了,當初凌婉容是怎么逮住他、害他不得不‘假死’的。
三大鷹衛(wèi)接到指令,立刻退后。
藥無痕抓住凌婉容的肩,飛身往上官謙所在的密室奔去。待到石門沉重落下之時,他才放開了凌婉容,低聲道:“你先去引誘他,我尋找時機將藥逼入他體內。”
凌婉容沒吭聲,只是定定地看著那個衣衫凌亂、熱汗淋淋、但卻一直堅持著運功抵抗藥性的男人。他的俊容有些扭曲,透著一股強烈的侵犯危險,也有著令人移不開眼的狂野魅力,和平日里溫和的他,著實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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