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總是會在意一些別人并不在意的東西。
莫離琛大概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微微的挑了挑眉,隨后抿唇一笑。
白慕雅抬了抬腿,在他身上蹭了蹭,莫離琛皺眉抓著她的腿,沉聲道:“別動。”
抬眸,看向她,“想好今晚做些什么了?”
白慕雅臉頰一熱,僵了一下自己的腿,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莫離琛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淺笑,道:“好好想想?!?br/>
白慕雅咬了咬唇,道:“這,這有什么好想的,當(dāng)然是睡覺了?!?br/>
莫離琛聞言,眸底微微一沉,唇角上的弧度越加的明顯了,他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道:“睡覺啊……”他故意的拉長了尾音,淺笑著點了點頭。
隨后,他站起身,一把將她按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能不能給點福利?”他俯視著她,柔聲問道。
白慕雅的呼吸被他情欲滿滿的視線給緊緊的扣住,幾乎都快不能呼吸了……
她深吸了兩口氣,道:“那,那你想要什么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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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琛俯身湊近她,道:“當(dāng)然是要看你想給我什么福利了,你給我什么我就要什么。”
白慕雅的臉都紅了,她看著面前這個情欲在眼底溢滿出來的男人,不禁笑了。
“真的是我給你什么你就要什么?”她眨著眼睛看著他問道。
莫離琛“嗯”了一聲,很乖,像個孩子一般,心里想要很多,但卻不敢說,所以表現(xiàn)的特別的乖,希望能給他多一點的獎勵。
白慕雅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后,微微揚起身子,閉上眼睛,輕輕的吻上了他的唇
莫離琛閃爍了一下眸子后也閉上了眼睛。
只是白慕雅的吻很輕很輕,淺淺的一吻,如此而已?
他睜開眼睛,看著她,眸底一陣失落。
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br/>
說著,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去叫客房服務(wù)拿一盒煙過來,你早點休息吧?!?br/>
白慕雅看著他,眼底露出了一絲的狡黠,拉住了他道:“這里客房有沒有那個?”
“嗯?”莫離琛聞言一愣,他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意外,因為他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白慕雅咬了咬唇,厚著臉皮重復(fù)了一次,“我,我今天不是安全期,所以……”
莫離琛的眼底燃起了一陣驚喜。沒忍住,笑了:“等著,我去車上拿,馬上,等我?!?br/>
說完,他便興沖沖的出去了……
看著門被鎖上,白慕雅閉上眼睛把自己的臉埋在被子,懊惱的大叫了起來。
她剛剛都在說什么呀。
她看著天花板,咬了咬唇,只覺得臉紅心跳的。
被子蒙住臉,一陣懊惱……
不過這話說出來就像是潑出的水,覆水難收了……
……
莫離琛沒帶房卡,出去后回來是按的門鈴。
白慕雅去開門,但在關(guān)門后,一個轉(zhuǎn)身,莫離琛便將白慕雅直接按在門背后。
他晃了晃手里一盒安全套,勾唇道:“一盒夠嗎?”
白慕雅看了看,一整盒,她的臉頰立即紅了。
哪兒來?他難道隨時就準(zhǔn)備好的?
莫離琛補充道:“之前家里的都被糖糖當(dāng)氣球玩了,所以我就買了放在車?yán)铩!?br/>
“……”白慕雅看向他,咽了口唾沫,“你,你怎么把這個放車上?”
“方便你突然那天愿意給我福利了,就地解決。”莫離琛說著往她身上壓了壓,一手將她的手按在墻壁上,他輕咬著她的耳垂呢喃道:“糖糖現(xiàn)在大了,喜歡翻東西玩,所以我得防著她?!?br/>
白慕雅閉了閉眼睛,他的親吻太誘惑人了。
她微微的揚起下顎……
持續(xù)了整整一晚上,直到外面天蒙蒙亮,一切才回歸平靜。
迷糊間,她似乎聽到莫離琛在講電話,她眼睛一點都睜不開了,往身邊溫暖的地方縮了縮,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晚上不記得做了多少次,但次次都是淋漓盡致……
迷迷糊糊的睡到大中午,她是被餓醒的。
醒來的時候,莫離琛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
不過外面的會客室似乎有人在說話的聲音。
側(cè)耳聽去,是ada在報備工作。
今天還是工作日,她難道要請假?不由輕嘆一聲。
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拉開窗簾,外面晴空萬里,陽光竟然有點刺眼。
“醒了,怎么不多睡會兒?”
白慕雅回頭,就看見莫離琛將一個紙袋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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