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兩人都示意后,荷官就將牌面封??;采用的不銹鋼圓形手提蓋。兩個人離開了桌面回到休息區(qū)。
陳二少和李洋是相對而坐,其他人基本是在房間三面,一面是進出門口。
陳二少在回到休息區(qū)的時候,就走到李洋身后的餐區(qū)拿了杯酒,其他跟班則一起。
陳二少身后的泰利一幫人,在經(jīng)過李洋位置的時候,停了一下,手似乎扶了一下賭桌,但是由于離封牌有段距離,保安也就沒有制止說話。
陳二少拿了杯酒,然后轉(zhuǎn)身看了泰利一眼,然后對他說:“去,將我桌上的雪茄拿過來,我要抽一下醒醒?!?br/>
說完,笑著將自己的酒杯搖了搖,聞了一下紅酒的香味,一口喝下。
李洋和大林來到休息區(qū),掏出香煙,遞給大林一根,然后自己也點了一根后;
大林就對李洋說道:“牌面上來看,你要比陳二少大,但是對于他要防備一些,注意別被他鉆了空子。另外就是差的錢,我給你轉(zhuǎn)過去。不過……?!?br/>
大林沒有將話說完,而是看著李洋。既然已經(jīng)要支持李洋了,不能走到半路而廢。至于說差的錢,自然是好說。但是這么一大筆錢,要是李洋沒有個什么抵押的話,就有些不好說了。
李洋沒有說話,他能明白,大林是什么意思。再好的朋友,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會有所考慮不是。何況他和大林也就認識了兩天而已。
所以李洋將手機拿出來后,將手機上自己挖到的200多克拉的鉆石照片調(diào)出,然后讓大林看。
這一看,也讓大林這個搞珠寶生意的人很驚訝,200多克拉的紅寶石還是非常稀有的,看了又看,然后直接將李洋手中的手機搶過去看,并問道:“這個鉆石有沒有鑒定,純凈度大概有多少?有多重?”
“鉆石200多克拉,達到vvs級別,屬于頂級寶石級別,非常值得收藏。”李洋說道:“這是我的收藏品,是非買的。我準(zhǔn)備用這個和你做抵押,換取5000萬。如果等會輸了,那么明天早上我就將這個抵賬,如果贏了就一切免談。”
“我去!不管如何都要賣給我,不然我跟你急!”大林一時興起,笑著說道。
世界上的頂級珠寶還是比較稀缺的,任何一家珠寶店都需要頂級珠寶撐臉面的。
像一些頂級珠寶設(shè)計銷售公司,每年都有新產(chǎn)品的發(fā)布會,如果有比價稀有的珠寶面世,那就是一場頂級時尚發(fā)布,他們對稀有珠寶是極其缺乏的。
誰有頂級珠寶,誰就是這個行業(yè)的領(lǐng)頭羊,所以每年的發(fā)布會,就成了所有珠寶界的比拼大會。
大林對于李洋拿出鉆石頂替借款,沒有說什么不用做抵押等等的話,如果說了也是傷李洋的自尊。在這個方面,大林做的比較不錯,對于認識的人還是比較尊重的。
既然李洋能拿出這樣的物件,那么就有他的考慮,自己無論如何也就有了給他借款的協(xié)定,以后也好對家族交代。
雖然錢都是自己的私房錢,但是哪天投資失敗了,還是會有人拿出來說事的。
家族大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繼承人又不是自己一個人,都是幾個人需要表現(xiàn),需要去爭奪,只有這樣的家族,才能有個良性的發(fā)展和傳承。
當(dāng)然,現(xiàn)在就是一個手機照片,實物還沒有見到。但是做事情有時候就是要靠自己的判斷,所以大林相信自己的判斷,毅然決然的將錢借給李洋。
“呵呵!再說吧?!崩钛笠矝]有反對,自己收藏可能是有一點小心思在里面。想著以后碰到一個知心的人,將這個寶石送給她做訂婚信物,但一想自己以后發(fā)展會更好,而且荒島上應(yīng)該還有很多鉆石自己沒有去挖,也應(yīng)該不缺少這樣的珍寶,那賣出去也是可以的,就沒有明顯的拒絕。
“你知不知道陳二少的手段啊,他的牌明明比你小,還要加注!你能看明白嗎?”大林對李洋問道。
李洋將大林給的錢款轉(zhuǎn)入賭場并確認后,才和大林說道:“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只要揭開封牌的時候,就一切都清楚了,我也能清楚陳二少是什么手段了?!?br/>
“考!等揭開封牌,一切都已知曉,你知道了還有個屁用?”大林一時郁悶的很,是你智商過低還是我看不清世界?揭了牌后還能清楚什么,有用么?
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只能憑他李洋自己了!
一刻鐘后,雙方又再次做到了賭桌前面。雙方的賭注,已經(jīng)在賭場的公證人員的證明下,將兩人的賭金做了驗證,并將賭池里的金額增加到了2個億。
這是一次大賭局,也讓游輪上所有知道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所有的人都在嫉妒和羨慕中看著陳二少和李洋,自己那個時候,才能有這樣的機會在這里豪振一個億,有錢人的世界自己不明白啊。
李洋看著鎮(zhèn)定的陳二少,也沒有廢話,直接對著他說道:“既然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不要拖延了。還是趕緊開牌,現(xiàn)在都快兩點了,好想回去睡覺!”李洋是不想讓陳二少多看多想,而是直接開牌就好。
陳二少回頭看了看泰利,見泰利點了點頭,就對荷官說:“起封!開牌!”
荷官雙手一揮,再次問話確定雙方的意見后,就讓工作人員同時將封牌的蓋子拿走,然后對陳二少說道:“加注者說話,請亮牌!”
陳二少將右手的雪茄換成左手,然后很是得意的將最后一張牌直接從明牌下面抽~出,甩到桌面,說道:“哈哈!今天晚上很是高興,沒有想到我的牌是同花大順吧!”
所有關(guān)注這個賭局的人,都一時之間聽到同花大順,瞬間失聲;沒有想到陳二少的牌是同花大順,那么不就是贏了1個億?
羨慕啊!順著牌落下,并注視這張牌,一愣:“不是說是同花大順,開什么玩笑,不會連個牌都看不清吧!”一時間都是議論開來。
陳二少身后的狗腿也同時愣住了,感覺上前低聲對得瑟的陳二少說道:“少爺,少爺,看牌!牌不對!”
陳二少也一下子盯在了桌面上,發(fā)現(xiàn)自己甩在桌面上的牌是梅花9,一時之間不禁愣住,還低聲說道:“怎么回事?怎么不是黑桃a,怎么是梅花9,難道牌……?”
但還好的是,沒有喊出來,只是回頭看了一下泰利,泰利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按照要求做了。
那么是怎么回事,與自己看到的牌不相符呢?陳二少盯著李洋,緩緩將自己有些沖動的心按捺下來,然后對李洋說道:“開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