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延吉一處府邸內(nèi),一個嘴上掛著兩撇胡子、下巴上還有半尺長胡的人看著手中飛鴿傳書來的小紙條,樂得開懷大笑。.少傾,他對旁邊的人說道:“快備馬車,我們?nèi)サ|一趟!”
清風(fēng)鎮(zhèn)潘鳳軍駐部。
凌晨,隨著一聲炮響,駐地內(nèi)外喊聲突起,殺聲震天,潘鳳軍在睡夢中被驚醒,連衣服都顧不得穿,馬上拿起他的長劍,套上戰(zhàn)靴就沖了出去,遠(yuǎn)遠(yuǎn)的,他就看到一個像算卦先生模樣的人騎在高頭大馬上,在前方指揮,在這人后面還有一個算命先生跟著。在往前沖殺了一陣之后,潘鳳軍被一個人拉住了,他回頭一看,是孫副將,孫副將對潘鳳軍說道:“潘將軍,今天的事情很復(fù)雜,咱們現(xiàn)在這樣盲目地沖也于事無補(bǔ),咱先退一步去找主公商量對策。對了,你看到朱翀沒有?”
潘鳳軍說道:“好吧,也只能這樣了,朱老弟我還沒看到,這樣吧,我倆在四處找找!”
于是,潘鳳軍和孫副將兩人并肩,在‘混’‘亂’之中尋找朱翀的蹤跡,突然,看見前方有一個人使出輕功向前飛去,潘鳳軍大喊了一聲:“朱老弟?!蹦侨嗽诳罩新牭接腥撕魡?,剛回了一下頭,就“啊”的一聲掉了下來,孫副將和潘鳳軍聽到這聲音就是朱翀的聲音,馬上向那邊殺了過去。
等殺到那人跟前一看,果然是朱翀,兩個人就扶著朱翀趁著‘混’‘亂’逃了出來,因為他們出來的時候都沒有穿軍服,所以在‘混’‘亂’的人群之中也不太顯眼,加上天‘色’一片漆黑,幾人又有些武藝,逃出來相對而言還是有些簡單的,只不過朱翀貌似受傷了。
逃出清風(fēng)鎮(zhèn)之后,幾人馬上‘混’進(jìn)清風(fēng)嶺之前的山寨,‘弄’了幾匹馬出來,一路往蛇王山往奔,在往奔的路上,朱翀“啊”的一聲,從左右兩屁股上拔出了兩個暗器,潘鳳軍笑道:“朱老弟,屁股怎么中標(biāo)了,并且還是左右兩邊?”
朱翀忍著痛說道:“還不是你們,我在上面飛得好好的,你們一喊,我一回頭,就中標(biāo)了,啊,好疼!”
孫副將馬上問道:“朱老弟,那你看清是誰用暗器傷你了嗎?”
朱翀用手‘摸’了‘摸’屁股上的傷口,說道:“天這么黑,又那么‘混’‘亂’,我怎么看得清???”
潘鳳軍馬上又問道:“孫大哥,難道你知道這件事是誰干的?”
孫副將一邊駕著馬,一邊說道:“潘將軍,當(dāng)你殺出來的時候看到什么沒有?”
潘鳳軍想了想,說道:“我看到一個長得很像算卦的人騎在高頭大馬上指揮著,他后面還有一個算命的先生!”
“那就對了,”孫副將說道:“你看到的那個人叫姜道武,跟在他后面的是他的軍師黃大仙。姜道武一直駐扎在吉林延吉,很早就有謀反之心,只是時機(jī)還未成熟,剛好最近主公奉命進(jìn)京,楊武強(qiáng)和歐陽志鵬也被主公調(diào)走了,剩下的除了朱翀老弟之外,飛龍隊其他成員都是姜道武的人,剛好昨天朱翀老弟過來訓(xùn)練士兵,忙了一天也沒走,姜道武部的人趁著天黑打過來,想把咱們一網(wǎng)打盡!”
“那姜道武怎么會知道我們這里的情況呢?”潘鳳軍和朱翀異口同聲地問道。
“這個事也是我剛剛才得知的!”孫副將接著說道:“昨天晚上我肚子著涼,一下子要連著去幾趟茅房,就在一次去茅房的途中,聽見兩個士兵在談話,有一個說道‘都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另一個則說道‘一切就緒,就等姜將軍號令了’。我正準(zhǔn)備走的時候,看見一個黑影朝那兩個人走了過去,我定睛一看,是姜‘玉’成!”
“是他!”潘鳳軍和朱翀異口同聲地說道。
“沒錯,就是他,姜‘玉’成。我懷疑朱翀老弟身上中的標(biāo)也一定是他發(fā)的,要不然,誰有這么好的暗器本事!”孫副將說道。
“姜‘玉’成,沒想到這廝是個人面獸心的家伙,這仇我一定要報!”朱翀‘摸’了‘摸’身上的傷口,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錯,這家伙害我苦心經(jīng)營的軍營毀于一旦,我一定要讓他粉身碎骨!”潘鳳軍把手中的拳頭握得“嘎吱”響。
“既然大家都這么想報仇,不妨讓我們先找到主公,先把情況給他匯報一下,一切‘交’給主公定奪!”孫副將提議道。
“好!”潘鳳軍和朱翀大聲說道。
三個人就這樣快馬加鞭朝著蛇王山飛奔過去。
清風(fēng)鎮(zhèn)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看著大獲成果的戰(zhàn)局,姜道武非常高興,他捋了捋下巴上的半寸小胡子,對著姜‘玉’成說道:“‘玉’成啊,干得不錯,只要你好好地跟著本將軍干,我保證你前途一片光明,榮華富貴你用都用不完!”
姜‘玉’成馬上跪下道:“多謝將軍重看,末將一定竭盡全力為將軍效力,萬死不辭!”
姜道武笑道:“好,本將軍就需要你這樣死心塌地的人才,來人啊,賞黃金百兩,將軍服一套!”
‘侍’從馬上從后面端出了百兩黃金和一套將軍服。
姜道武說道:“‘玉’成啊,這些東西都是賞給你的,等咱們把天下打下來了,你想要什么本將軍就送你什么!”
姜‘玉’成接下賞禮,說道:“多謝將軍,末將一定誓死跟從將軍!”
“呵呵呵呵”姜‘玉’成笑著說道:“今天一戰(zhàn)大獲成功,令本將軍非常開心,等下大家先休息一下,待到天亮之時,我們再執(zhí)行第二個任務(wù)?!瘛砂?,現(xiàn)在韓祿怎么樣了?”
姜‘玉’成應(yīng)諾道:“將軍容稟,韓祿現(xiàn)在定山王府之內(nèi),他可以隨時策應(yīng)我們!”
“哈哈!好!”姜道武說道:“天一亮,我們就出發(fā)。呂少杰,我看你這黃‘毛’小兒還有幾天‘混’頭,來人,給我飛鴿傳書徐元吉,讓他可以行動了!”
遼寧丹東,徐元吉整頓兵馬,重裝向蛇王山進(jìn)發(fā),一路上兵不血刃,不作絲毫停留,與此同時,活躍在東北的鐵血王族也開始在東北全境內(nèi)發(fā)動大規(guī)模的進(jìn)攻,東北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而此時在蛇王山訓(xùn)練軍隊的呂少杰也準(zhǔn)備適時出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