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瀝莊”,北宮綺意讓息默回了“閑意居”,自己則徑直去了“行吟閣”,剛剛進了房間就見侍女面色為難的走了過來,里屋傳來一陣細(xì)細(xì)的呻。吟聲,北宮綺意長眉一揚,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那張極大的褐色刻雕細(xì)紋實木床并排躺著三個人,北宮決宸墨色的大衣松松的掛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兩個容顏清美,體態(tài)婀娜的女人分別躺在他的身側(cè),其中一個正拿著一顆鮮紅的櫻桃喂進北宮決宸嘴里,此時見有人進來,兩人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是誰是,便對著他甜甜一笑。
北宮決宸抬眸,墨綠色的眸子冷厲如初,沒有半分*,他手下輕撫著女人嫩滑的肌膚,問道:“有事?”北宮綺意斂了斂心神,緩步走了過去,他脫下外袍隨意的扔到床上,然后整個人也躺了上去,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br/>
北宮決宸點點頭,推了推正爬在他肩頭的一個女人,低聲道:“去伺候少莊主?!迸庸郧傻狞c頭,然后下床為北宮綺意脫了鞋子,才爬上床整個人靠近了北宮綺意懷里,北宮綺意看了北宮決宸一眼,笑著將女子攬進懷里,女子身上光裸,只披了件粉色的紗衣,起不了任何遮擋的作用,反而看起來更加色情。
北宮綺意捏著女子的下巴,另一只手似有似無的游走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笑問道:“你叫什么?”女子含羞帶怯的看著她,小聲回答道:“奴家叫馨兒?!边@時另一個女子已經(jīng)全身*的坐到了北宮決宸的大腿上,北宮綺意雙眼微瞇,道:“你會不會按摩?”馨兒先是一愣,隨即點點頭,北宮綺意剛剛遭人暗算,現(xiàn)下正想找人捏捏肩,見她點頭,便道:“那就給我捏捏肩吧?!避皟喉槒牡钠鹕砝@到他身后,伸出纖細(xì)柔軟的手指搭到他的肩膀上,仔細(xì)的摁揉了起來。
北宮綺意舒服的輕合起眼,低低嘆了一聲,此時身旁響起了女子柔媚的低和喘呻。吟,北宮綺意略微睜開眼,便看到女子大張著腿跨坐在北宮決宸身上,北宮決宸攥著她纖細(xì)的腰身,自下而上的頂弄著,每一下都結(jié)實的重重侵入,明明是極盡*的事情,但北宮決宸那雙半瞇著的墨綠色眼中卻依舊不沾半點情,色。
明明下午時分剛剛解決過過了欲。望,但此刻北宮綺意卻覺得下腹火熱滾燙,他抓住馨兒正為他捏肩的手,啞聲道:“別捏了,過來?!避皟耗樕弦患t,側(cè)頭看了看床那一邊的景象,紅著臉跪行到北宮綺意身前,北宮綺意一把將她推到床上,架起她的兩條腿折到身前,他抬頭看了眼北宮決宸,男人此刻正將女子抵在墻壁上,肆意的抽頂著,烏黑的發(fā)隨著男人每一次動作而輕微的晃動著。
北宮綺意神色一暗,握緊馨兒雙腳的腳踝,直直的沖了進去,馨兒被猝不及防的頂?shù)陌l(fā)出一聲尖叫,北宮決宸似是聽到了聲音,轉(zhuǎn)頭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北宮綺意沖他笑了笑,男人眉峰略一聳動,復(fù)又轉(zhuǎn)過頭去。
北宮綺意身下不停,他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技巧和手段卻是極好的,是以雖然剛剛進入的有些粗暴,但現(xiàn)下馨兒已被他逗弄的香汗淋漓,嬌喘陣陣,嬌媚的臉上既是歡愉又是痛苦,當(dāng)真的色,情的很。
北宮綺意的手肆意的在馨兒高聳的胸部揉捏著,視線卻若有似無的落在了不遠處的男人身上,男人此時微揚著頭,露出潔白修長的頸項,長發(fā)散在背上,隱約露出緊致結(jié)實,形狀完美的臀部,北宮綺意緊緊的盯著男人的臀,身下的撞擊越發(fā)劇烈了起來。
此時,北宮決宸已經(jīng)松開了懷里癱軟如同春泥的女子,他拍了拍手,就有兩名侍女自外室趨步走了進來,侍女將女子用錦被裹起,攙著她走了出去,北宮決宸隨手將大衣一披,靠在床頭,看著不遠端的活春宮。
似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北宮綺意挑釁般的看向他,北宮決宸哼笑一聲,卻見少年緊緊的盯著他,下身卻輾轉(zhuǎn)碾磨在女子的身體里,少年膚如珠玉,唇色暈紅,眉眼瀲滟,朱砂似血,真真華美絕儷到了極致,北宮決宸的雙眉微不可查的皺在了一起,這時少年狠狠的一個沖撞,然后低吟出聲,將一股灼熱盡數(shù)濺射在了那收縮不止的內(nèi)壁。
北宮綺意呼了口氣,慢慢將自己從馨兒體內(nèi)抽出,然后喚人進來將馨兒扶了出去,一番*收歇,北宮決宸微闔著眼,忽然嗤笑一聲:“你年紀(jì)不大,手法倒不錯?!北睂m綺意整理下退到膝蓋的褲子,對著北宮決宸桀然一笑,“自然比不上大哥。”說罷,想起今夜遇襲的事,便向北宮決宸大概說了一下。
北宮決宸聽完,面色冷峻的點了點頭,“本座知道了?!北睂m綺意將頭發(fā)松松的扎起,“大哥想要怎么處理?”北宮決宸閉著眼,臉上一抹狠厲一閃而過,北宮決宸輕笑了起來,復(fù)又想起幫了自己的女子,便問道:“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似乎像是認(rèn)識我。”北宮決宸睜開眼,挑眉道:“她倒算一個奇女子。”北宮綺意聞言,便知是北宮決宸的舊識,便不再追問。
“對了,兩天后便是你的生辰了,本座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你看看,可還喜歡?”說完便拍了拍手,不一會兒,就有三名侍女走了進來,其中一名侍女手中端著一個暗紅色沉香木雕花的托盤,托盤上是一件皮裘。
另兩名侍女將皮裘展開拿在手中,皮裘通體潔白,無半分雜色,只在領(lǐng)口處圍了一圈兔毛,北宮綺意摸了摸,只覺得手感極其舒服。
“如何?”北宮決宸問,北宮綺意收回手,笑道:“這莫不是上一次獵的雪豹?”北宮決宸頷首道:“你倒是聰明?!北睂m綺意命人將皮裘疊好,對著北宮決宸點了點頭,“大哥送的東西,綺意自然是極為喜歡的?!北睂m決宸聞言,便對侍女道:“你們將皮裘送到閑意居去?!?br/>
待侍女躬身退下,北宮決宸起身下床,他身上的墨綠袍子只松松的系著,此時一翻身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北宮綺意眼微瞇著,沉聲道:“我還從未在行吟閣睡過,不如今晚便留在行吟閣如何?”北宮決宸正欲往后室的浴房沐浴,聽見少年的話,微微一頓,隨即點了點頭,“先把身上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