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有是錢家花了大價錢請來坐鎮(zhèn)家族的修行人,主要是處理一些保鏢處理不了的事情,對付同道中人。
以往,他都是無往而不利,只要是他出手的事,從來都是手到擒來,可是沒想到前幾天會折在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手里,而且還折的那么干脆,直到今天,他的臉才完全消腫,能重新見人。
齊國有不服氣,誓要報仇,不然他以后還怎么在圈里混啊。
他在圈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除了自身修為已經到了先天境初期,而且他的師傅金丹老人,一身金丹境高深修為,也不得不讓大家對他另眼相看。
前幾天他去找錢家的老管家老王去喝酒,卻沒想到老王被人打成重傷,睡在醫(yī)院一動不能動。
齊國有立刻暴怒,誰不知道錢家有他罩著,敢打錢家的人,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于是他經過老王的含糊敘述,再通過錢家的資源,終于找到了罪魁禍首。
陳莫,二十五歲,妖妖寵物店老板。
查看了資料,天還沒亮,齊國有就心急火燎的提著劍去找陳莫算賬去了。
可是天還沒亮,他就又灰頭土臉的回來了,不僅被一巴掌打掉了下巴,而且連法寶長劍都差點丟了。
經過幾天閉關,他終于養(yǎng)好了傷,然后就打算去找?guī)煾狄惶恕?br/>
“你,過來?!?br/>
齊國有出了房間,對站在走廊里的一位傭人招招手。
齊國有是錢家的座上賓,家主見了都客客氣氣,禮遇三分,傭人哪敢怠慢,趕緊跑過來,“齊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有事出去幾天,要是家主問我,你就說我回師門了?!饼R國有沉著臉道。
“知道了?!眰蛉粟s緊點頭。
隨后,齊國有出了錢家的別墅,走到一個僻靜地方,看了看,四下無人。
“腳踏虛空,凌空而行!”
他從袖口掏出一張黃符,然后掐指念決,一陣金光閃現,包裹他的全身。
“走!”
最后,他雙腳一跺,整個人拔地而起,瞬間消失在空中。
飛行符,是他師傅給他的,可以凌空飛行,縮地成寸。
一座孤山,在山腰中處有一座小道觀。道觀很小,只有一個老人燒香供奉。
老人穿著一身道袍,灰白相間的頭發(fā)挽成一個髻,用一根桃木簪子插著,面容清瘦,卻神采奕奕。
“這小子怎么回來了?”
突然,老人抬頭看向天空。
咻。
一道金光劃破長空,落到道館的院子里,一個人影出現。
“師傅?!?br/>
齊國有看到老人,一下就撲了上去,跪在老人面前痛哭流涕。
“師傅,你可要為我做主啊?!?br/>
本來就是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模樣,并且須發(fā)皆白,現在跪在地上對著一個比自己看起來年輕的老人哭訴,畫面真是又些莫名的喜感。
就像是八九十歲的老人對五六十歲的兒子哭訴冤屈一樣……
齊國有的師傅金丹老人先是一愣,然后露出怒容,沉聲道:“趕緊起來,都近二百歲的人了,哭哭啼啼的也不嫌丟人!”
齊國有置若罔聞,只是一個勁兒的哭喊:“徒兒被人給欺負了,師傅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金丹老人喝道:“起來!”
齊國有見師傅生氣,趕緊站起來,臉上淚水漣漣,胡亂地擦了一把,樣子委屈,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金丹老人手里拂塵一甩,冷著臉道:“有什么事進去說?!?br/>
隨后帶著齊國有來到一處屋子,自己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淺嘗了幾口,這才開口道:“具體怎么回事,說吧?!?br/>
齊國有早就等不及了,這下倒豆子似的將他尋仇陳莫的事反過來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聲淚俱下,滿腹委屈。
“欺人太甚!”
聽了徒弟的一番言論,金丹老人已經將陳莫定義為無故挑釁、囂張霸道、欺辱他弟子的惡徒了,立刻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一臉怒容。
齊國有心理冷笑,陳莫,等我請來了師傅,一定要將你大卸八塊,以報當日羞辱之仇!
“這還不止呢師傅,那小子還揚言要將您的一身修為打散呢,而且他還說……還說……”
齊國有突然吞吞吐吐起來。
“給我說!”金丹老人這會兒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連雙眼都有些發(fā)紅了。
“他還說您算什么金丹老人,要是遇到了他,絕對一拳給你打的爹媽都不認識?!闭f完,齊國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等著師傅的爆發(fā)。
砰!
果然,氣急的金丹老人一掌劈下,整張桌子瞬間化為齏粉。
“無知小子,真是放肆!”
金丹老人胡子飄飛,手中拂塵一甩,怒聲道:“走,隨為師去看看,到底是哪里來的狂妄小子,竟敢如此目中無人!”
齊國有看著率先出門的師傅,壓抑不止心里的興奮,嘴角露出冷笑,“好的師傅,我給您領路?!?br/>
說完,邁著步子追了上去。
“走!”
金丹老人站在院中,右手一抓齊國有的肩膀,然后瞬間身形拔地而起。
————
陳莫對此一無所知,此時正在店里和黑貓斗嘴呢。
黑貓指著陳莫怒氣沖沖,“新陳的,你不要臉,竟然連貓都騙!”
爭吵的原因的因為陳莫出爾反爾,答應給黑貓的五杯仙茶并沒有兌現。
面對黑貓的怒不可竭,陳莫表情平淡,語氣平和道:“你一只貓而已,能喝得出仙茶的滋味嗎?還不是牛角牡丹,囫圇吞棗,沒滋沒味,白白浪費了茶葉。”
黑貓炸毛,“你個混蛋,過河拆橋,騙老娘給你出力,許下好處,可是現在呢?反悔了!不要臉!臭不要臉!”
陳莫置若罔聞,不理不顧。
黑貓叉腰,直起身子來破口大罵,口水四濺……
劉婷在一邊看著,覺得驚奇,聽到的自然只是黑貓的普通叫聲,比較急促、比較尖銳一點而已。
“陳莫!”
劉婷聽不懂黑貓的話,紫霞可能聽懂,終于被吵的忍不住了,沖著樓下喊道。
“咋啦?”陳莫扯長嗓子問。
“給它!”紫霞言簡意賅。
陳莫垂頭喪氣,既然老婆發(fā)話了,自然要聽的。
“給你?!?br/>
倒了一杯茶不情不愿遞過去。
“軟骨頭!”黑貓現將茶杯用兩只爪子護住,然后無不鄙夷的道。
陳莫臉一黑,起身提著茶壺上樓了。
“切。”
黑貓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開始喝茶。
晚上,陳莫走走的就上了床,然后一本正經的躺著等紫霞的自投羅網。
果然,沒一會兒紫霞就穿著睡衣進來了。
“咕嚕?!?br/>
看著那晃得人眼暈的、白花花的肌膚,陳莫沒出息的咽了一口唾液,欲望開始燃燒。
終于,紫霞拉開被子要上床了,而陳莫也做好了餓狼撲食的準備。
“陳莫道友,請三公公園一敘!”
可就在這時,一到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陳莫和紫霞都是一愣,這是神念傳音。
陳莫看了看眼前的紫霞,想了一下,然后直接用神念回道:“沒空,不去!”
紫霞皺眉問他,“誰?。俊?br/>
陳莫早就忘了齊國有的事兒了,也一頭霧水,“不知道啊?!?br/>
不一會兒,傳音又來了。
“同為修行中人,難道道友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嗎?!”
陳莫起床換上衣服,黑著臉道“還來勁了,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順道給你收了?!?br/>
“我也要去?!?br/>
陳莫一下樓,黑貓就嗖的一下跳上了他的肩膀。
陳莫問道:“你去干嘛?”
黑貓理所當然道:“看熱鬧啊?!?br/>
當陳莫來到三公公園,遠遠的就看到了兩人,一人有些眼熟。
“哦,原來是你啊?!钡茸哌M了一看,陳莫終于認出了齊國有,然后指著他道:“怎么,上的的巴掌不夠重,想再來一次???”
“你別猖狂,等會兒有你好看!”雖然有師傅做后盾,但齊國有面對陳莫時還是有些心有余悸,不禁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