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周清這種滿嘴粗鄙之語的女人,江文河對她是絕對不會客氣的。
而且從她的態(tài)度來看,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與趙澤之間的恩怨,所以才會如此尋釁滋事。
周清被如此的看輕,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腦袋一熱,脫口而出說道:“賭就賭,不過兩萬塊而已,我根本就不在乎。”隨后她微一冷笑,“不過倒是你,以你家的經(jīng)濟情況,能拿得出一萬多塊錢,來買這種貴重物品?到時候輸了的話,我可不覺得你有能力能夠支付兩萬元。”
吳麗蕓也是被江文河的舉動嚇了一跳,心中頓時焦急,連忙扯了扯江文河的衣袖,露出詢問的神色。
以他們家的存款,想買一臺一萬多的冰箱其實也可以,但是買完之后的日子,就不用過了。
江文河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不過我要先說明了,賭是可以,但是必須現(xiàn)在就買,如果回去找親朋友好借錢,那可不算數(shù),你也別說我以大欺小,只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敝芮迳禋w傻,對錢的嗅覺還是有的。
江文河故作鎮(zhèn)定,但卻適時的流露出一絲緊張感,說道:“你別答應(yīng)的太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到時候兩萬塊錢拿不出來,你丟臉可就丟大了?!?br/>
周清也是聽出了一絲不對勁,內(nèi)心冷笑道:“果然是打腫臉充胖子,想故意以賭注來激我,打著以進為退的想法?我看他身上其實根本沒有錢,也是啊,以他們家的經(jīng)濟,怎么可能買得起?“
“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的手段!果然還是太稚嫩?!爸芮遄砸詾槭堑南胫?,然后干凈利落的點頭說道:“別磨磨唧唧的,我既然已經(jīng)同意,就斷然不可能反悔?!?br/>
“那如果你給不出兩萬塊呢?“江文河故意表現(xiàn)的十分的磨蹭。
“這里這么多人看著,我說會給就會給,你別再拖延時間了,我看你是沒錢,想糊弄過去吧?“周清瞪大了雙眼,怒道。
江文河這下忽然果斷的說道:“好!這是你自己同意的,而且我也給過你機會了,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br/>
說著,江文河取下了自己的背包,然后從里面摸出了兩沓半指厚的百元大鈔。
原本勢在必得的周清,頓時愣在了當(dāng)場,而那些圍觀的群眾,也都有些驚訝的看著江文河。
對于他們來說,一兩萬也拿得出來,但是以江文河的年齡,卻是不太可能了,而且現(xiàn)在錢都放在卡里,一般也不會帶那么多現(xiàn)金。
而且從吳麗蕓和江文河兩人所穿的衣物來看,十分的樸素,并不像是富裕人家。
“假的,你那些錢一定是假的!“周清不敢置信,又開始撒潑,尖叫道。
“你可以用驗鈔機驗證一下,黃媛媛小姐,請你幫個忙?!敖暮诱f著,把錢遞了出去,然后在驗鈔機一陣刷刷刷聲中,響起了總計兩百張的提示。
“這些錢沒有問題的?!颁N售員叫做黃媛媛,點頭說道。
江文河便說道:“那就這臺冰箱吧,反正一會有好心人會送錢過來,等于是白賺的?!?br/>
說著,還一臉笑意的看著周清。
“你,你是不是和她串通了,聯(lián)合起來騙錢的?“周清頓時大急。
她怎么也沒想到,江文河并不是為了面子硬撐,而是真有錢啊,剛剛那些緊張的表現(xiàn),原來都是為了引自己上鉤。
江文河冷道:“是你自己來找我的麻煩,難道我還能未卜先知,知道你接下來的舉動嗎?是你自己太過愚蠢。”
周清氣的臉色發(fā)白,氣的渾身發(fā)抖。有一種被人當(dāng)了傻子戲耍的感覺。
“這么多人都看著,你難道想抵賴不成嗎?這臺冰箱的錢,我可是已經(jīng)全部支付了,接下來該是你履行賭約的時候了吧?”
周清既然是個潑婦,那么厚臉皮的功力,自然是極高的,當(dāng)下臉色一換,冷冷的說道:“那只是口頭上的,又沒有寫成字據(jù),沒有絲毫的法律效應(yīng),誰理你什么兩萬塊??”
“你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當(dāng)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都敢耍賴?”
“就是說啊,而且人家也給了你第二次機會了。”
“真是個厚顏無恥之徒!“
周清雙手叉腰,吼道:“我就是不給,你們能拿我怎么樣?這又不是你們的錢,你們那么激動,是想要什么好處?大不了報警抓我啊,我看警察理不理你們這些刁民?!罢f著,周清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少婦。
這位可是大有來頭,是警局里一位領(lǐng)導(dǎo)的夫人,也是因為有她的幫忙,她和趙廣路才能見到趙澤,因此今天這一趟來,其實也是為了買點東西送給她,以示感謝。
簡單直白一點也就是賄賂,不過現(xiàn)在拿錢是不行的,只能變著方法來。
“你不用擔(dān)心,這種私下打賭,是沒有任何法律效應(yīng)的,你就是不給他,他也拿你沒辦法。”領(lǐng)導(dǎo)夫人悄悄的對著周清說道。
畢竟自家丈夫是做這一行的,多多少少還是會了解一些。
周清聽后,心里便安穩(wěn)了不少。
“你以為在這里沒有人認識你,所以你可以隨意的撒潑,反正之后也不會見第二次,是抱著這種想法吧?可是如果傳到村子里,我相信不用一天的功夫,你的名聲就會傳遍村里的街頭巷尾。”江文河微笑道。
只是這微笑,卻讓周清平穩(wěn)的心,又一次的起伏。
“而且我剛剛不小心,把這一切都給錄起來了?!苯暮诱f著,還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難道文河早就知道周清會反悔,所以提前做了準(zhǔn)備嗎?”吳麗蕓有些一愣一愣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簡直無恥!”周清怒斥道。
江文河皺了皺鼻子,說道:“我想要是說道無恥,估計無人能及你的一半吧,反正你也不要臉面,對你來說無所謂的吧?!?br/>
若是被村子里的看了這一段錄像,那她真的可以不用做人了。
“兩萬塊我給你,算你狠!”周清從包里掏出了兩萬塊?!安贿^你那個視頻要給我刪掉!”
江文河從周清顫抖的手中接過兩萬塊,放進口袋。
“抱歉,其實我剛剛壓根就沒拍什么視頻?!?br/>
對于這種臉皮厚道堪比城墻的人,江文河也不介紹用一下小手段來惡心惡心她。
“你敢耍我,把錢給我還回來!你這無恥之徒。”周清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一臉的抓狂。
她朝著江文河沖去,就要用手去撓他,二百多斤的體重,奔跑起來簡直就像一座肉山在移動。
江文河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眼神冷冷的盯著她。
可不知為何,在面對這種眼神的時候,周清的內(nèi)心沒由來的一緊,這才想起昨天趙凱和自己說過的話。
“這小子的功夫,強到離譜,千萬不要試圖用武力去解決!”當(dāng)時趙凱的神色一臉嚴(yán)肅。
想到這兒,周清頓時冷靜了下來,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往前一步。
“算你厲害,不過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這就算完了?你還沒道歉!“江文河冷聲道。
“對!不!起!“周清一字一字咬著牙說道。隨后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原本帶了五萬塊錢出來,結(jié)果不小心被江文河陰走了兩萬,一會買的東西太便宜,導(dǎo)致領(lǐng)導(dǎo)夫人如果不滿意的話,那才叫麻煩。
因此她也只能從自己的卡里取出兩萬補上,而且還不敢告訴趙廣路,心里憋屈的很,對于江文河的恨意也是越來越重。
“江文河,到時候新仇舊恨我們一起算!“周清咬牙切齒道。
周清離開,圍觀的眾人也是慢慢的散去的。
不過江文河還是給他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一個天才的少年??!
“這位帥哥,這臺冰箱,你確定要購買嗎?”站在收銀臺的黃媛媛小姐,問道。
眼光不斷的偷瞄著這位少年,雙眼之中泛著奇異的色彩。
被人嘲諷卻不動怒,而且還反倒讓對方損失了兩萬塊錢,就這么三言兩語之間。
江文河此時的心情大好,說道:“要!還有這臺洗衣機,空調(diào),飲水機……”
銷售人員捂住了微張的小嘴,隨后算了算總價格,小聲的說道:“這個……總共11件商品,算上那臺冰箱,總計需要4萬8300,就算你4萬8000元好了?!?br/>
如果這一單賣出去,那可是相當(dāng)于她接近十天的業(yè)績了!
這少年不斷人聰明,而且出手也闊綽的很,都不帶眨眼的。
江文河又從包里拿出了一萬,加上原本的兩萬,還有周清的兩萬,總共是五萬元整。
吳麗蕓看著江文河變戲法似得從包里不斷的拿出錢,都有些傻了。
“好的,收你五萬元整,找兩千元……這些我們會盡快的安排出貨,爭取今天就送到府上。”
接過黃媛媛手中的發(fā)條和清單,江文河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了。今天謝謝你的出言相助?!?br/>
“是非對錯明眼人都看得很清楚,我只是說出了該說的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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