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蓬萊從兩人的面色中看出了不妥之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在他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于此同時,一朵潔白的蓮花悄然綻放在了張蓬萊的身上。()
這是一種玄妙的道術(shù),雖然威力不大,但是可以在對方身上留下道痕,這種道痕可以直接讓施術(shù)者感知,使對方無處可逃。
張蓬萊對這種道術(shù)非常熟悉,這是同為東月城四大世家之一唐家的手段,他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了那個熟悉身影,熟悉的面貌,不同的,唯有那眸子中射出的殺意,似乎還有微微的歉意,不過一閃即逝。
蓮花猛然炸了開來,雖然張蓬萊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動法力,形成防護(hù)罩,但是他受的傷實在是有點重,而且又太過于突然,在這個時間段承受攻擊太過于致命了。
張蓬萊咳血倒飛了,之前葉苦所打出的龍吟已經(jīng)震傷了他的五臟六腑,此刻舊傷未愈再添新傷。
“沒有想到啊,咳,我居然也有栽了的時候,果然女人是天底下最奇妙的生物啊?!睆埮钊R搖頭苦笑,他并沒有問唐潔原因,她已經(jīng)出手了,這沒有意義。
唐潔臉色冷漠,沒有停手,她知道張蓬萊的妖孽天資,要是給了他喘息之機,說不定會出什么意外,一柄潔白的玉如意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里,然后猛然向張蓬萊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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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宋和葉幻兩位家老則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絲毫沒有理會。反正他們兩家輸了,估計未來東月城就是張蓬萊的時代了,沒有想到突然間出現(xiàn)了這種變化,他們樂的在一旁當(dāng)個笑話來看。
“不對啊,以蓬萊的修為,如何會看不出唐潔實在裝暈?!蓖蝗粡埩壹依弦荒樢苫?,其他兩人也是一起看向唐源。
唐源家老一臉肅穆,讓人看不清他心里的想法,只是默默說了一句,“丫頭,苦了你啊。”
“這是龜息之術(shù)吧?看來這所謂東月城的四大世家會的奇門異術(shù)還真多啊?!比A云飛感慨道,雖然他離戰(zhàn)場很遠(yuǎn),但是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唐潔的不對之處,也唯有張蓬萊這種還沒有經(jīng)歷過過什么真正的大風(fēng)大浪的人才會毫無懷疑。
“那并不是普通的龜息之術(shù),而是上了一個檔次的瞞天術(shù),乃是君子門有名的標(biāo)志?!蓖蝗蝗A云飛的腦海中又響起了天際的話語。
“君子門,聞所未聞,瞞天術(shù),更是從未聽說過?!比A云飛搖頭表示不知。
“這君子門屬于旁門左道,乃是我們玄州那邊有名的門派,人稱梁上君子!”天機解釋道。
“君子門,玄州?有點意思。”華云飛第一次覺得九州真的不錯,各種奇門異術(shù),九大州各領(lǐng)風(fēng)騷啊。
他搖了搖頭,很快就把這種想法移出了腦海,九州再好,終究不如北斗,不如太玄,不如星峰,那才是他的家啊。
“要贏了?!蓖蝗惶鞕C說道,華云飛聞言微微皺眉,諸事不宜,唐潔就這么贏了,他的勝利也就代表了華云飛的勝利,難道真的是人定勝天?天意和命運是如此輕易的就可以改變了嗎?
只見場中張蓬萊已經(jīng)無力回天,雖然唐潔沒有對張蓬萊的要害下手,但是也沒有留情,重重將張蓬萊拍飛。
“乾坤八相,自然萬法,遁?!睆埮钊R無奈,想要先離開此地,在做計較,但是沒有絲毫作用,他身上已經(jīng)被唐潔打上了道痕,根本就逃離不了,無奈之下,只好認(rèn)輸。
“居然真的成功了?”華云飛臉色微微呆滯。
“你第一次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睆埮钊R看著天空降下的接引之光,對唐潔如是的說道。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苯K于確信自己活得了這一場試煉的勝利,一直沒有說話的唐潔終于忍不住了,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蓬萊哥哥,對不起,唐潔真的有不能說出來的苦衷?!?br/>
張蓬萊不斷咳血,不過他還是很沒心沒肺的笑著,想要安慰一下唐潔,但是伸出的手被接引之光的屏障所擋住,他只能把手放回去,嘴里安慰道,“沒事,我很高興。”
“騙人,你輸了,為什么會高興?!碧茲嵰琅f在哭,說到底,除去修士和世家子女的身份,她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孩子罷了。
張蓬萊想要解釋,但是接引之光,已經(jīng)將他送入空中,他想早晚會有機會的,便嘆了一口氣,默然無語。
風(fēng),靜靜吹著,整個試煉之地只有少女的哭泣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其實他想說的是,今天的你做回了真正的自己,沒有像往常一樣,對他委曲求全。”
突然正在哭泣的唐潔聽到后人有人說出這么一句話,這不可能啊,所有的人都應(yīng)該被葉苦的音波給震暈了,怎么會還有人?
她抬頭,入目的便是一只潔白的小手拿著一塊手絹遞在她面前。
“擦一擦把,哭的跟一只小花貓是的?!比A云飛溫和的說道。
“啊”唐潔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急忙接過手絹,轉(zhuǎn)過身去擦拭。
華云飛把手放回了身后,退后一步,道,“你知道嗎,你剛才的表現(xiàn)足夠稱得上足智多謀,還有卑鄙無恥這八個字,張蓬萊少爺性格懶散,如果你是小鳥依人,默默支持他的那一種,就只能注定了只能一輩子遠(yuǎn)遠(yuǎn)看著他,但是你今天的表現(xiàn)非常符合他的胃口?!?br/>
“真的嗎?!碧茲嵰荒樞老?,連自己的丑態(tài)落入華云飛的眼中都不在意。
“是的。”華云飛一臉微笑,點了點頭。
“太好了。”唐潔嘴里喃喃道,突然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不對,“你是誰,為何在這里?”
華云飛又后退了一步,“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唐潔小姐今日幫了我一個大忙?!?br/>
“什么忙?!碧茲嵅唤狻?br/>
華云飛抬頭,看著天空,上面又降下來幾道接引之光,他笑著對唐潔說,“結(jié)束了?!彼⑽⒁欢?,將身上的幾塊令牌全部都拿了出來,“這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等等,這關(guān)系到你的排名?!碧茲嵰荒樣牣?。
華云飛只是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