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潤才一想,怪不得系統(tǒng)最近天天給酒水,原來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可自己平時不怎么愛喝酒啊,不會是給婁半誠準(zhǔn)備的吧?
不對,怎么可能是給他準(zhǔn)備的,要準(zhǔn)備,也是給表姐準(zhǔn)備的,聽說表姐平時就愛喝點(diǎn)小酒,《正陽門下小女人》電視劇中,陳雪茹沒事兒還經(jīng)常去徐慧珍那個小酒館喝幾杯呢。
對,肯定是這樣。
要不以后天氣涼快了,沒事兒就給表姐喝幾杯?貴妃醉酒才夠味兒。
想到這兒才回答:
“婁叔叔,我們家就是農(nóng)村種地的,跟賣酒的沒關(guān)系。
這不我同學(xué)父親是部隊上管后勤的嗎,我同學(xué)經(jīng)常會給我些特供的酒票,我留著也沒用,所以一遇到有沒見過的酒賣,我就買回來放著,慢慢就攢這么多了。”
婁半誠追加一句:
“那這彩禮再把酒加上可以吧?”
王潤才也不在意,反正自己系統(tǒng)空間里還有挺多:
“這玩意兒提著挺重,我讓曉娥慢慢給您送過去。”
喝茶吃點(diǎn)心的譚阿姨不樂意了:
“小王,你不能給他送酒,年輕的時候他喝酒喝多了,到現(xiàn)在身體還沒緩過勁來呢?!?br/>
說著還給了他一個幽怨的眼神。
王潤才立馬意識到了什么,看著這位四十來歲,風(fēng)韻猶存的岳母:
“譚阿姨,婁叔叔那是缺乏鍛煉,天天坐在車?yán)?,根本不活動啊。我平時上下班都是蹬自行車,二十多分鐘的路,根本不成問題?!?br/>
說著還展示了一下自己強(qiáng)壯的大腿,繼續(xù)說:
“我平時也在辦公室里畫圖,可你看我體力就保持得很好?!?br/>
婁半誠追加一句:
“你那是年輕而已!”
譚阿姨喝完茶杯中的水:
“不跟你爺倆說了,我去看看曉娥,這個死妮子怎么也不回來了。”
譚阿姨走了以后,王潤才拿出幾張紙,走到婁半誠身邊坐下,遞過去其中一張:
“婁叔叔,看看這是什么?”
婁半誠接過去看了半天,抬起頭看,用迷茫的眼神看著王潤才:
“女婿,這東西我也看不明白啊,這是什么東西?”
王潤才從他手里把紙接過來:
“這是德國奔馳汽車發(fā)動機(jī)的材料配比和冶煉方法。”
說著又遞過一張:
“您再看看這個。”
婁半誠接過去看了半天,搖搖頭:
“還是不明白?!?br/>
王潤才又接回來,把最后一張遞過去:
“再看看這份。”
婁半誠擺擺手:
“潤才,我不看了,你說說吧,這些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王潤才把紙收起來:
“婁叔叔,這是能改變咱們一家人命運(yùn)的東西。
這第一份,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第二份,是大型柴油發(fā)動機(jī)缸體和活塞的材料配方,就是大型輪船用的那種柴油發(fā)動機(jī)。
這第三份就更厲害了,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jìn)的船體材料的配比,叫船用高強(qiáng)度鋼107號,可以制造二十萬噸規(guī)模的貨船或者是排水量十萬噸規(guī)模的軍艦。”
婁半誠大驚失色:
“?。窟@玩意要是被國家給抓住了,還不得被槍斃?”
王潤才擺擺手:
“婁叔叔您想錯了,別擔(dān)心,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咱們國家啊,現(xiàn)在還沒這些東西,但是搞建設(shè)、搞發(fā)展又急需。
既然國家急需,東西又在咱們手里,你想想,咱們要把它們給交上去,國家還能槍斃咱們?”
婁半誠忍不住了,一拍大腿:
“對啊,那咱們就是大功臣啊!那快去辦!”
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
王潤才把他按下去:
“婁叔叔,交上去可以,但是你不能著急。
我是這樣考慮的,咱們得找個合適的理由給政府解釋清楚這東西的來源,婁叔叔您說對吧?”
婁半誠坐那兒想了一會兒,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
“對啊,這玩意兒怎么來的,咱們得能說清楚,萬一國家認(rèn)為咱們是騙他們的呢。
對了,這玩意兒沒問題吧?”
“婁叔叔,這玩意兒絕對沒問題,就是這東西的來源有些難以說清楚。
婁叔叔,我是這樣想的,你考慮一下,可以不可以?!?br/>
“你說!”
“既然你在港島那邊有親屬還有朋友,那這個問題還真有辦法說清楚。
你呢,就去港島一趟,在那邊待一段時間,然后從那邊往家里寄信,當(dāng)然是平常的家信就可以。
我們收到信,把里邊的內(nèi)容換過來,就說你是在港島那邊花重金買來的情報,然后把這幾個配方給國家遞上去,至于真實不真實,國家會進(jìn)行驗證的?!?br/>
婁半誠又想了一會兒,緩慢地點(diǎn)著頭:
“對!花重金買情報交給國家,可不就是國家的大功臣?
女婿,你什么時候打算跟曉娥結(jié)婚?”
“只要你們二老和曉娥愿意,我隨時可以帶她回家見父母,我們從家里回來就結(jié)婚,這樣可以吧?”
婁半誠還是想了一會兒:
“嗯,那就下周你們回去吧,我讓司機(jī)送你們回家?!?br/>
“婁叔叔,不用了,我們騎自行車回去。在這個問題沒完成之前,我們還是盡量少接觸,不能讓別人認(rèn)為咱們是一家人?!?br/>
“嗯,也可以,反正我在去港島之前還得做些準(zhǔn)備,跟那邊的老朋友通通氣?!?br/>
“婁叔叔,又不是真拿錢去買情報,沒必要做太多的準(zhǔn)備?!?br/>
婁半誠擺擺手:
“既然咱們做,就得做得像真的,讓國家認(rèn)為我肯定是出去要辦大事兒。
再說了,那邊還有你倆哥哥呢?!?br/>
“嗯,盡量讓政府覺得,哥哥們也參與了此事兒?!?br/>
“對,在家信里,可以提一下他們的名字,那樣我這邊就可以連家信一塊給交上去了?!?br/>
“女婿,我發(fā)現(xiàn)你比我還成熟?!?br/>
“婁叔叔,那怎么可能?第一次見面咱們不就打起來了嗎,那事兒是我有些沖動了。”
“你說這話就是狡猾了,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絕對是有目的的,而且已經(jīng)達(dá)到這個目的了?!?br/>
“嘿嘿,不是還被你看出來了?”
“唉,可惜啊,我是想了很長時間才想到的。
小子,中午陪我喝幾杯行嗎?”
“行啊,我昨天剛買回來的醬牛肉和醬驢肉,那玩意兒下酒最好了。我再去炸個花生米,涼拌個豆腐皮,行吧?”
“太好了?。 ?br/>
“婁叔叔您愛喝什么酒?”
“我來瓶劍南春吧,你愛喝什么酒?”
“我愛喝湯馬丁,可惜今天沒有?!?br/>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