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初將她的酒杯斟滿,說道:“簫麟說過,文人容易被人欺負,他是為了強身健體學(xué)的,”
墨臺如歡微微一笑,說道:“好像不止?!?br/>
看著他舉手投足不經(jīng)意的招式,還有這身上的氣息,可不是強身健體那么簡單。
段易初勾唇淺笑:“嘗嘗這酒的味道如何?”
墨臺如歡端起酒杯聞了聞,又喝一口,眼睛不覺微微一瞇,滿是幸福的模樣,說道:“這里的酒真不錯,我喜歡?!?br/>
段易初笑道:“我知你會喜歡,之前每次來喝就想著等見到你一定要帶待你來嘗一嘗?!?br/>
那時候他不知道何時會見到她,卻知道她應(yīng)該會喜歡這里,便想著等找到她便帶她來喝這里的酒嘗一嘗。
不曾想到,陰差陽錯,竟然這么快就見到了。
二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小菜,意猶未盡一般地又聊了很多。
待到最后,二人從玲瓏閣回去,段易初便說先送墨臺如歡回將軍府,再回自己王府。
到了將軍府,墨臺如歡遠遠便看到莫雪衣已經(jīng)等在那里,翻身下馬與段易初告別之后,這才上前去,看著莫雪衣說道:“你怎的出來了?”
莫雪衣看看她,又看一眼那車上的段易初,問道:“你沒事吧?我有些擔(dān)心。”
墨臺如歡笑道:“有何擔(dān)心?你且放心,有七王爺定然不會有事?!?br/>
聽到這話,段易初看一眼莫雪衣,唇角勾起,帶著幾分得意。
莫雪衣看著他那得意的模樣,臉色黑了幾分,最后冷哼一聲,隨著墨臺如歡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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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之后,莫雪衣再三詢問了墨臺如歡與段易初的情況,很是擔(dān)心。
墨臺如歡告訴他二人去喝酒了,而且是甜甜的果酒,其他并無什么。
哪怕莫雪衣心生懷疑,總覺得段易初還有什么陰謀,卻最終沒有證據(jù)也只得作罷。
二人剛說了幾句,忽聽外面來人傳令:“國君口諭:召墨臺將軍進宮一趟?!?br/>
墨臺無歡連忙換了一身衣裳,前往宮中,不曾想半路竟然又碰到了段易初。
后來發(fā)現(xiàn)竟然都是要進宮,便結(jié)伴而行。
……
到了宮中,直接前往御書房,聽候國君召見。
國君看著二人,臉上含笑道:“倒是緣分,你們竟然一起過來?!?br/>
墨臺如歡恭敬見禮說道:“陛下,不知召見微臣有何吩咐?!?br/>
國君看著墨臺如歡,打量一陣。
轉(zhuǎn)頭又看看自家七兒子,心中不覺有些內(nèi)疚。
畢竟,自家這兒子被嚴福林推入水中后他并沒有給嚴家重罰,如此,也等于是虧待了皇后和太子以及這七兒子。
要做到制衡,不能太過偏頗,既然虧待了他們就要給予補償。
也正因此,太子親自過來說關(guān)于賜婚一事時,國君并不是很喜歡把墨臺如歡嫁給易初,但最后他還是同意了。
于是便將墨臺如歡和段易初都召進宮來,說一下二人賜婚之事。
看著二人,國君問道:“如歡,朕對你甚為欣賞,七王爺對你也是心生愛慕,,如今想要娶你為妻,朕準了,特為你二人賜婚。準備領(lǐng)旨謝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