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教練也沒有放過我,看著滿身是傷的我,他并沒有發(fā)表任何的關(guān)切,只是讓我繼續(xù)練功,我全身疼痛,韌帶的撕裂最是難受,想休息幾天。
教練立即就怒了:“來這里的人,都是從死亡邊緣走過的人,就要忍常人之不能忍,受常人之不能受,換的脫胎換骨,像你一般一曝十寒,如何成事?”我又被逮住摁在地上強練一字馬。我的腳就像不屬于我的一樣,不住打顫。接著就是馬步,教練說馬步穩(wěn)當,下盤便穩(wěn)當,所以要我練馬步,還在我的屁股后面點了一只香,我稍有放松,便被燙到,這不就是成龍電影里的情節(jié)嗎?
老鳥最喜歡欺負菜鳥,當他們看到菜鳥就像小孩看到玩具一樣,并不是愛,他們就是想玩,玩得支離破碎,然后棄之如敝履。疼痛的韌帶,讓我扎馬步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而這個給了他們絕好的借口?!翱茨氵@馬步扎的,是在跳舞嗎?”這人與我同屬物派,后來我知道他叫夏永,在這個基地已經(jīng)呆了三年了。他在我的周圍晃蕩,我知道他隨時會突襲我,突然他一個掃腿踢我下盤,我向后一倒,香立即燙入我的屁股。
“你干什么?”我吼道。
“沒什么,教練讓我來試下你的下盤,誰知道你這么脆弱?還不趕緊繼續(xù)練?”夏永說道。
或許是真的,這次我忍了,但是同樣的戲碼再次上演,我忍不了。他拿教練壓我,我自然反問,是哪個教練?
他猶豫了一下,但嘴角卻掛起了一個微笑:“總教練!”
“好!”我轉(zhuǎn)身就走,當他說是總教練的時候我確實打了退堂鼓,但我見過總教練一面,老師印象還是不錯的,而且名字就修德,人品應(yīng)該還可以吧,我在他的辦公室門口躊躇了一會兒,推進了總教練的房間。
他似乎在遮掩什么,然后問我什么事?
我說:“教練,有個人說是你派來監(jiān)督我的,他老是踢我下盤,打擾我扎馬步!”
“什么?下盤?你在說什么鬼話?”總教練臉帶怒意。
我瞬間有點結(jié)巴,“哦,我知道了,這不是你的意思,我這就出去和他理論?!?br/>
“他們對你的生命構(gòu)成威脅了嗎?”總教練問道。
“沒有!”我說道。
“我只保證你在這個月能四肢完好的活著!其他的我都不管!”總教練道。
“難道這些人毫無理由的欺凌也都不管?”我反問道。
“不管!在這里要的是實力,有實力就有道理!”總教練站了起來,龐大的身軀讓我敬畏,他毫無征兆一拳將我擊倒在地,又提溜起來,“你要做的是把他們打趴下,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們打趴下!如果做不到,那只能說明你實力不夠,是個垃圾,只能說明你活該!”
總教練的言語讓我震驚,震驚于一個組織的高層都是這個態(tài)度,難怪底下的人肆無忌憚。他將我一腳踹開。
“垃圾!”這個詞刺透了我,我摔門而出。
總教練的門外早就集合了一群看笑話的人,他們見我只是黑了一只眼睛走了出來,有的開心,有的抱怨,他們賭我能在總教練室里呆幾分鐘?賭我會被打多慘。
“教練打了你幾拳,幾腳?”一人問道,我沒有回答他,他追著我問:“你快說啊,不說我,我們這賭怎么結(jié)?”
“就是!這賭既然約下了,你就得說!”這人攔在我的面前,擺開了格斗式。以我淺薄的觀念告訴我他是個泰拳手。他的手臂上戴著臂箍,雙拳在前,前腳點地。
我無視了他,繼續(xù)往前走,但是留心著他的舉動,突然他的腳動了,一個邊腿,我已經(jīng)看到了,但是我想擋住,已經(jīng)來不及,他的速度比我快得多,也可能是韌帶疼痛,再加上馬步的造成的雙腿無力,我沒有擋住。這一掃,掃在我的肋部,我整個人側(cè)邊摔出。
“說吧!教練怎么收拾你的?”另一個問道。我倔強的不開口,有站了起來,既然總教練說,他會抱我四肢健全,保我性命無憂,我害怕說明?打!拼命的打,我被一次次擊倒在地,一次次的爬起來,讓我想到了初道四中的時屈辱,變強!我要變得更強,我瘋了似得反擊,卻被打得面目全非,教練如他所言要抱住我的四肢和性命,阻止這場廝殺。我踉蹌的站了起來,面目兇狠的盯著站在高處的總教練…;…;
但是這個泰拳手完全不顧教練的阻止,一個高位邊腿擊中我的腦袋,一陣眩暈,我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旁邊坐著凌鋒,我看不出他想做什么,警惕的和他拉開了距離。
“別擔心,我是被罰負責照看你的?!痹谶@里,頭三天,是由老鳥帶菜鳥,這很重要。這就是為什么總教練起初便安排了凌鋒負責我,但是凌鋒頭天便拋下了,致使在第二天邊出現(xiàn)大麻煩,所以凌鋒受罰,懲罰的內(nèi)容當然不只是照顧我,他沒說罷了。
這次他語重心長的和我介紹了這個組織的內(nèi)部人員。
組織內(nèi)部分為物派和禮派。禮派的地位高于物派,之所以高,是因為禮派資金比物派雄厚。在基地理,我最先見到的八個人是同一個階層,往上是半職業(yè)選手,再上是職業(yè)選手,然后就是教練。打暈我的人叫做的時辛,在基地已經(jīng)六年時間,泰拳手,他就是職業(yè)格斗選手。職業(yè)格斗選手能帶來利益與名望,被十分看重,所以凌鋒叫我不要惹他,因為他太暴力,太能打了。地位不平等,能力不平等,保命的一個月過后,他即使是殺了我,也不不會受到多大懲罰。之后又給我介紹了一些不能惹的人。說到底,我誰都不能惹,那說來有什么用,不就是讓我夾著尾巴做人嗎?
凌鋒見我十分頑固,無奈道:“話已說盡,后果自負!”
“路本來就應(yīng)該自己走,后果就應(yīng)該自己承擔?!蔽艺f道。
“十二點已過,頭三天已經(jīng)結(jié)束,我也不用管你了!這件事是我欠你的,以后如果有事,你可以來找我。我再給你一個建議,人活在世,朋友越多,路越好走?!绷桎h道。
原來我昏迷了一天多。不過他們是不是又什么特效藥?被打得那么慘,我竟然還能活動自如,現(xiàn)在不是我偷懶的時候,如果不能變強,我就是一直被欺負的垃圾。
我又回到訓(xùn)練場地,結(jié)果教練還是讓我拉韌帶,我又一字馬的落在地上,痛苦的我,更多的是憤怒,與不甘!我心里憋著一股氣,拉韌帶有什么用?拉一輩子能打得過他們?我要的是變強的方法,立即變強的方法!
教練當頭棒喝:“地基不牢,如何筑高樓?三天習(xí)得絕世神功那是小說主人公,你要做得是一個月后足夠自保!”
無可反駁,是自己好高騖遠了,教練繼續(xù)道:“韌帶必須每天拉,不管你將來是不是完全拉開了,你每天必須起碼要有幾十分鐘拉韌帶的時間,保持這種狀態(tài)?!边@個拉韌帶的行為自此之后陪了我很久很久的時間,起初每天都要數(shù)個小時。我也感覺到了自己韌帶的變化,一抬腳便踢得有頭高了,這讓我不勝歡喜。
傳授詠春拳基礎(chǔ)的是另外一個教練,嚴崢,這個人表面上看上去正常許多,但偶爾就有些變態(tài)的行為。扶手,攤手,枕手,膀手,左右旋馬,擊步進馬,退馬,弧形進馬退馬,蜷腿退馬,正蹬腿,左旋馬肘擊…;…;
到教練指點我開始,我才知道我一直以來的動作都是錯誤的,教練反復(fù)糾正我的動作,從不斷的懲罰到懶得懲罰我,最后沒了耐心,誰叫我不是一個聰明的人,好在還有救,慢慢回到了正途。
那天我舍命反擊之后,這些人變得收斂了一些,也只是收斂了,吃飯,睡覺,練功,每每他們空閑了,就會借機整我?;蛘吣梦耶斉憔?,受傷都是家常便飯。
“這個傻子,一個月都快過去了竟然還在學(xué)基礎(chǔ)!”說話的麻東,人常稱呼他麻子,在這里是第三個年頭了。在以前他被稱為悟性差,現(xiàn)在我來了,這個悟性差的牌子終于拿掉了。這個人就不懂得知恩圖報了,這么大的一個名頭被我拿走了,你不感謝我,卻找我的茬,還有王法嗎?不過這個人啊,智商并不高,兇猛好斗。而且每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都不好,我如果想免除自己的麻煩,就得離間他們,讓他們互相打斗。而這些人也借機就打,打得毫無道理,可就要打個高下,我也不是什么聰明人,經(jīng)常挑撥露餡,被打得很慘。
麻子說的沒錯,一個月的時間,我都在學(xué)基礎(chǔ)!重復(fù)著一板一眼的動作,我覺得差不多了,但教練就是說火候不夠,火候不夠,遠遠不夠,撇下我,讓我自己去琢磨。
再有就是負重訓(xùn)練,負重深蹲,負重跑步,負重跳躍,負重出拳,左手骨折就只能幫綁在胳膊處。負重腳步訓(xùn)練是教練對我最主要的訓(xùn)練,一是我腳法極差,二是我此時四肢不健全的原因。
一個月的時間在繁重的訓(xùn)練中悄悄的來了。那個人負責人再次出現(xiàn),我依舊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這似乎成了我最后一次見到他。
“手好了?”他問道,我點點頭,“不錯,精氣神都變了,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四中;二是去其他城市的學(xué)校?!?br/>
原來還有這種選擇,難怪了!我心里計較著,回四中?這個一切痛苦的來源,我還要鉆進去嗎?回寧德吧,那里是我的故鄉(xiāng),我的朋友,我回憶的都在那里,我可以忘記這里的不快,活得更自在。
“告訴我你的選擇是?”負責再次問道。
“四中!”我脫口而出,沒錯,我還是選擇回四中,我要告訴他們我活著回來了!我要在這個地方終結(jié)我的悲慘,我要讓馬承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負責人同意了我的選擇。
“你讓他回去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他就像打入水池的石頭,震開一片漣漪。那些只以為會掌控全局的人,會因為他的到來,變得支離破碎!”
“那你第一步要做什么?”
“先讓他當上班級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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