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上孟非了吧?”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詹姆斯,馮嫣然小心翼翼地開了口,盡管旅途的疲憊寫滿了她的臉,她還是決定為自己爭取一把,事在人為嘛。
“看上了又怎樣?”詹姆斯坐在沙發(fā)上吸著長長的雪茄,他用冰冷的眼神盯著馮嫣然,這倒霉老娘們難道是自己的克星?要是沒有她,現(xiàn)在,在這屋子里和自己在一起的不就是孟非了嗎?那該有多好!想到這,他看馮嫣然的眼睛充滿了嫌棄。
“你可以再綁一次嘛!”馮嫣然大著膽子獻策道,她不甘心自己白白地做了替罪羊。
“你當綁架是請客吃飯???你當我是什么人啊?”詹姆斯瞪了馮嫣然一眼,“大家你也綁,他也綁,那還要國法何用?”
“那你不是也把我綁到這里了嗎?”馮嫣然對他的這副偽君子的做法十分不滿,壞事都已經(jīng)干過了,還裝什么正人君子!
“我那是偶爾為之!”詹姆斯振振有辭地說,“你以為還能當營生干?”詹姆斯對馮嫣然的白癡樣嗤之以鼻。
“那你就這么放棄了?”馮嫣然看著那張憤怒的臉,還在不怕死的煽風點火。
“不然呢?”詹姆斯撣了一下煙灰,靠在沙發(fā)上,閉上了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那我怎么辦?”馮嫣然這時候才想到自己。
“你自由了?!鄙嘲l(fā)上的男人喃喃道。
“?。俊瘪T嫣然瞪大了眼睛,在這遍地說著鳥語的異地他鄉(xiāng),身上又沒有一文錢,事發(fā)突然,身上連件可以換錢的首飾都沒有,他說她自由了!此時此地她要這自由有何用??!
看著馮嫣然還呆站在那里,詹姆斯心情不順地吼了一聲,“滾哪!”
“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瘪T嫣然小聲嘟囔著。
詹姆斯一陣頭痛,我靠!他,一介跨國綁匪還得給肉票路費?這壓根就不是錢的問題,這涉及到一個綁匪的尊嚴?!澳闵砩蠜]有首飾?”詹姆斯乜斜了她一眼,他是真心不想出這錢,這有違一個綁匪的職業(yè)操守。
雖然他是初涉此行,而且以后也不想再干,也不想讓別人恥笑。
“沒有?!?br/>
“你就這么窮?”詹姆斯皺起了眉毛,“裴俊對你就么不好?出門身上連點金子銀子都沒有?那你也別回去了,在這兒找個男人嫁了得了!在在哪兒還不是過日子呢?”詹姆斯為她指了一條光明大道。
“不行!”馮嫣然叫了起來,“我不回去,那裴俊怎么辦?”
“他不是還有孟非呢嗎?”
“那也不行!我家里還有兒子呢!我兒子找不到我,還不得哭死!”一想到兒子,馮嫣然就大哭起來,要是一輩子都回不去了,都見不到兒子了,那還活著做什么?
“要不我把你兒子也給弄來?”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馮嫣然,詹姆斯惡作劇地說。
“不要!”馮嫣然畏懼地看了一眼前的這個男人,太他娘的變態(tài)了吧!這長途跋涉的,兒子不等到地方,就得被他們給弄死!這幫混蛋!“您若是這么不怕麻煩,就把我給送回去,不是更省事?”33聽書
“我這個人做事從不怕麻煩!只看心情!今天心情不好,不可能送你回去!”詹姆斯的確心情不好,眼前的這個女人格外的讓他倒胃口,她竟然妄想讓他把她給送回去,真是癡人說夢,她以為她是誰呢?
“那你這是放棄孟非了?”馮嫣然還有幾分不死心。
“怎么,孟非在你們家你很不爽?”詹姆斯一下子抓住了馮嫣然話中的重點,“你不會虐待她了吧?”
“……”馮嫣然一頭黑線。
看著一言不發(fā)的馮嫣然詹姆斯突然笑了起來,“看來把你抓來,還是對的,這樣,我的孟非就能過得好一點。”
馮嫣然白了他一眼,真是一個白癡,什么叫他的孟非,那孟非跟他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是不是傻?
“那你這是不打算送我回去了?”馮嫣然無奈地問。
“沒空!”詹姆斯面色冷淡地說。
馮嫣然怒火中燒,他說他沒空那抓她來的時候,怎么就有空了呢?她想了一想還是不能硬來啊,得智取。
“我留在你這,會有人說閑話的。”馮嫣然突然羞答答地說。
詹姆斯起初倒是有一絲的怔忡,然后就哈哈大笑起來,“我無所謂,你以為一個單身男人會怕這個嗎?”他樂不可支地搖著頭,“再說我也絕不會把你留在身邊的,也許,”他詭異地一笑,“今晚,你就要露宿街頭了呢!”
“什么?”馮嫣然憤怒地睜大了眼睛,“我們好歹也是老鄉(xiāng),你不能這么狠吧?”
“心情不好?!闭材匪诡j然地說。
“反正我不走!”馮嫣然才不要去睡大街,這么好的別墅,她還沒見過呢!
“好了,不愿意跟你廢話!”詹姆斯起身走了,剩下馮嫣然一人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晚上也沒有一個人來給馮嫣然送飯,她饑腸轆轆窩在沙發(fā)上,客廳的門開了。黑暗中有人扯著她的胳膊就走,她喊沒人理她,也許壓根就聽不懂。
她只知道,她又被帶上了油輪。也許是送她回家吧。她只能這么理解和祈禱。她在心里咒罵著詹姆斯這個變態(tài),是不是送她回家他倒是說一聲啊!讓人的心這么七上八下的,他當是很好玩呢!
當馮嫣然再次踏上梅鎮(zhèn)的土地時已是一個月后的事了,,天已經(jīng)黑了,那伙人扔下她,什么也沒說自顧自地走了,馮嫣然有點郁悶,哪怕是威脅她一句不準她亂說話呢!可是他們居然什么也沒說,這是對自己的極端蔑視嗎?馮嫣然在心里問著自己,自己就這么不具有殺傷力?太傷人了!
這時的梅鎮(zhèn)樹已經(jīng)綠了,干枝梅也開了,到處都是淡淡的花香。馮嫣然吸了吸鼻子,久違了!家鄉(xiāng)的味道!馮嫣然的小心臟怦怦的跳了起來,離家這么久,該如何解釋呢?
怎么說似乎都不妥,無論是真話還是假話都能讓裴俊發(fā)飆,是啊,自己的女人一下子失蹤了一個多月,音訊全無,突然又回來了,誰能相信你是清白的,馮嫣然幾乎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看來,馮嫣然是急需一個美妙動聽的謊言了。
馮嫣然坐在路邊的草棵里,抱著頭苦想。月亮升起來了,終于能看到家里的月亮了!馮嫣然嘆了一口氣,遠處傳來的蛙鳴更增加幾分愁緒。家就在這么近的地方,馮嫣然甚至都看到了自家窗子里的燈光,可是,她該以一種什么狀態(tài)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