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的千金確實十分出眾?!笨v觀整個會場,也有不少靚麗的女伴,然而都不如“冷佳凝”的這副乖巧之中帶著嫵媚的風(fēng)情。
一個小丫頭也能做到很像成熟人的氣質(zhì)和氣場,靳雛鳳對她是贊嘆有加。
冷總聽到靳雛鳳這么夸獎他的女兒,也在心內(nèi)喜滋滋的,但是客套話還是得說,冷總趕緊客氣道:“靳總過譽了,令郎才是一表人才,儀表非凡?!北緛碇皇嵌Y貌性地回夸回去,誰知道冷總說這話的時候,視線正好一移,對上初次見面的陸南苑,瞬間被這個年輕的孩子張揚出來的很不一般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雖然他全程始終帶著很和善的面容在微笑著。
確實是儀表堂堂,不可多得的一個很冷靜自若的人中驕子。
冷總覺得這個孩子日后必定能成大器,雖然他表面上長得有點浮夸還有一點邪氣,會給人一種可能玩世不恭的印象,但實際上,通過剛才兩個人的對視,冷總一定肯定以及確定,陸南苑這個孩子是真真正正的不簡單。
冷總和靳雛鳳兩個人作為商業(yè)人士,又寒暄了好多內(nèi)容。都是一些商業(yè)上面的方案還有收網(wǎng)手段,見時候差不多,其實也是故意要支走兩個孩子,好造成一定時間讓他們兩個人獨處,靳雛鳳告訴陸南苑,讓他好好帶著冷總的女兒去會場隨便哪個地方轉(zhuǎn)一圈。
一樓的一些角落為了增加娛樂性質(zhì),安排了一些小丑還有魔法師在那里給大家活躍氣氛。
雖然眼前的小姑娘長得確實不錯,五官標(biāo)致,氣質(zhì)也很到位,而靳雛鳳有意向讓他們兩個人獨處,為的就是兩個家庭日后的發(fā)展。
可陸南苑對眼前的小姑娘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
只是出于母親的交代,以及對于女性不能失禮的原則,帶著她在會場里面隨隨便便地亂轉(zhuǎn),而他的眼睛,始終盯著門口的方向去看。
再看看腕表,指針已經(jīng)由原本開場的六點十八分,到現(xiàn)在的六點五十左右,應(yīng)該穿著他準(zhǔn)備好的禮裙的鮑君,卻沒有在相應(yīng)的時間出現(xiàn)。
冷新月看到他這么急吼吼地又是看表,又是看門口,兩手背在身后,趁陸南苑不注意的時候,一個挺身,彎著腰差點將臉親到了陸南苑的耳邊。
幸好陸南苑發(fā)現(xiàn)及時,閃得也比較快,冷新月才只是和他差了一點距離。
這個反應(yīng)讓冷新月感到很有興趣,畢竟陸南苑看起來是花花公子的類型,而他的所作所為卻和花花公子完全相反,倒是顯得有些出人意表的規(guī)矩。
冷新月一副很天真的模樣,問他:“你在等人嗎?”
陸南苑看到她好像也沒有特別有心機的樣子,放松了心底的戒備,和她直言不諱地說道:“在等我的舞伴?!?br/>
冷新月“咦”了一聲,表現(xiàn)出很遺憾的樣子:“這樣啊,我以為你的舞伴會是我呢?!?br/>
陸南苑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所以想為她守身如玉嗎?
可是撒謊是不道德的哦。
趁陸南苑沒注意的時候,冷新月舔了舔嘴角,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突然間,會場接近門口的地方,爆發(fā)出一陣陣的喧鬧聲。
從分不清誰是誰的腦袋的人頭攢動中,陸南苑只看到一片水藍色的裙角,造型有點無比熟悉,仔細揣摩一下,身邊的冷新月便看到陸南苑的臉上從對著她高高掛起的那個禮貌疏離的笑容,瞬間變成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類似于……憨笑的笑容。
還真是傻。
鮑君穿著一身水藍色尾部類似變異款魚尾造型的禮裙,出現(xiàn)在好像人山人海的大廳會堂,容納至少能有千人的宴會廳,氣場確實不一樣,不過對于鮑君來說,都是很小的世面。
在未來,她見過比目前還要更加壯麗夸張的場景。
作為一國華國的女君,身體力行地告訴了別人,什么叫做絕對的氣質(zhì)、氣場與難以親近但又絕對不是傲慢的高冷。
好像是一朵盛開在月色下迎風(fēng)搖擺的高嶺之花,不少男人的眼睛統(tǒng)統(tǒng)長在了她的臉上。準(zhǔn)備在她的身上進行長期的駐扎。
本來就是我見猶憐的外表,男人看了忍不住產(chǎn)生保護欲,女人看了忍不住產(chǎn)生嫉妒欲的那種,以往鮑君作為一名“學(xué)生”,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臉孔都能叫人頻頻回頭,而今上了一個精致的妝容,濃妝淡抹總相宜的即視感立即跳脫在眾人的面前。
有一些男人幾乎是倒抽一口氣,馬上展開攻勢,舉起自己的酒杯,沒有酒杯的同志們干脆展開長征之路,匆忙找尋侍者的身影,和侍者拿到高腳酒杯,也多備了一份,準(zhǔn)備搶占先機跑到這個美女的面前,和她邀請一杯。
真是食色性也。
【嘖嘖嘖,有些人的眼睛看女皇看到眼睛都發(fā)直了。再度對這個看臉的世界感到絕望了。】
【啊噗——莫名的有一點爽?!?br/>
【那是必須爽?!恐劣跒槭裁此驗橹辈ラg的收錄機其實就是通過鮑君的雙眼來記錄,鮑君走到哪,視線范圍標(biāo)記到哪,那么以她視角來觀看目前現(xiàn)場全貌的未來人們會更加身臨其境,那些人赤.裸的目光就好像在看著他們自己一樣,讓他們飽受了一筆超級強大的快感。
鮑君今天的造型其實也很簡單,除了陸南苑為她準(zhǔn)備的衣裙比較加分以外,鮑君的頭發(fā)沒有梳單馬尾,放了下來,用電卷棒簡單地做了一個造型,自己在家就可以完成,頭發(fā)尾端打了幾個卷,看起來成熟了許多。
而那份我見猶憐的即視感,和她自身氣場的冷感互相撞擊,再次碰擦出更加強大的懸殊感,越往里面走,越引得其他人的側(cè)目。
一不留神,好像就會錯過了她的一舉一動。
靳雛鳳也相應(yīng)地看到了這一幕,在場的女伴當(dāng)中,要數(shù)冷新月的外形最佳,然而突然從人潮中殺出一匹黑馬,讓靳雛鳳不得不懷疑自己的眼睛,尤其在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后立即認(rèn)出對方就是上次在病房里預(yù)備被她趕走的那個小丫頭。
靳雛鳳馬上跑到后臺問管理人員,怎么會將這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小丫頭給放進來?
工作人員表示也不知情,確實沒從鮑君那里收到過出示的邀請函。
而鮑君進來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靳雛鳳所看不起其實是忌憚的外貌關(guān)系。
守門的兩個男性保鏢服務(wù)人員,在看到一個面部表情冷冷的,但是長相很楚楚可憐的小姑娘,對他們說道自己受到邀請需要進入會場的瞬間,心里立即像是被愛神之箭射中一樣,馬上彪形大漢的身體讓出一個過道,很輕松地就讓鮑君進來。
人已經(jīng)進來了,靳雛鳳也不好再說明什么。何況她又是在人群里面這么的吸引人。
某個大型上市公司的老總舉杯過去和鮑君主動示好:“這位迷人的小姐,能問問你的名字嗎?”
又來了一個金融公司的操盤手,業(yè)內(nèi)非常出名的吸金狂,還是公司重金聘請來的外國人,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配合著英文在遞酒杯過去和她說話:“哦親愛的達令,maavahyou?”
連一個娶了四個老婆,剛離婚第四個的業(yè)內(nèi)鉆石王老五的老男人也過來和她搭訕:“你好,請問你缺舞伴嗎?音樂就快響起來了,我的身邊正好缺一個,不如我們兩個湊在一起跳一支舞吧?!?br/>
冷新月正好拿了一個三角型高腳杯,從杯沿摘下插在杯口的小櫻桃,一口含在嘴里,有點甜,但是更多的是發(fā)酸,冷新月瞇了瞇眼,笑得有些開懷。
只需要一眼,陸南苑已經(jīng)帶著騰騰的殺氣逐步接近戰(zhàn)場,從包圍圈里探進來一只手,立即揪住鮑君的手腕,未來人們只能驚奇地看到這只手指節(jié)很分明,非常修長也很漂亮,懂的行家一眼就以手的長勢認(rèn)出來他的主人是誰。
鮑君突破包圍圈還是“多虧”了陸南苑,將她往身后的位置一拉,莫名的來了一段男友力max的版本,陸南苑和這幫小狼崽老狼崽的男人們,露出和善但實際上有些張狂和發(fā)飆的笑容:“不知道大家找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事情?”
冷總剛剛也被這邊的事情給吸引,正好走到附近,就聽到陸南苑和一幫上司公司的老總們,還有大型企業(yè)公司的企業(yè)家們毫不畏懼地以一人之力說出這番話,愣了愣,正好陸南苑的母親靳雛鳳也趕到了。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冷總偏頭看靳雛鳳,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不是說要將她家的兒子介紹給他們家的姑娘嗎?
“這……”冷總有點尷尬。
靳雛鳳當(dāng)然也很尷尬。
沒想到這么快陸南苑就在別人的面前主動坦誠說什么這個家庭背景都很差勁的小姑娘是他的女朋友,簡直是不把她這個母親的權(quán)威放在眼里。
再加上陸南苑還這么直白根本不怕別人地惹怒了那些老總們。
靳雛鳳滿臉不高興,都是這個小妖精惹的禍,別以為看起來不要她的支票就是什么清高什么為了真情和她兒子在一起,那都是有的放矢,她根本的目標(biāo)是假裝不在意他們家里的錢財,其實是為了更好地接近陸南苑,別以為裝成這副不愛錢的樣子,她靳雛鳳就不知道她真實的目的!
那就讓她有種盡管來。
看陸南苑究竟是選擇她,還是選擇她這個母親。
靳雛鳳狠狠拉了一把陸南苑,厲聲言辭地質(zhì)問他:“南苑,你是不是弄錯了什么?你的舞伴在這里?!?br/>
冷總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莫名其妙就被牽扯到一起狗血家庭八點檔里面?
正好他肥壯的身子擋住了別人片刻的視線,直到靳雛鳳再次提醒,冷新月才從冷總的身后冒出腦袋來。
嘴里還嚼著一些高腳杯杯口插著的水果,櫻桃,蘋果片,甚至是檸檬。
冷新月凝眸了一瞬,看起來很不諳世事,就是這點,很深得靳雛鳳的喜歡,不像是鮑君這種為了一點錢,就可以不惜一切手段接近他們家的兒子的女人,小小年紀(jì)就能將權(quán)術(shù)玩弄得這么厲害,真是手段惡劣!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