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讓秦棠連頭都不敢回,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時候居揚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是什么人?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多管閑事!”文思說著有意握緊捏住秦棠的手腕。
“你放開我!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秦棠疼的掙扎著,卻怎么都掙扎不開。
“放開她!”居揚往前一步伸手便捏住了文思的手腕,看不出他有多用力,文思卻疼的嗷嗷叫起來。
“我松手松手!你快放開我!”
“馬上從這里消失!”居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語氣不怒自威。
“好好好!我馬上從這里消失,馬上!”文思疼的弓起了腰。
居揚這才松開手,文思頭也不敢抬,連忙跑去開車走了。
“謝謝!”秦棠這才緩過神來,看了居揚一眼,便準(zhǔn)備離開。
“跟我走!”
居揚絲毫不給她離開的機會,抓住她的手臂便走。
“你要帶我去哪里!我要回家了!”
居揚停了下來,卻并沒有松開她的手臂。
“你有家可回嗎?”
秦棠無從辯駁,或者他早已知曉了她所有的狼狽??墒悄壳暗奶幘匙屗裏o從選擇,只能跟著他走。
毫無意外,居揚將她帶回了自己家。
“居揚,”秦棠站在門口并沒有進去,“這算什么?”
“算什么?”居揚冷笑一聲,打開門,將她推進去,自己卻并沒有進去,“收留一個流浪者需要理由嗎?”
未等秦棠說話,門已從外面關(guān)上,而居揚根本就沒有進來!
那么,他是將自己的房子讓給她住?秦棠愣了幾秒,伸手準(zhǔn)備去開門,可是動作卻又停住了。為什么要去開門?如果他沒走,讓他進來?
算了吧!他的本意便是不想跟自己有糾葛,能收留她,不過是一種彌補罷了!
居揚的冰箱里,什么都有,甚至連客臥里都準(zhǔn)備了嶄新的女士衣服。
秦棠抓起衣服,掩面而泣,如果三年前他可以這么做,現(xiàn)在是不是一切都變得不一樣?可是即便現(xiàn)在他這么做了,又能代表什么,他不過是在同情和彌補她罷了!
居揚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像是遺忘了這個地方一般。秦棠在這里住著的時候,終于想通了些事,她和魏延的婚姻,終躲不過一個錯誤。他可以拖得起,不離婚,也能花天酒地;而自己除了徒增痛苦,還能有什么?
自己的卡被鎖了,身份證在魏家,目前的她身無分文。魏延硬生生將她逼到了一個死胡同,想要活下去,她只能離婚。
秦棠拿著手機,最終撥通了魏延的電話,告訴他,自己同意離婚。
“你想離婚?”魏延在電話里笑得詭異,“好,我在家里等你,正好有些東西想讓你看一看!”
秦棠詫異地掛了電話,滿心狐疑地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去。
按理說,她同意離婚,魏延應(yīng)該十分高興才對,怎么會說出那么詭異的話來?是不是又有什么變動了?
魏家門口,她敲了敲門,魏麗麗將門打開讓她進去。
魏延坐在沙發(fā)上,看也沒有看她一眼。
“我是來辦離婚手續(xù)的!”秦棠說著覺得渾身都輕松了許多。
“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