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懷孕?”
“大堂經(jīng)理?”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白芷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感覺今天的戲真的是十分精彩。
這時蘇瀧突然過來了,手里還抱著一大捧玫瑰花。
“少東家。”大堂經(jīng)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惡狠狠的瞪了張俊一眼。
“蘇瀧?!卑总菩ξ拇蛄藗€招呼。
“哈尼~”張俊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撲了上去。
蘇瀧厭惡的躲開,問那位大堂經(jīng)理:“她是誰?你怎么什么東西都往酒店放?不想干了就直說?!?br/>
“我是暗戀你很久的人啊,我今天看到你就知道……你肯定也是喜歡我的,玫瑰花是為我準(zhǔn)備的吧?別說了,我愿意?!睆埧≌f得深情款款,讓白芷覺得有點惡心。
mmp,這個界面怎么會有這種奇葩。
蘇瀧也是被氣笑了,他看了一眼大堂經(jīng)理,然后看向白芷,溫柔的說:“給你的?!?br/>
“啊……這不好吧?畢竟,我聽說你可是給她準(zhǔn)備的?!卑总朴醚凵袷疽馓K瀧看張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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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聞言氣得臉色發(fā)青,但是她還是裝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哈尼,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你不能因為這個垃圾對我的追求就吃醋把花送給小賤人?。 ?br/>
在場的人除了張俊本人之外聽了她的話之后表情都變得很微妙。
“你有病吧?自己爬我的床差點把我壓死,還謊稱有了我的孩子,現(xiàn)在說我追求你?說我垃圾?滾出去吧?!贝筇媒?jīng)理忍不住指著張俊罵道。
白芷嘴角抽抽,強行忍住笑意道:“瀧瀧啊,你吃醋了?!?br/>
“……把她扔出去。”蘇瀧黑著臉將花塞進白芷懷里。
張俊本來不依不饒的想撲上來的,但是可能是因為白芷之前下手有點狠的原因,她捂著關(guān)節(jié)疼痛的不行。
“小賤人,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你!哈尼,我知道我們是相互喜歡的……”張俊張牙舞爪的被四個保安拖了出去。
“嘖,我這么柔弱怎么可能打傷你嘛?!卑总埔荒槦o辜的晃了晃手里的玫瑰花,還好廁所沒有監(jiān)控。
不過就算是有監(jiān)控好像也是她正當(dāng)防衛(wèi)哦,白芷心想。
“跟我回去吧?!碧K瀧笑著說。
“你來這里是找我的?”白芷問。
“對,我聽說你來了廁所,想著肯定能在走廊遇到你,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碧K瀧說起來時臉忍不住有些發(fā)黑。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都知道你喜歡她?!卑总迫滩蛔≌{(diào)侃。
“我根本不認識她?!碧K瀧解釋道,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想著要給那個不知死活隨便亂說的女人一個教訓(xùn)。
“我知道,那個女的是個奇葩嘛。走吧,我們回去?!卑总菩ξ睦√K瀧的手。
蘇瀧愣了一下,白芷看向蘇瀧突然發(fā)覺不對,想松手時卻反被蘇瀧握住,道“走吧。”
由于剛開始是白芷下意識牽的他的手,現(xiàn)在再松開就顯得有些矯揉造作了,白芷只好無奈的由他抓著。
經(jīng)過大廳門口時,蘇瀧突然對著白芷溫柔的笑了一下,那模樣真是又暖又好看。
白芷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禮貌的回了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