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瑾肅大聲喊道御瑾宏似乎完全沒有聽見般的直直將劍鋒沖向景元帝
御瑾宏妹跑一步地板上都踏著濃重的腳步聲無一人阻攔景元帝震驚的看著他的二兒子這個他往常并不太在意的兒子
“父皇抱歉了”
天地之間只聽見御瑾宏這一聲抱歉接著之前放在小太監(jiān)手上的碗被御瑾宏懸空直接將碗拋在空中
“劃”
景元帝的手臂上裂開了一道口子上好的金絲縫邊的衣服活生生被御瑾宏戳出來個大口子泠鏡悠從來不知道御瑾宏有這樣的膽量直接在景元帝的身上劃了一個大口子鮮血順著衣服緩緩溢了出來
“快落下去了”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話音剛落御瑾宏便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碗
“父皇抱歉了”
在景元帝的身上劃了一刀的御瑾宏低著腦袋在景元帝身上接了滴血
鮮血很快染開緊接著便是御瑾肅之前御瑾宏劃開的是御瑾肅的血御瑾肅的手臂被御瑾宏劃開如今驗血一事已經(jīng)成為定局肅貴妃想要攔住御瑾宏的舉動不過一直沒有動作她正被御瑾楓和泠鏡悠前后夾擊
御瑾楓手上的劍對準了肅貴妃泠鏡悠手上的暗器同樣對準了肅貴妃肅貴妃不管怎么做都無從逃脫掉
御瑾宏的鮮血很快滴在了碗中
“父皇”
御瑾宏邁開步子緩緩走上玉階遞給了景元帝景元帝神情濃重讓人看不出悲喜來
碗中的兩滴血很快渲染開來相互湊近彼此卻好像是害怕受到傷害一般用很慢的速度向彼此靠近景元帝的神情一直沒有改變倒是肅貴妃忽然有一種得到了解脫的感覺
“罷了不用再驗了”
肅貴妃的眼神對準了景元帝
四目相對肅貴妃的眼神出奇的平靜
“蹦”
肅貴妃的手中掏出一枚桃核來對準了碗閉上雙眼擊中了去
“他的確不是你的兒子”
肅貴妃緩緩閉上雙眼
“他本不是你的孩子”
景元帝睜大了瞳孔
“母妃”
御瑾肅呼喊道肅貴妃并未做多的理會她閉上雙眼整個人看上去反而慈祥了很多泠鏡悠不禁有些納悶轉而聽到肅貴妃緩緩開口“你不是一直在猜測為何肅兒對你一向恭敬有加如今倒是反了天一般的跟著你對著干么
你不是一直在琢磨著如何權衡三兄弟的關系才可以永保你皇位的根基么
你不是一直在猜測著肅兒究竟是不是你的孩子嗎”
連續(xù)不斷的提問有些迷糊掉景元帝的腦袋肅貴妃睜開雙眼瞳孔中清晰一片她笑了笑絕艷而美麗“那孩子是龍范的”
龍范
御瑾楓的腦子里快速回響起這個人物來龍范在那一日納妃的宴會上被他斬下首級的人那個之前一直被景元帝照顧有加的人
如此一來便能夠解釋為何御瑾肅會在之后對他們采取那么多的行動來軍事上控制御瑾楓的兵力還利用泠鏡悠轉移開他的視線以及御瑾宏的投誠這一切都能夠說得通了
“龍范恐怕跟大哥私交不淺吧”
這個問話是御瑾宏來問的也只有他詢問還更有用
一層層的迷霧在景元帝的腦中渲染開來繼而聽到肅貴妃繼續(xù)道“我與龍范是舊識了你也知道在靜懿沒有去世之前你常常會歇在她那也只有當你們吵架的時候會想起我來”
肅貴妃不禁冷冷嘲諷了一下自己
她似乎回憶起了往事那些在腦袋中被塵封的記憶撲面而來肅貴妃站在原地薄唇輕吐
“跟龍范是很早以前便認識你也知道他是破格成為了將軍的后宮中煩悶的日子太多太多苦處是無法言說的但是龍范卻格外包容我所以后宮寂寞的日子里面都是他陪我度過的自然便有了肅兒懷孕一個月后我便驚慌失措但也只有皇帝才能夠依靠所以才會沒有打胎將孩子生下來那八個月的等待八個月的驚慌每一日對于我而言都是凌遲總擔心有誰會將這個秘密戳破總擔心第二日我就會身首異處連孩子都見不到在那些日子里面你陪著的人是靜懿而跟在我身邊的永遠是龍范”
話說到這里泠鏡悠大概聽了個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大抵就是一個女人因為后宮空虛所以給皇帝帶了綠帽子栽贓嫁禍以后便名副其實有了御瑾肅
肅貴妃的神色與往常無異泠鏡悠甚至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揚的痕跡這個女人連承認奸情都是如此的冷靜有條不紊
肅貴妃對上景元帝的眼睛眼眸里似乎還閃爍著些光芒“是你疼*肅兒但是這一切都在御瑾楓降臨后徹底變了所有的寵*全給了御瑾楓哪里還顧全得到我們娘倆后宮有多少爭斗你知道但從未真的去調查過沒有龍范我跟肅兒如今早已身首異處”
肅貴妃原先一直平緩的語氣終于在這一刻全部爆發(fā)了出來滿滿的全是對景元帝的恨意哪里還有半分*
御瑾肅整個人癱坐在了大廷之上兩眼目光無力的看著遠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泠鏡悠暗自覺得御瑾楓布置的這一步棋走到如今可真的算是徹頭徹尾的將御瑾肅算了個遍
甚至連過渡都沒有便宣判了御瑾肅的身世
她至今都不知道御瑾肅是不是景元帝親生的御瑾楓存了心讓御瑾肅垮臺那么便一定會在水里面或者是碗里面下藥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景元帝跟御瑾肅的血液相互融合在一起
并且還考量到了肅貴妃肅貴妃是如此疼*自己唯一的兒子自然是想方設法的想要保全他但是在她做不到的情況下就會選擇魚死網(wǎng)破這說到底大不了是埋藏多日的秘密被拆穿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