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海沒有停留,快步進入庭院之中,庭院迎面走出兩人,一名六十歲左右的清瘦老者和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相貌普通的少婦?!拔依线h就聽到腳步聲了,嘖嘖,看來這次之行收獲頗豐啊,”清瘦老者看了看柳成這行人不置可否的說道,“恭喜余師兄了,這一趟真是辛苦了”旁邊婦人也是附和道。
“這都是本門的福分,沒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賀師弟,荀師妹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我去掌門那里報告一下情況,改天再和你們聊”,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看樣子他等不及了。
“這余長老叫這個女的叫師妹也就罷了,怎么比他大這么多的的老人也管叫師弟呢,是不是不尊敬長輩啊”柳成心里嘀咕著,還好這只是他的心里話,不然他有可能被余文海一巴掌拍死。
原來這老者雖然確有六十有余了,但年紀(jì)和余文海相比直能說是個小孩子了,老者名叫賀謙,少婦名叫荀麗蘭,兩人專門負責(zé)新人招收的接待任務(wù),此刻柳成他們站成了一排,賀謙按照余文海上面的本冊又核對登記了一下。
“想來你們也是第一次踏入修仙之地,不必太過于緊張,當(dāng)初我也是跟你們一樣過來的,其實這里和你們原先所處的壞境并無太大區(qū)別,只不過修仙者主修的是靈力法術(shù),講究的是天人合一,當(dāng)然威力不是你們所謂的內(nèi)家武功能比擬的,但有一點是一樣的,想成為一名修仙者不僅僅需要天賦,也需要后天的堅持和努力,你們雖有靈根但想要運用天地的法則之力,就需要一套特定的特殊功法,此功法共為十一層,每修煉一層對于法則之力感應(yīng)就會更強烈,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問題可以問我,你們可以叫我賀堂主或者叫我賀老也行”賀謙還未說完,荀姨手捧著一堆書籍出來,給他們每人手里發(fā)了一本經(jīng)書,書籍上面寫著凌元功三個字,“這只是你們邁入修仙者的第一步,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三個月之內(nèi)凌元功法至少要修煉成第一層,否則將會被逐出越固宗,你們到達第一層之后,小腹丹田之處之中會產(chǎn)生一股灼熱并附帶一陣疼痛之感,到時候我自能看出,至于如何修煉需要你們自行覺悟”。賀老又帶領(lǐng)了他們熟悉了一下越古宗壞境,兩個時辰后,終于是幫他們安排了住宿之處,賀謙雖然只有筑基初期修為,經(jīng)歷的事情卻很多,為人還是比較和善的。
“我這就算修仙了嗎,這好像有點扯啊”躺在床上,柳成翻來覆去的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拿起身邊的凌元功看了又看,硬是看不明白,“凌元之功,育法于心,天地自古有靈氣,內(nèi)聚于山川,外聚于風(fēng)云,摒思雜念,凌神調(diào)息,松靜安座,吹噓呼吸,吐古納新,亦可盤膝入座,亦可站立入定,兩耳須屏卻外界一切干撓,如入萬籟俱寂之境,凝韻聽息。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感之五行之元素,融匯貫通,得已修行之法?!绷捎帜盍诉@段文字,好像深奧難尋,有好像簡單易明,凌元功前面都是描繪開始修行的方法,從第六層開始才是真正的功法,第六層御物術(shù),第七層火之術(shù),第八層飛行術(shù),第九層清眼明目術(shù),第十層隱匿術(shù),第十一層元丹之術(shù),而在經(jīng)書最后一頁標(biāo)注了修仙的幾個過程,分別為凌元期、筑基期、結(jié)單期、元嬰期、化神期、煉虛期、合體期、天人期,到達天人期后,便可與天地同壽,不死不滅。書上雖然記載了這么多階段,但后面幾個境界基本都是傳說無從考證了,除了這些這書上還標(biāo)注了修仙兩大禁忌:一,不可隨易殺害凡人,破壞法則,否則可能會影響自身無法再精進修為,二,不可對凡人奪舍,且不能對低于筑基期修為者奪舍,否則有可能引起元丹潰滅??赐赀@些,柳成思索片刻,想來跟他們練功夫一樣,都是循序漸進的過程,三個月內(nèi)練成第一層的話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不過此刻他也沒有急著去練,因為他已經(jīng)嘗試了,剛開始幾分鐘還好,可他幾分鐘之后大腦里就涌現(xiàn)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根本靜思不了,這樣下去,功法沒練成就走火入魔了,索性躺在床上睡覺,好好揣摩起這本經(jīng)書來。
第二天早上他就趕往越古宗廣場了,本以為到了這修仙之地只需安心修行就行,沒想到卻是和萬古宗一般無二,每天早上要開會,然后交代各種規(guī)章事物。此刻廣場之上已經(jīng)聚集了兩三萬人,大家都有條有理的分排站好,高臺之上有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頭發(fā)盤髻的整整齊齊,濃眉劍目,看上去精明能干,已有結(jié)單中期修為,正是越古宗副掌門,吳千雪,兩邊還站著五人,三男兩女,看樣子應(yīng)該也是長老級別人物,兩人結(jié)單初期,三人筑基后期。清了清嗓子之后,吳千雪開始了他的振振說詞。。。
開完會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后了,柳成并沒有急著其他弟子一樣離開,而是找到了李慧師妹和劉飛師兄,他們二人也在這些新人一排,倒是一眼就見到了。李慧師妹今天穿了一件淺黃色的衣裳,配上她嬌小玲玲的身段和精致的臉蛋顯得活波可愛,劉飛師兄還是一件普通的灰色衣衫,看上去十分隨意,不過頭發(fā)也有些凌亂,腰間系著個小葫蘆,好像剛喝了酒似的。
“李慧師妹,劉師兄昨天你們練的凌元功怎么樣了,我可還是一竅不通啊”,柳成有些苦笑道。
“我也是一樣啊,我還想問你們兩位師兄了,你倒是先問起來了”李慧俏皮的說道,兩人都又看向了劉飛師兄。
“不用看我,雖然我年紀(jì)比你們大,吃的飯也比你們多,但修仙這個事上說不定還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劉飛也是搖著頭。
“想來我們?nèi)f象宗還能出現(xiàn)三名修仙者,還真是機緣巧合啊,以后在這里都互相有個照應(yīng)”柳成說道,“那是自然,柳師弟,李師妹以后你就把我當(dāng)你們大哥看待,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幫的肯定幫”,劉飛有些信誓旦旦的說,不過兩人看他那邋里邋遢的樣子,都是微微一笑,又聊了一些家常之后,三人便一起回去了,畢竟他們住的地方離的都不是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