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
秦玥很嫌棄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你倆能不能別這么膩歪,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
讓她吃狗糧真的好嗎?
雖然她也有親親男朋友。
可是現(xiàn)在男朋友不在身邊,只能吃別人的狗糧。
真可憐。
沈欲野聲音掛著淺淡的笑意,“嗯,我也很愛軟軟。”
司軟:“所以你放心啦,我這輩子就跟你,只做你的老婆?!?br/>
“我也只要軟軟?!?br/>
兩人膩歪。
秦玥實(shí)在受不了。
每次都要吃狗糧。
躲都躲不掉。
好半會兒后,司軟才掛斷電話。
秦玥無語:“你們倆真可以,是不是要狗糧塞死我?”
能不能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司軟無辜的瞥她,“難道你跟我二哥不是這個樣子的嘛,你倆比我還瘋狂,別以為我不知道?!?br/>
“再說了,你剛剛跟沈欲野說那些,他肯定會吃醋的,我不得哄哄他嘛。”
自從秦玥跟司硯談戀愛之后,這女人每天都在那里發(fā)消息傻笑。
妥妥的戀愛中的傻女人。
秦玥抬頭,“我跟你二哥不一樣?!?br/>
“怎么不一樣,不還是蜜里調(diào)油嘛?!?br/>
“我跟你二哥才沒有你們這么膩歪?!?br/>
司軟:“旁觀者清,我還不知道嗎?”
有嗎?
她跟司硯沒有那么膩歪吧?
反正不管。
就是沒司軟跟他表哥膩歪。
兩人說著。
秦玥問:“司軟,你跟封昂認(rèn)識嗎?”
“當(dāng)然不認(rèn)識。”
“那他為什么要讓你離婚跟他在一起?”秦玥摸摸下巴,“難道是對你一見鐘情?”
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司軟長的這么漂亮。
是個男人的都會心動。
“不可能,你別亂說話?!?br/>
封昂怎么可能對她一見鐘情。
雖然她也很奇怪封昂對她的態(tài)度。
但是一見鐘情就太離譜了點(diǎn)。
她跟封昂以前也沒見過面。
不過她也不想想這些。
封昂關(guān)她什么事。
她已婚婦女。
不可能對他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兩人讓司機(jī)開車回去。
與此同時。
在車輛離開的同時,不遠(yuǎn)處的角落里,三個男人站在角落處。
為首的男人帶著墨鏡,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司軟他們離去的方向,他摘下墨鏡,仔細(xì)看,一張儒雅俊秀的面容露出來,仔細(xì)看的話,他眉眼間跟司軟有些許相似,但跟男人更像的,是司御。
“先生,您真的不打算回去見小姐跟少爺們一面嗎?”
男人沉默片刻,“先不回去,我這次回來只是想看看他們過的怎么樣,等事情解決,我再回來?!?br/>
“而且我現(xiàn)在跟他們見面,他們可能會有危險(xiǎn)?!?br/>
現(xiàn)在四面八方的勢力都在盯著他。
尤其是那個人。
他要小心一點(diǎn)。
不能給孩子們帶來危險(xiǎn)。
“先生,我們查到,那個人已經(jīng)盯上了小姐跟少爺他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男人聞言,眼神倏地的冰冷,“找人暗中保護(hù)他們,尤其是軟軟,若是他們敢動手,不必就活口。”
誰也不能傷害他的孩子。
“是。”
司漠深戴上墨鏡。
“你們查到扶月在哪里沒有?”
心腹知道司漠深問什么,恭敬回答:“查到了,不過那個地方守衛(wèi)森嚴(yán),還有很多道防備措施,恐怕沒那么容易進(jìn)入?!?br/>
司漠深眼眸微瞇:“不能進(jìn)入也要想辦法進(jìn)入?!?br/>
他一定要把扶月救出來!
不然越久越有危險(xiǎn)。
“回去吧?!?br/>
司漠深剛轉(zhuǎn)身,腳步踉蹌一下。
心腹連忙上前扶住他,“先生,您還好嗎?”
司漠深擺手,“我沒事?!?br/>
心腹猶豫一會兒,才說:“先生,醫(yī)生說您要注意休息,可您醒來的這一年四處奔波,如今身體也每況愈下,您要不要先休養(yǎng),再進(jìn)行接下來的計(jì)劃?”
司漠深咳嗽幾聲,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他沉聲說:“來不及了,我必須要把扶月先救出來。”
不然,那個人得逞之后。
一定會竭盡全力把他們鏟除。
她就是個瘋子。
他不能讓他孩子們出事。
也不能讓扶月出事。
只要把扶月救出來,一切就能很快解決。
他們也就能回來見孩子們。
這些年,幾個孩子是怎么過來的他都不知道。
連他父親最后一面也沒見到,他是個不孝子。
他這個父親愧對他們。
“先生…”
司漠深:“什么都不必說了,回Y國?!?br/>
“是。”
…
車上。
“司軟,你在看什么?”
從車啟動開始,司軟就一直看向窗外。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也不知道…”
她剛剛莫名覺得有人在看她。
而且那種心情很不一樣。
說不上什么感覺。
就是如果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感覺想讓她看到什么。
只是什么都沒有而已。
秦玥覺得司軟瘋了。
自己在看什么不知道?
算了算了。
“對了,回去之后你要為決賽的設(shè)計(jì)稿做準(zhǔn)備哦?!?br/>
司軟:“你放心,準(zhǔn)備好了,晚點(diǎn)發(fā)給你?!?br/>
秦玥吃驚:“你這么快?”
“相信姐的速度?!?br/>
秦玥勾唇,“司軟,叫二嫂?!?br/>
司軟冷笑:“叫表嫂?!?br/>
互相傷害誰不會呀。
兩人在車?yán)锒纷臁?br/>
最后誰也沒喊誰。
公司里。
沈欲野掛斷電話后,黑眸清冷。
宋柯走進(jìn)來放材料,沈欲野叫他過去。
“宋柯,給封氏找點(diǎn)事情做?!?br/>
既然封昂這么閑,該給他一點(diǎn)事情做了。
敢覬覦他的女孩,自然要付出代價。
“先生,我該怎么做?”
“封昂既然突然上位,封家其他人自然不服?!?br/>
宋柯一聽就明白了。
“還有,封家最近有一批軍火要到京都,也要給他們留個底。”
“是?!?br/>
看來先生是真生氣了。
要是那批軍火被抓到,封昂得要忙一陣子了。
要是處理不好,整個封家都得搭進(jìn)去。
“我明白了先生?!?br/>
宋柯出去之后,沈欲野站在窗前好一會。
封昂到底為什么對軟軟別有心思?
之前沈欲野讓宋柯去查,但是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沈欲野查不到封昂的成長痕跡。
他就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沒有留下其他痕跡。
可越是這樣,說明這個人的身后不簡單。
如今,只能先保護(hù)好司軟。
其他的,他會慢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