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玄石推開門,眾人見到外面的情景,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院子里站滿了人,那些人俱都面無血色、眼冒綠光,口水直流,欲擇人而噬,這些人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都聚集到了此地。
“哇嘎嘎,你們竟然殺了本王的鬼妃,本王要將你們生吞活剝,抽魂煉魄,日夜鞭撻,哇嘎嘎?!北娙梭@覺,見那些非人非鬼的人中,有一個紅面獠牙額有雙角,背生八根尖刺白骨,右手持五尺鋸齒彎刀的鬼夜叉?!渡裰拗尽穹鹬]》曰:“鬼夜叉乃陰界獨有生物,相貌丑惡,輕捷、勇健、善隱身,喜食人類血肉,后被佛王感化受十善戒成為佛教護法,列為天龍八部眾之一?!毙J(rèn)得此怪,見到它在此甚為驚訝。
玄石識得此鬼物,一邊連忙讓眾人小心,一邊迅速祭起胸前的三百佛珠,只見那三百佛珠兀自散開飛至門口呈“卍”狀,佛光連連擋住了鬼夜叉等的來路。墨殤也連忙祭出了青妖索,木愚和謝文姬都害怕的躲到了墨殤的后面,那歐陽嵐嵐本也是害怕之極,但是她與墨殤有些矛盾卻是不能躲到墨殤后面了,只能強作堅強也祭起了自己的紅蓮劍。
那夜叉見此氣的哇哇直叫,指揮著那些喪了心智的人一個勁的往里沖,那些人一靠近佛珠就像見了某個可怕之極的東西,不敢靠前。夜叉哪能容忍如此,加緊催動咒法,只見那些人發(fā)了狂般向屋里沖,再也不理什么佛珠了。
這些人撞了佛珠后,佛珠的佛光便會暗淡些許,卻是有幾個人兀自清醒過來,想是這些人尚未被夜叉完全控制了心神觸了佛光便清醒過來了,這清醒過來的人,看見周圍的情形,嚇的一個勁的往后跑,可是還沒等他們沖出去,便被喪了心智的人連咬再扯分食了。
墨殤等人看見了這血腥場面俱都惡心欲吐,玄石更是沒了法子,他本以為這些人是被夜叉控制的死尸而已,現(xiàn)在看不卻是不盡然了。他是佛教弟子,不能殺生,雖然這些個人被夜叉控制了,但是罪不在他們,他得想個兩全齊美的法子,既能解救眾人又能滅了這惡夜叉。
眼見佛珠的佛光暗淡下去,玄石連忙對墨殤說道:“墨施主你保護謝施主,這歐陽小施主和木愚便由我護著,一會我用佛門獅吼功可暫時擾了鬼怪心神,你我趁此空檔,先沖出去再說?!蹦珰懧犃耍溃骸昂?,就依大師言了?!?br/>
二人言罷,只聽玄石一記獅吼功道“破”,那些個被攝了心神的人,俱都身形搖晃起來。玄石趁此空檔收了佛珠,想和墨殤一并沖出去??墒悄珰懹X察背后寒氣襲來,忙運轉(zhuǎn)身法,躲了開來,卻見那夜叉不知何時隱身潛到了墨殤背后。他見墨殤滿臉稚氣,想先拿他開刀,卻不曾想被發(fā)覺,失去了先機。
話說玄石沖到院子里,卻不見墨殤沖出來,可是那些喪了心智的人把他們圍住了,卻是看不見屋里的情況了,急的不行,但已不可能能在回到屋里了。他見周圍情形,連忙打坐,運起“大光明咒”將那些個喪失了心智的人擋在了一丈之外近不得身。
再說墨殤見了夜叉顯露出來,忙捏了一個法訣,那青妖索就朝夜叉的面門打了過去,夜叉哪能如他愿,忙架起他的鋸齒彎刀相抗。墨殤見一招不行,又想行下一招,可是那些喪了心智的人已經(jīng)沖到眼見,就是那夜叉又隱沒了身形潛伏起來,伺機在圖謀墨殤性命。
墨殤見此捏一法訣,將那些人用青妖索捆了,又祭起背后的銹劍來,那夜叉見他竟然拿了一把銹劍,就跳了出來,大喊道:“哇嘎嘎,你竟然小瞧本王,竟然拿一塊破鐵和本王打斗,哇嘎嘎,看本王不將你砍成兩半”,說完就掄刀砍了上去,墨殤忙挑劍相迎。只見二人一上一下,打斗了半天竟然誰也奈何不了誰。
那夜叉見暫不能勝了墨殤,便欲擒了謝文姬,只見他徐晃一刀,然后抽身去擒拿謝文姬,墨殤見此忙運轉(zhuǎn)身法,也是這乘風(fēng)千里速度快,墨殤便到謝文姬跟前,但是卻不曾想那夜叉狡猾之極,他捉謝文姬是假,抽刀便砍在了墨殤肩上,只見墨殤鮮血直流,傷口竟露出了森森白骨,可見傷的不清。
謝文姬見墨殤為了救自己竟然受了如此重傷,當(dāng)即眼淚直流傷心不已。墨殤見她如此,便道:“文姬妹妹莫要傷心,這點小傷算不的甚的”,謝文姬見墨殤受了傷還如此關(guān)心自己,心中又是甜蜜又是不忍。
那夜叉見有機可趁,舉刀便朝墨殤劈了過來,眼見就要劈到墨殤頭上,卻聽到一聲啼鳴,聽了這啼鳴那夜叉當(dāng)即丟了彎刀搖頭晃腦狀得了癲狂一般。緊接著又是一聲啼鳴,又見那夜叉皮膚寸裂七竅流血,啼鳴三聲,那夜叉就化為了一道青煙,卻是已經(jīng)死了。
墨殤尋啼鳴聲望去,卻只見紫風(fēng)昂頭闊步朝他跑了過來,想到師父的囑托,會心一笑便暈了過去。
卻說道玄石在院外苦苦支撐,卻聽到三聲啼鳴,就見那被攝了心智的人暈倒在地,頃刻就有幾個人醒來,茫然的看著周圍的情形,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玄石想起屋中的墨殤兩人,忙沖進堂屋,卻見到墨殤正暈到下去,忙跑了過去,為墨殤喂丹涂藥療傷不在話下。
玄石將墨殤放到床上,眾人見此莫不傷心,尤其是謝文姬心中想到墨殤為救自己受傷更是疼惜不已。玄石讓眾人去休息,可是謝文姬無論如何卻是不離開墨殤的床前,說什么也要留下來照顧墨殤,眾人拗不過她,便答應(yīng)了。
是夜謝文姬在墨殤床前照顧墨殤,為墨殤擦汗掖被好不體貼,墨殤像是夢見了什么,伸手亂抓,謝文姬見此,忙握住墨殤的手,墨殤這才安靜下來,謝文姬見兩人之手緊緊握一起,兀自俏臉緋紅。
翌日,天蒙蒙亮,墨殤醒來卻見謝文姬趴在自己床前,兩人雙手緊緊相握,墨殤也是年歲尚小,那臉兀自紅了起來,他便瞧起謝文姬來。他見謝文姬眉目清秀、面靨如花,心生歡喜。不曾想謝文姬這時醒來,瞧見墨殤盯著自己看,嬌羞道:“小七哥哥,你醒了,傷勢可好了些?”墨殤連忙答道:“沒,沒事了,多謝文姬妹妹關(guān)心了。”二人見彼此還手握著手,各自連忙抽了出來,一時無語好不尷尬。
其實,墨殤的傷在玄石給他包扎完就好了,此刻昨晚他受傷的肩膀出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就像是沒受過傷一般。墨殤醒來后就感覺到了,但是這種事情卻不能對別人說,就算對別人說了,也不見別人會相信。
眾人醒來后,都來到墨殤房間,看望墨殤傷勢,見到墨殤已經(jīng)生龍活虎俱都放下心來。
卻是玄石心中有所惑,便對墨殤說道:“昨夜貧僧聽到三聲鳥啼,之后那些個喪了心智的人俱都失了夜叉控制,就是那夜叉也不知何處去了,不知道墨施主可知其中緣由?”,他昨夜已經(jīng)問過了謝文姬,謝文姬當(dāng)時著急墨殤傷勢,就是連鳥啼也沒有聽見,更別說夜叉化為青煙之事了。
墨殤心護紫風(fēng),怕惹人覬覦,便對玄石說道:“晚輩當(dāng)時忙于應(yīng)付那鬼夜叉,雖聽得鳥鳴,卻也不知從何處而來?!钡故菍⒁共婊癁榍酂煹氖虑楦嬖V給了玄石。玄石不疑有他,他看見墨殤枕邊的紫風(fēng),認(rèn)定那只是一只漂亮的野雞,卻沒向此處想。
玄石又將夜叉的鬼刀拿了過來,卻只見那鬼刀已經(jīng)銹跡斑斑,儼然是一塊廢鐵了。他問墨殤可否知道此刀怎么了,墨殤這次是真的不知道了,如實告訴給了玄石,玄石心中疑惑,無法解釋,他便認(rèn)定有高手相助,只是這高手太過清高不愿與他們這幫人認(rèn)識。
眾人正商量等墨殤傷勢完全好了再去尋狼窩除狼妖,去不知道墨殤早已經(jīng)沒事了,墨殤也不能告訴他們自己的情況,正商量著,卻見一人走進了屋內(nèi)。
歐陽嵐嵐見到來人忙撲了上去,喊道:“爺爺,你可算回來了,想死孫女了”,說著便有委屈欲哭的架勢。卻是混元真人回來了,混元真人見此,笑道:“有什么好想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他卻是不知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玄石走上前來,俱都告訴了混元真人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想他總縱橫天行神州多年也未曾遇見如此事情,他也稀奇的很。玄石又將尋狼妖之事告訴了混元真人,卻被告知那狼妖已經(jīng)被天火尊捉去了。
原來昨夜混元真人和天火尊激戰(zhàn)正酣,兀的打到了狼妖的老窩,那天火尊見這狼妖乃是異變而成,當(dāng)即邊喊到不打了,捉了狼妖便御火云走了,混元真人也懶得和他計較,混元真人心系歐陽嵐嵐,這便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