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啊,怎么會這樣!
他不小心丟了血『色』古鉤藤,正自懊惱,誰知秦修竹卻毅然決然地舍身救『藥』。他眼睛也沒眨,看見了她的摔倒,看著她從自己身邊滑過。
歐陽婷婷也嚇呆了,頓時覺得腿腳發(fā)軟,站也站不穩(wěn)了。
秦修竹的嬌呼聲,從雨水中傳來,唐少巖心中發(fā)熱,不顧三七二十一,朝著那懸崖,沖了過去,不作他想,也堪堪跳了下去。
這個美女醫(yī)生,還真是個直『性』子,為了救人的『藥』,連自己都不顧了。唐少巖心中嘆息,『奶』『奶』的,老子唐四沒什么本事,但也是個熱血漢子,你一個女人可以,我這個大男人更可以!
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失去平衡的秦修竹,已經(jīng)嚇得閉上了雙眼,但是,她的左手,依舊緊緊抓住血『色』古鉤藤。
當然了,在她心中,已經(jīng)完全空白。 護花圣手158
突然,一只有利的臂彎,攬住了她的手臂!
秦醫(yī)生頓時來了一點力氣,伸出右手,夾住了那滾燙的大手,緊接著,她的嬌軀,撞入了一個溫暖而又濕潤的懷抱。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不知為何,不再掉落,而是懸在了半空之中。
“你還好吧?”唐少巖抱著她,低聲問道,為了救她,他差點也把命搭了進去,幸好他一手摟著秦修竹,一手抓住了一根藤蔓。
“我……我……”秦修竹說不出話來。
“死不了啦!”唐少巖笑了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秦修竹恢復(fù)了力氣,雙手環(huán)抱,摟緊了那炙熱的軀體。
現(xiàn)在的秦修竹,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形象,渾身濕透,還和一個男人緊貼在一起。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已經(jīng)不再重要,畢竟,有什么比得上生命?
終于,秦醫(yī)生試探地張開了雙眼,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那混蛋抱著,我和他就這樣,被吊在了懸崖的半空中,沒有了危險。
是他!真的是唐四!
是唐四奮不顧身,跳下來救了我!秦醫(yī)生望著身前那略微有些丑陋的臉,反而生出了癡『迷』的感覺。
原來是他救了我!他竟然奮不顧身地跳下來救了我!秦修竹緊挨著他由于用盡全力而略帶猙獰的臉,漸漸的,她有些癡『迷』了。
嗅著懷中麗人的喘氣,唐少巖心知肚明,她已經(jīng)緩過來了,便愉快地說道:“我說秦大醫(yī)生,你沒事了吧?不就是一株草『藥』嗎,你何必以身犯險呢?”
“這關(guān)乎到五個病人的生命,我這條命,根本不算什么!”秦修竹大義道,雖然聲音顫抖,但還是語氣堅定。
“我可不可以說,你是女中豪杰呢?”唐少巖只覺得好笑。 護花圣手158
“去你的……”秦醫(yī)生面『色』羞紅,伸出胳膊肘,頂了唐少巖的小腹一下……
爬上懸崖,三人癱倒在泥濘的草地上,一時無言。
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暗,雨還是沒有停止的跡象,看這樣子,今天是不能住在林中了。
“兩位,我看不如我們往下走,這種情況下,我們最好一鼓作氣,連夜下山回城!”
事出從權(quán),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兩女點了點頭,一齊示意,讓唐少巖帶路。
俗話說得好,人,都是有潛能的。
暴風(fēng)雨的夜晚,無法『露』天過夜,在這種環(huán)境的『逼』迫下,三人居然連夜找到了下山的路,來到了山腳的村子,花錢租了一輛拖拉機,“突突突”地返回金港市,已經(jīng)深夜三點了。
當然了,他們?nèi)齻€此刻的模樣,哪還有人樣,活脫脫的乞丐,哦不,應(yīng)該是乞丐中的戰(zhàn)斗機!
歐陽婷婷趁秦修竹沒注意的當口,輕輕吻了一下唐少巖,低聲道:“唐哥,跟著你,真好?!?br/>
說完,他登上一輛出租車,返回歐陽家族。三人分別之后,各自往不同的地方趕去。
手中捏著血『色』古鉤藤,唐少巖馬不停蹄地奔往吉吉酒吧。
他原本以為,這么生更半夜的,會吵醒齊詩詩。
誰知那嬌媚的齊大小姐,卻穿戴整齊,站在包房門口,正翹首以盼地等著自己。
“齊小姐,這么晚了,還不休息?”唐少巖笑道。
“我要是睡了,那就誰也叫不醒啦,咯咯……”齊詩詩掩嘴笑道,“唐四,我有一個直覺,就是今天晚上,你會帶著血『色』古鉤藤來找我。”
“這也能直覺?”唐少巖哭笑不得。
“難道不行嗎?我還能直覺到,你雖然只穿了四角內(nèi)褲來見我,但你根本不想與我上床,對不?”
媽的,老子都忘了,我的褲子讓秦修竹那妞穿去了,自己現(xiàn)在的穿著,有一種莫名的喜感。
齊詩詩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血『色』古鉤藤,嬌笑著走回包間,說道:“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開始制『藥』!”
唐少巖跟了進去,發(fā)現(xiàn)包間里面,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
這哪還是酒吧的包間啊,除了裝修還帶有些許曖昧,在包間的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木桌,木桌上,是一系列研制『藥』物的工具。
各種各樣的設(shè)備、『藥』水、機器,一應(yīng)俱全,外人來了,還以為進了科學(xué)實驗室。
“乖乖……齊小姐,你比專家還專家啊……”唐少巖驚嘆道。
“你說我乖?呵呵,人家本來就乖嘛……”齊詩詩嬌笑道。
“額……”唐少巖愣住了,老子是那個意思嗎?女人的小心思,果然不是我這個大老爺們兒能懂的。
唐少巖見她拿出余下的兩種『藥』材,配齊了白首烏、艾麻草和血『色』古鉤藤,準備開始工作,便走過去問道:“齊小姐,你一個大美女,為什么懂這么多?”
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齊詩詩微微一笑,淡然道:“先不說這個,唐四,在醫(yī)院的時候,你是不是拿出了你身上的神奇『藥』物,給五個病人服用?”
唐少巖眉頭一皺,你這是啥意思?
“唉,那五個人的病,驚動了金港市媒體,動靜那么大,你的『藥』,也肯定會引起注意……”齊詩詩搖頭嘆道。
“齊小姐,你想說什么?”唐少巖靜靜道。
“沒什么,唐四,記住我以前說的話,萬事小心……”齊詩詩聲音有些陰郁。
聽她這么說,唐少巖也不再多講,這個小妞和謝真然一樣,身份都他媽的神秘萬分,至于她精通『藥』理的來龍去脈,以后再打探吧。
“好啦,看你累成那樣,快去沖個澡,然后就在沙發(fā)上休息下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來做?!饼R詩詩說道,見他遲遲不動,又道,“哎呀,你放心,天亮之前,我一定調(diào)制好蠱冢毒的解『藥』!”
唐少巖也確實累了,便不去打擾,隨意洗了洗,臥倒在沙發(fā)上,瞬間就鼾聲四起。
回頭望了望他不雅的睡姿,齊詩詩輕輕一笑,繼續(xù)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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