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醒不知所措的看著我,緊緊拉著白素梅的手反問:“我沒有什么想告訴你的,請你現(xiàn)在就離開這,這里并不歡迎你!”話罷,白素梅就連忙拉著他的衣角搖搖頭。
“楊先生,羅醒不是這個意SI,你有什么話盡管問就好了,我們一定會非常配合你?!?br/>
我盯著羅醒,見他一臉不服氣的表qing,便道:“我想就這樣證實心里的疑問會讓你這個妖怪顏面掃地吧,既然如此我們就來比試一場,如果我贏了,你要乖乖地聽我話,如果我輸了任憑你chu置。”
“你說的是真的?”羅醒半信半不信的看著我,生怕這里面會設(shè)計什么圈tao。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羅醒鄭重的點點頭,接而問道:“如何比試?”
“既然比試,就應該是點到為止,誰都不應該故意傷害對方。”我眼珠一轉(zhuǎn),笑道“你用自己最強的妖法攻擊我,只要我被擊倒在地,便算我輸,反之如果我抗住了你的妖法,就算你輸?!?br/>
羅醒冷笑道:“真是愚蠢,你是必輸無疑,就是茅山派的nei門弟子都難以抵擋我的魔笛歸去來兮,何況你這個修行在外的掛牌弟子?!?br/>
看來白樺那邊已經(jīng)將我的qing況簡單告訴羅醒,不過即便是白樺也不知道我的真實實力,導致羅醒低估我,不過這也算作是好事,所謂輕敵必難逢勝,這場比試應該不會太難。
羅醒大喝一聲,渾身便散發(fā)出濃密的青煙,他輕輕將白素梅推到身后:“一會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上前,帶著耳塞不要誤傷了你耳朵,放心,我一定會贏這個小子。”
青煙越來越重,最后我竟然完全陷入mi霧之中,伸手不見五指,我只好開啟陰陽天眼,眼看著一股紅se的煙霧交替在青se之中,一個高約一米的長笛子豎立在地上,在我眼前一晃一晃。
下一剎那我便覺xiong口一痛,只見那笛子不知何時飛到我面前直接cha向我的xiong口,一股陣痛直逼腦海,我手拽著翠青se的大笛子,腦中突然萌發(fā)出一種邪惡的想法,直接咬破舌尖在手上畫了一道符,直接按住做它兩手做起了摩擦運動,就仿佛男人……
不消五秒,笛子就冒出了灰煙,驀然從笛子里發(fā)出一聲慘叫,直接在我手中掙扎出來。我苦笑著看自己的雙手,猶如烤了豬蹄,差點擼出火……
“你這齷蹉的凡人,看能否接住我這招!”羅醒發(fā)出悶哼的聲音,緊接著笛子便橫了起來,一股高亢悠揚的曲調(diào)油然而生,環(huán)dang在整個屋nei。
剛開始,我并沒覺曲聲有何不對勁,只當作自己在演繹現(xiàn)場聽著表演。然而沒過一分鐘,腦袋便出現(xiàn)一種眩暈感,緊接著便是疼痛。我平tui坐在地上,手緊緊捂著腦袋,甚至捶著,然而那股眩暈感越來越厲害,好似下一秒就會失去意識,然后腦袋baozha與崔永成等人一樣。
“今天我還沒有目標,如果殺了你,我想白樺一定會非常高興吧?!绷_醒失神的說道,下一刻笛聲更加的高昂,曲調(diào)鬼魅莫測,這不jin令我聯(lián)想到《射雕英雄傳》里黃藥師的《碧海chao生曲》。
疼痛眩暈交加,仿佛千百條蟲子在我腦袋里鉆爬,我咬緊牙根,死死捶著自己的腦袋,眼看著就要擋不住這曲調(diào)。
我驀地掏出火天匕首,劃開自己的手掌,鮮血如涌泉般傾瀉而出,然而也正因如此腦海里瞬間清晰起來,雖仍有眩暈疼痛感,但明顯弱了許多。我將血液擦拭在額頭上,溫熱的血液與曲調(diào)形成碰撞的對攻。
雖說我有防護的陣法可以抵yu此音調(diào),但是現(xiàn)在我只想憑借自己的意志來堅持。
這是我在異界經(jīng)歷中感悟出的SI想,假若自己沒有了道術(shù)的儀仗,豈不就是廢人一個?至少我有天命造化的血脈,懂得利用才對。
一首曲罷,青se的煙霧消失殆盡,羅醒氣喘吁吁的半跪在地上,看起來虧損了大量的妖力,站在他身后的白素梅取下耳塞忙撲上前心疼的看著男人,輕輕的將他扶起,兩人眼里蘊含的愛妻清晰可見。
“你贏了?!绷_醒落寞的看著我,“想問什么就問吧,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但是你阻止不了我?!?br/>
我無奈的站起來,看著自己的熊掌,問道:“有卷紙嗎?我想bao扎一下傷口?!逼毯螅易诹_醒與白素梅的對面,看著自己chan了好幾圈的手掌悠然問道:“羅醒,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但這并不是你殺人的理由,我與茅山派的賭約你已經(jīng)知曉,你是準備繼續(xù)做錯下去,還是改頭換面幫助我贏得賭約?!?br/>
白素梅急問:“如果醒幫助你的話會存活下來么?”
我嘆息的搖搖頭:“羅醒身為妖jing濫殺人類已經(jīng)違反了人妖間的準則,即便我不殺他日后也會有更多的道士前來降服,所以無論是否幫助我都不會輕易的活著。”
“而且,羅醒只有死LU一條,不論是我贏還是茅山那邊贏,賭約均是抓到兇手,但那時白樺恐怕會當著我的面殺掉你?!蔽铱粗_醒說道。
羅醒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知道他們會殺了我,但是只要不傷害我山里的親人,我心滿意足,死的值當?!?br/>
“你已經(jīng)死了,又怎么知道他們不會傷害你的親人呢?你就這么確定他們不會再找一個你的替代者?周而復始,如果不徹底摧毀他們的野心,王盤山的妖怪就無法正常的生存下去?!蔽遗兄腟I想,果然羅醒聽了我的話,臉se深SI下來。
“我又憑什么相信你的話呢?即便我?guī)椭銓Ω读嗣┥脚?,你就能保證我的親人不受傷害嗎?”羅醒立場明顯動搖起來,轉(zhuǎn)而問道。
“能?!蔽覉远ǖ鼗貞溃爸灰形以?,只要王盤山的妖怪不做壞事,我便會幫助它們不受欺負。”
屋nei沉默了幾分鐘后,傳來了一道男聲,“你想讓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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