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的時候,天色才剛剛發(fā)亮。因為今天要正式開始上班,所以我也就沒有多在床上停留,拿著洗漱的器具就走出了宿舍,開始清理個人衛(wèi)生。
雖然已經(jīng)起床了,但我其實還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待洗過冷水臉之后,我的腦子才清醒了很多。
一番收拾之后,我離開了宿舍。路過廠門口的時候,看到已經(jīng)有不少人聚集在廠門口的小攤前開始吃著早餐了,我這才意識到時間其實并不早了??戳搜蹠r間,明明都還沒有到7點?
一邊感慨著廣州的早晨似乎很早?一邊快步來到了舅舅和舅媽居住的宿舍。因為是才來這里,我對周圍的一切都不熟悉,而且身上也沒有什么錢,所以舅舅和舅媽就讓我跟他們一起吃早餐。對于他們的安排,我自然沒有反對的意思。呃,反對了的話,估計就沒有早餐吃了?
看到房門緊閉,我猜測舅舅和舅媽可能還沒有睡醒?一時間,我變得有些遲疑了起來。到底要不要敲門呢?我有些糾結(jié)的想著。
也就糾結(jié)了那么一分多鐘的時間,舅舅和舅媽就起來了。開門的是舅舅,他的手上還拿著洗臉盆和洗臉帕以及牙刷和牙膏,顯然是要準(zhǔn)備洗漱??吹秸驹陂T口的我,舅舅愣了一下,隨即開口招呼起了我。
“你先在屋子里面坐一會,等會就可以吃飯了....”簡單的吩咐了兩句,舅舅就去洗漱了。
“先坐一會....”舅媽也招呼著我說道“還以為你沒有起來,打算等會去叫你....”
“其實我很早就醒了....”伸手撓了下頭,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只是不想起來,所以就在床上多耽擱了一會....”
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舅舅和舅媽就洗漱完畢。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就和舅舅以及舅媽開始吃起了早餐。早餐很簡單,也就是稀飯和包子。雖然簡單,但我還是吃的津津有味。
事實上,早餐除了吃稀飯和包子以外,還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吃什么合適?在家的時候,我一般都是吃的米粉,偶爾也吃稀飯,但更多的時候還是選擇了不吃。倒不是我對于早餐有什么想法?而是我的時間總是顯得比較緊張。當(dāng)然,這只是我自己的感覺。
雖然到廣州的時間很短,也僅僅是在買東西的時候才出去逛了一下。但就是在這很短的時間內(nèi),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廣州的早餐里面似乎并沒有米粉賣?至少,我是沒有發(fā)現(xiàn)的。
簡單的吃過早餐,我就跟在舅舅和舅媽的身后走進了公司。其實,我也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稱呼這個廠為公司?但是,廠外面的名字是公司。那么,我也就選擇了稱呼為公司。
因為我還沒有辦理好入廠的手續(xù)這些,所以暫時沒班可上。舅舅和舅媽進車間上班去了,至于我,則在公司大樓下面等待三姨的到來:舅舅已經(jīng)提前給三姨打過招呼了,讓她帶我去辦理入廠手續(xù)這些。
并沒有等待多久,三姨很快就從車間里面出來了。簡單的打了聲招呼,我一邊跟著三姨進入公司大樓,一邊閑聊了起來。雖然說是閑聊,但更多的還是三姨問,而我回答而已。
因為有很長的時間沒有回過家了,三姨對家里的一切都很關(guān)心。雖然不時的也會打電話回家,但長途電話畢竟很貴,加上電話里面也不一定能說清楚,所以三姨詢問我的都是關(guān)于家里的事情。
人事部位于公司大樓的三樓,所以我和三姨很快就到達了人事部。事實上,除了生產(chǎn)部門以外,公司的其他部門全部都在三樓。
推開門,我跟隨著三姨走到了人事部辦理入廠手續(xù)的工作人員的辦公桌前。三姨簡單的跟辦理入廠手續(xù)的工作人員說了一下,對方就遞給了三姨一張簡歷,讓我填寫好之后再交給她。
雖然填寫簡歷是很簡單的事情,但因為從來都沒有填寫過這玩意,加上對這上面的很多東西都不清楚,所以拿著筆的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填寫?
“三姨,這個應(yīng)該怎么填寫啊?”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三姨,我開口詢問起了三姨道。畢竟在這個廠里面做了很長的時間了,我相信三姨應(yīng)該是會填寫的。
“這個隨便填就是了....”看了一眼簡歷上面,三姨對我說道“只要把這些基本的填了就可以了,其他的都無所謂....”一邊說著的同時,三姨還伸手指了指簡歷上面的問題。
聽著三姨的話,我漸漸的有些明白了。雖然這個公司還是比較正規(guī)的,但我畢竟是來打工的,所以沒有必要填寫的那么詳細。說不定,干一段時間,我就有可能會辭工離開。
事實上,對于公司來說,完全沒有必要嚴(yán)格要求員工。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員工的流動很頻繁:可能在這里干不了多久,就會離開去往另外一個公司。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員工都是計件制。也就是說,員工干多少事,就拿多少錢?如果不干的話,一分錢也都沒有。所以,公司對員工的管理是很松懈的。
既然三姨都這么說了,我對如何填寫簡歷也就有了基本的了解。除了那幾個必填的問題,其他的我就都沒有填了。既然填不填都無所謂,那我自然就選擇了不填。從某個角度來說,我這人還是比較會偷懶的。
將簡歷填好之后,我跟著三姨回到了那個辦理入廠手續(xù)的工作人員的辦公桌前。將填好的簡歷交給了對方,她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遞給我一個工牌,然后就告訴我‘可以上班了’。
跟在三姨的身后,拿著工牌的我走出了公司大樓。一邊走著的同時,一邊好奇的打量著手中的工牌。老實說,我就沒有看出來這所謂的工牌到底有什么用?
一般來說,工牌上面都有員工的基本信息,以此來證明員工的身份。但是這個工牌上面什么也沒有?只是一塊白色的東西而已。
“這個就是工牌,主要是上下班打卡用的....”見我不時的打量手中的工牌,三姨一邊走著的同時,一邊主動的給我解釋了起來“你自己注意保管好,要是丟了的話,比較麻煩....”
“恩,我知道了....”輕微的點了點頭,我隨口答應(yīng)了下來。聽三姨的意思,這個工牌是用來上下班打卡的,是比較重要的東西,我自然要好好的保管。
公司大樓離車間很近,也就五分鐘左右的路程。因此,我和三姨很快就到達了車間。最先去的部門,就是三姨工作的包裝部。當(dāng)然,三姨不是帶我到包裝部上班,而是帶我到包裝部見我舅舅。呃,忘記說了,包裝部的主管就是我舅舅。
到達包裝部的時候,舅舅正在玩手機。簡單的對我說了兩句,三姨就回到工作崗位繼續(xù)上班去了,而我則走到了舅舅那里。
看到我的到來,舅舅就收起了手機。簡單的對正在工作的員工吩咐了幾句,舅舅就帶著我去往另外的地方。至于去哪里?我暫時也不清楚。
穿過正在進行生產(chǎn)的車間,我跟著舅舅到達了燙衣部。之所以知道我要進入燙衣部,還是舅舅剛才告訴我的。至于原因嘛,自然是因為舅舅認為燙衣有點技術(shù),工資拿的高一點。
“老賀,這個就是我外甥,我之前給你說過的....”對著坐在辦公桌前的中年男子點頭示意了一下,舅舅開口說道。關(guān)于我要來廣州的事情,舅舅之前已經(jīng)給老賀說過。而這目的,自然是舅舅打算將我安排進燙衣部。
“他的入場手續(xù)這些辦好沒有?”老賀,也就是燙衣部主管。簡單的看了我一眼,就開口詢問起了舅舅。雖然燙衣部這邊是歸老賀管,但入廠這些可就不歸老賀管了。如果沒有辦理好入廠手續(xù)這些,老賀也是不能安排的。
“這些已經(jīng)辦好了,你給他安排一下就可以了....”輕微的點了下頭,舅舅開口回答著說道。在這個廠里面也干了很長的時間了,舅舅自然是知道這些程序的。
跟老賀閑聊了幾句之后,舅舅就返回了包裝部。至于我,則留在了燙衣部。因為是第一天上班,什么也不會做,所以老賀暫時安排我做一些簡單的事情。關(guān)于燙衣的話,估計還要先學(xué)一段時間?
“碼王....”側(cè)著身子,老賀對正在一旁忙碌著的一個男子招呼著道“過來一下....”
“老賀,有什么事情?”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男子走了過來。從面相來看,男子大約四十多歲?;蛟S是因為長時間勞累的緣故,男子的頭發(fā)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不少白發(fā)的痕跡?
“我安排他跟著你做,你多教下他....”指了指我,老賀對著男子說道。
“沒問題....”點了點頭,男子答應(yīng)了下來。轉(zhuǎn)身帶著我走到了工作的地方,男子開始給我介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