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些什么?”
“把紅兒姑娘嫁給你,怎么樣?”弘若將頭湊近,盯著他的眼眸。
“這……”
“你只需要回答行或者不行。”
“如果我說不行,你會生氣么?”
“不會。”
“那好吧,其實到現(xiàn)在,我連紅兒姑娘的面目都記不太清楚……”
“好歹也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了這么多天,你居然連人家相貌都沒有看清?”弘若的聲音陡然抬高。
“你看你,還是生氣了吧?”瞿宣無奈說道。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如果我是紅兒姑娘,一定會很傷
“不是故意不看的,只是說老實話,我有點怕她,不太敢盯著她看?!?br/>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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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很少看見她笑啊,總是很端莊的樣子,在一起的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br/>
“是不是有點點緊張?”弘若的眼睛里發(fā)出熠熠光芒。
“好像是?!?br/>
“那就對了!”弘若一拍大腿,“如果你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是不會這么緊張的!”
瞿宣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這么說,我其實是對她有好感了?”
“正是這樣。只是你自己沒有發(fā)覺而已?!?br/>
瞿宣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小腦瓜子別光顧著琢磨這些,有時間去樓夜地書房看看,都是我從各地搜來的珍貴典籍,他堆在家里沒人看。你要是閑著沒事做可以去翻一翻。別光顧著湊合我和紅兒姑娘了,強扭的瓜不甜?!?br/>
“給個面子嘛。君公子,咱們好歹相交一場……”
“以后再說。以后再說?!焙秃肴糁v不通道理,瞿宣只得苦笑敷衍著。
那晚長談之后,瞿宣似乎又忙碌了起來,好像故意躲著她似的,每天大伙還沒有起來的時候就和樓夜騎馬出了門。一去就是一整天,一直要到入夜來回來。
鄉(xiāng)下人睡得早,等他們回來地時候,大家又都已經(jīng)睡下了。
那位紅兒姑娘地臉一日比一日拉得長,弘若的日子也不好過,每天在院子里進進出出地,總有個人在不遠處長吁短嘆,無論何時抬起頭,總能看到不遠處一張蒼白幽怨的臉。欲言又止地注視著她。
樓夜的嫂子也總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