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攤牌嗎?”葉辰飛自問,“經(jīng)理,我,你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我今天酒喝多了,我……要不明天?”
“明天你就行了?銀樣的蠟槍頭,氣死我了――明天到公司把你薪水結(jié)了,另外加你一個月的工資,給老娘滾蛋!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娘看中你的小臉,哪還養(yǎng)你半年?現(xiàn)在居然上床就交卷,虧你是個男人!你居然白卷?滾!”這女人歇嘶底里的叫罵聲令葉辰飛手足無措,剛才還是激情四射,溫柔纏綿,就因為自己早泄而告終。
看來真的是無法挽回了,葉辰飛十分留戀剛才的艷遇,但被一個老女人罵成這樣,任誰也是無法忍受?。 叭ツ隳锏馁F人,你又老又丑,老子會上你?做夢吧!老子正好不想在這里混了呢!”他強壓住不斷升騰的欲火掩門而去,更沒有回頭看那女人的變態(tài)嘶叫。
葉辰飛坐上的士,取回了自己私人物品,珠寶行的一切物事他都沒拿。他有些迷茫了,難道這人世間哪里都是丑惡嗎?想得到就必須付出代價,看來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在葉辰飛眼里,那個女人在人前是那么的高貴,雖然年過四十了,但她還足以迷倒大多數(shù)男人的。
獨自走在大街上的他,突然感覺到自已身上發(fā)生了一件莫名其妙的怪事。原來他凝神看遠處招牌之時,無意間居然看到對面行來那個男人是赤身?體,他抹了抹眼睛,心道:“這人有病,半夜也不能不穿衣服啊”。但隨后來了一個赤身的老太婆,令他不掩面不敢相視,但是就是捂上眼睛了,居然還看的清清楚楚,葉辰飛懷疑自己是不撞到鬼了,海底下的遭遇他是記憶猶新的。
深夜遇鬼,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啊!不對啊,怎么閉眼都能看到周圍的一切呢?不只是那一男一女,街上的人都是光著身子的??!包括他自己都一樣,真是不敢想象的事啊。鬼域,一定是到了鬼域,有了海底歷險的經(jīng)驗后,他深吸幾口氣,努力地穩(wěn)住情緒,慢慢走到一個自己熟識的自選商店里。
“老板這么晚還關(guān)門???”葉辰飛壯著膽子對著那肚子都快聳到天上的胖子說。
“就要關(guān)門了,我正好在看球賽,終場就睡了。”他笑的很能正常啊,怎么看怎么不象是鬼怪。這時葉辰飛看到一個妖艷的裸女沖了進來,帶著一身的香風(fēng)大叫,“老板給我來盒軟包中華?!?br/>
葉辰飛射閃不及,被她撞了個滿懷,“?。 钡亟谐雎晛?,但隨后他就覺出,怎么沒有想象中的軟香在懷的感覺,仍是隔著衣服呢?
“不買東西站遠點,在這里擋什么路??!”那裸女嗔怪一聲拿著煙走了。
葉辰飛使勁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物全變,他居然看到了木質(zhì)柜臺內(nèi)放置的手機和幾張白紙。葉辰飛有點明白過來了,他不再凝視運足,只是正常地張開眼,他看到了那老板穿著一件藍色襯衫,下身著青色短褲。
葉辰飛頓悟,自己是開了開目,他是用天目透視到的一切?!缎彰刂肌酚性?,風(fēng)水一道,人眼有三,能視之有形有物為‘肉眼’,只要是正常人都能視物。能見鬼神之物的為‘陰陽眼’,陰陽眼一般都是生而就有的,后天無法修練成功,當(dāng)然有特別的秘術(shù)或可練成,那至少需要達到風(fēng)水術(shù)第六重以后了。
能內(nèi)視、透視、遙視和微視則是‘天眼’,也有稱之為‘心眼’的。葉辰飛試著內(nèi)視,他可以隨意地查看自已體內(nèi)的任何部位和器官。抬起頭葉辰飛開了天目很容易地穿過路人的衣服飾物,透視他們的內(nèi)在,甚至他可以看的到那人身體內(nèi)部的臟器運轉(zhuǎn)和血在血管里的流動。
這令葉辰飛驚喜交加,按照祖師爺給他留下的書里說的,通常達到這一步需要玄空密旨達到第五重才能實現(xiàn),而且需要有特殊的際遇才行。而且際遇是因人而異的,祖師爺是在刀兵臨頭時開的天眼,而葉辰飛則是喝了一杯含有超量春藥的雞尾酒,再加上他自己的精液,這不能不驚嘆造物者的神奇??!
但這并不代表隊飛具有了第五重風(fēng)水術(shù)的實力,他只是在幻境奇花異果的幫助下才有了這種特異的功能,他的風(fēng)水術(shù)還是要循續(xù)漸進的。
葉辰飛現(xiàn)在是不知感謝那個中年艷婦好,還是痛恨那個女人好呢?他興奮地找了間賓館住下,收費好象是一夜一百塊,不是很豪華,但還是很舒服。在他的座右銘中只堅信一句話:“人必須要有錢,有錢能使磨推鬼!這鬼推磨又算得了什么?”
葉辰飛倚在床上盤點自己半年的時間里攢下的十多萬塊錢,當(dāng)然大半是賭博嬴的。他突然異想天開:這天目的透視功能要是用到了牌桌上,不知會是什么樣子???這不省的外出打工,苦苦地賺錢了嗎?
對著鏡子他看到自己的眉心印堂處,居然由淺淺的疤痕變成了一個淺紅色的小太陽,包青天好象頭上的好象是月亮,葉葉辰飛看自己居然是太陽,豈不是比包龍圖還厲害?這不預(yù)示著我阿飛會成為風(fēng)水界的大佬?帶著難以抑止的興奮,他翻來復(fù)去的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