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眳嵌盏难壑虚W過一抹落寞。
“對了,小琳,你怎么突然就住院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吳冬雨很疑惑,就在兩天前的晚上,吳冬琳都還在她家有說有笑的,可僅僅就過了兩天就見她躺在了病床上。
這讓作為姐姐的她是無論如何都難以接受。
“大姐沒有跟你說嗎?”
吳冬琳瞪著眼睛,她一直以為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所有親人都知道的,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這樣。
“沒有。”吳冬雨搖了搖頭。
“好吧?!?br/>
聞言,吳冬琳也不知道她要不要說出實話,她也怕在她將真相說出來后會讓吳冬雨的心里背上壓力。
不過,既然大姐讓她來,那肯定是已經(jīng)默許可以說了,再隱瞞也沒有什么意義。
“二姐,事情是這樣的。。。?!?br/>
緊接著,吳冬琳便將那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全盤托了出來。
“什么?”
聽完吳冬琳的敘述,吳冬琳氣得兩眼冒火,就好像隨時準(zhǔn)備噴發(fā)一般,“他現(xiàn)在在哪,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br/>
話落,只見她站起身來就準(zhǔn)備往門口走去。
“唉,算了,二姐,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快好了,這件事就讓他過去了吧?!?br/>
吳冬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盡了心酸,“再說他也不是故意的吧,或許也只是當(dāng)時沖動了些,而且當(dāng)時聽大姐說,他的血都抽到極限了都還讓護(hù)士繼續(xù)抽,就憑這點,也足以證明他的本心其實也不算太壞。”
直到現(xiàn)在她都還在幫著顧文武說著好話,就好像絲毫沒有把她所受的傷害放在眼中。
在這個世界上,迄今為止都是她在處處想著別人,可惜的是就沒有人為她想過。
這莫過于是最大的悲哀。
“小妹,你真是太傻了?!眳嵌甑椭^呢喃道。
“嗯?二姐,你說什么?”吳冬琳睜大著眼睛,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你為什么會這么傻?”吳冬雨依舊是低著頭自我言語道。
“二姐,你到底是怎么了?”見狀,吳冬琳有些慌了,還以為吳冬雨是入魔了。
“你為什么會這么傻?。 ?br/>
突然,吳冬雨猛的抬起頭,兩眼死死盯著吳冬琳大吼道。
“嗯?”
這驟變的氣氛令吳冬琳感到震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每次都是別人的錯你卻偏偏全部攬在自己身上,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難道就不知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嗎?為什么你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那些傷害你的人,為什么?”吳冬雨用盡全身力氣大吼道。
她的心里已經(jīng)埋藏這些問題很久了,今天她終于忍不住全部問了出來。
她一定要讓吳冬琳正視別人的錯誤,并且大聲說出來,要不然她的心里始終有一個坎過不去。
直到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一直在試圖逃避著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二姐,你別嚇我啊?!眳嵌諒娙讨弁磽纹鹕碜又币暤?。
“你難道不覺得我才是導(dǎo)致這一系列問題發(fā)生的罪魁禍?zhǔn)讍幔繛槭裁茨悴涣R罵我。”
吳冬雨雙眼紅潤,看著煞是令人心酸,“你知道嗎?小妹,我每天都活在自責(zé)中,我多么希望你能罵罵我,這樣最起碼也能讓我心里好受些,可是。。。?!?br/>
她已經(jīng)不想在裝傻了,她知道,所有人都在包容她所犯下的錯誤。
直到現(xiàn)在,也只有吳冬紅說了她兩句而已,其余的全部都怪在了顧文武的頭上。
他可謂是背了最大的鍋。
這就是親情,無論你犯下多大的錯,她們都能無底線的包容你,只要你不說,就不會有人認(rèn)為是你的錯。
不過,表面上都是如此,實際上內(nèi)心也是如此嗎?不是的。
最起碼吳冬雨不是。
她一直都在試圖將這個錯誤淹沒在往事的煙雨中,殊不知,換來的會是一輪又一輪的自我折磨。
不安常常伴隨在心中,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有時候,她多想大聲告訴眾人:這件事就是她的錯,她愿意承擔(dān)這件事的全部后果。
可惜的是每次話到嘴邊又讓她給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不敢,內(nèi)心更是不想承認(rèn)。
不過,就在今天,當(dāng)看到吳冬琳就這么活生生的躺在病床上,險些連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了時。
她破防了。
如果說就連這個時候她都選擇了逃避,那么在未來,她注定都會活在深深的自責(zé)中而無法自拔。
她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因此,她現(xiàn)在必須得正面面對那些她所逃避的事實。
“二姐?!眳嵌盏难垌W了閃。
“小琳,全都是二姐的錯,是二姐讓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一步,二姐對不起你。”
說著,吳冬雨一頭埋進(jìn)被子里抽泣了起來。
“二姐,快起來吧,沒事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相信以后的生活一定會越來越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xiàn)在我不是還好好的嘛。”
見狀,吳冬琳急忙從一旁安慰道。
她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想開了,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不能全部怪在吳冬雨一個人的頭上。
兩人正在病房里無限傷感。
另一邊,派出所內(nèi)。
“現(xiàn)在清醒了沒有?”
審訊室內(nèi),坐在凳子上的安玲早已為之前的所作所為而感到深深的后悔。
可是,就算這樣,她骨子里的傲嬌還是不允許她現(xiàn)在就此低頭。
良久過后,只見她抬起頭倔強道:“我沒錯?!?br/>
“看來你還沒有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啊,我得提醒你,現(xiàn)在的你是在派出所,不是在外面,更不是在家里,我勸你最好是好好說話,別給自己找不愉快。”
曹吉利將水杯重重的扣在桌子上,震耳的撞擊聲響徹在屋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
“你在威脅我?”
果然是應(yīng)了“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句話,都這個時候了,安玲的語氣中竟都還夾雜著對警察的不滿。
“你態(tài)度能不能好點,到底想不想讓事情解決,你再這樣橫,就把你先關(guān)兩天再說,我就不相信還治不了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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