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要么變成我喜歡的江湖,要么被我強行改造成我喜歡的江湖!
這句話實在是太囂張了,放眼當今神州江湖,敢說這話的寥寥無幾,然而現(xiàn)在這句話卻從一個始行境的小子口中說出來,要是換作別人定然不會相信,但是現(xiàn)在聽到這句話的人是儲妤。
不知道為什么,儲妤總覺得面前這個少年今后的路會非比尋常,至少他應該能走他喜歡的仙途,這是多少修仙者自從踏上仙途那一刻起就夢寐以求的事情,哪怕現(xiàn)在修為道行通法的儲妤,也沒有走上自己想走的仙途。
望著面前這個似乎大言不慚的少年,儲妤并沒有生氣,因為她已經(jīng)聽出了這句話的含義,于是她嘴角微微揚起,啞然笑道:“你能這么想當然很好,但是你知不知道難度很大?”
夜風雨聞言回頭望著儲妤,平靜說道:“我當然知道難度大,只有難度大才有去做的意義,而且,我要的只是這個過程!”
儲妤有些希冀地看著夜風雨,忽然覺得這個少年越發(fā)順眼了,深吸一口氣后笑道:“谷主說你不用去風月學府上學了,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聽到這個消息,夜風雨開始有些詫異,然而很快明白了其中緣由,心中松了口氣,他當初可是在明月學府被當做學府第一人的存在,那是考了不知道多少次試才得來的榮譽,如今步入江湖的他自然已經(jīng)厭惡了考試這種事情!
要是再進風月學府,沒準在上學期間還有很多考試,僅是想想就頭疼,聽到不需要進學府,心中反而高興了不少,便難以抑制住激動地笑了出來!
“你也不想進學府?”
儲妤見到夜風雨嘴角的笑意,于是有些希冀地問道:“一般人想要進入風月谷,那就要先進學府進修,難道你不想進谷?”
夜風雨瞥了她一眼,打趣笑道:“長老看我像是一般人嗎?”
儲妤聞言神情略有不悅,微皺眉頭說道:“風雨,以后不許再叫我長老了,這個稱呼太過生疏!”
“這個……”
夜風雨神情微愕,片刻后才說道:“叫長老不是顯得尊敬……”
“不許!”
夜風雨話還沒說完,儲妤便一臉嚴肅地打斷他的話,抬起食指指著夜風雨的鼻頭,滿含威脅的意味,仿佛夜風雨再叫一聲長老她便要如何一般!
夜風雨及時閉嘴,思索片刻后說道:“那……叫啥?”
儲妤臉色稍緩說道:“你怎么叫谷主就怎么叫我!”
“我……”
夜風雨想到自己對風嵐的稱呼,那可是跨越了好幾個輩分的事情,當初他是不知道,現(xiàn)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望著面前的儲妤,似乎她的臉色不太好,咬咬牙最終只能點頭妥協(xié)!
然而才答應這個要求,便聽得儲妤饒有意味地催促說道:“風雨,叫聲姐姐來聽聽?”
夜風雨神情微愣,心中不禁有種不詳?shù)念A感,儲妤的聲音雖然很平淡,聲音也很好聽,然而這個御姐說話的語氣總有些強迫的意味。
望著她身體已經(jīng)朝前碾壓而來,夜風雨的心怦怦直跳,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卻不料身后就是墻,根本退無可退!
無奈之下只得妥協(xié)低低喚了一聲道:“儲姐……姐!”
他話音才落,儲妤又道:“聲音太小了,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不會為難你的!”
似乎找回了當初在谷中那張床上的感覺,儲妤明顯對夜風雨的表現(xiàn)滿意了很多,但還是盯著他,逼著他喊出那一聲。
夜風雨只得略微提高一點音調,喊道:“儲姐姐!”
喊完才知道冷汗已經(jīng)在額頭上布滿,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儲妤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些熟悉,很快回想起當初在谷中的場景,頓時心中有些無語。
儲妤聽著這一聲稱呼,感覺頗為受用,這才笑道:“第一次這么叫總會有些不習慣,多叫幾聲就好了!”
夜風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的夜風雨,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是想找回當初的感覺,于是無奈重新挺直腰桿,直接白了一眼儲妤,說道:“你想干嘛直說,沒必要這樣,別總是把我當三歲小孩耍!”
儲妤聞言一時間臉頰微紅,似乎有些尷尬,狀態(tài)總算恢復正常,猶豫了一下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你不喜歡這種感覺,淑琴那姑娘是不是從未強迫你做過任何事?”
夜風雨不知道儲妤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忽然提到柳淑琴,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捆仙索,思索片刻后說道:“除了這根繩子以外,她好像真的沒有強迫我做過任何事情!”
儲妤心道果然如此,又聽夜風雨問道:“姐姐,說了這么多,你到底要干嘛?咱有話直說就好!”
“你我之間不需要遮遮掩掩,是嗎?”
儲妤直接插了一句,卻引得夜風雨心中十分無奈,他也不知道如何反駁,儲妤又道:“能不能問你件事?”
夜風雨輕呼了口氣,心道這個女人總算回到正常狀態(tài)了,問道:“什么事?”
儲妤略一猶豫了片刻后說道:“往后,你要是一個人睡,我可以來找你睡嗎?”
“噗!”
夜風雨聞言頓時口中枸杞茶忍不住噴了出來,茶水灑在面前儲妤胸前的衣襟上,灑在她如花似玉的臉上,這確實猝不及防!
夜風雨連忙從茶幾上抽出幾片紙,為其擦拭,這才覺得軟綿綿的,一時間竟是不知所措,有些尷尬地將手縮了回去,輕咳了兩聲后說道:“這個……”
他轉頭看向窗外,有幾只飛鳥正好飛過天空,不時還能聽見它們歡喜嬉戲的叫聲,仿佛這個冬天并不怎么寒冷!
現(xiàn)在他身旁這個風月谷長老哪里還是長老的態(tài)度,跟夜風雨在風月谷中見到她第一眼相比簡直天差地別,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那個高傲的長老怎么會是現(xiàn)在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呢?那不該徒手劈榴蓮?
對于儲妤的這種狀態(tài),夜風雨短時間內當然無法適應,所以面對她的這個問題,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思索了很長時間,時不時轉過頭來看著儲妤的臉,她的樣子看得出來并沒有開玩笑!
夜風雨這才問道:“姐姐,這個要求提的有點……令人詫異,能否告訴我原因?你總不可能就單純地想找我睡覺吧?”
畢竟這么個長老所做出的決定,不管怎樣總該有個理由才對!
儲妤思索片刻后說道:“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一起修煉,以前在谷里跟你一起修煉,受益匪淺!”
夜風雨心道原來如此,如今自己的那套功法在儲妤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什么秘密,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那套功法會給儲妤帶來這么大的好處。
他看著面前身材凹凸有致的儲妤,猶豫了很長時間后說道:“你過來就為了從我這里獲取修煉的利益,我卻什么都得不到,這……不太合適!”
儲妤連忙問道:“那你想要什么?我想想辦法給你補償!”
看得出來她對夜風雨肯定的答案十分期待,夜風雨對這個問題卻是思考了很長時間,儲妤現(xiàn)如今有什么能夠給自己的?
許久之后,夜風雨眼前一亮,想到一個可能,忽然說道:“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也才始行境,就這種修為在江湖上就是個垃圾,只要你讓我在短時間內迅速變強,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
儲妤聞言神情微愕,眼神里閃過一抹失望,然而似乎并不意外于夜風雨的選擇,他現(xiàn)在畢竟還是一個弱者,對實力的渴望情有可原。
儲妤畢竟是通法境的高手,將始行境的修仙者短時間內變強,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于是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而后,儲妤又從衣兜里取出幾包枸杞遞給夜風雨,平靜說道:“給你的,多補補,萬盛堂的功法雖然很誘人,但也是有副作用的!”
“呃……”
夜風雨神情略顯尷尬地接了過來,說道:“謝謝!”
兩人又是閑談了一番,儲妤這才離開,不久后,龔瑾帶著鐘天齊來喊夜風雨出去吃飯,聽得他說道:“夜兄,我聽說了,你不需要去學府上學了,要是慶祝的話,今晚一定要不醉不歸!”
“又來!”
鐘天齊算是怕了,想到昨晚自己喝得爛醉的畫面,才回到酒店房間里就沖進廁所里吐了好長時間,想想就難受。
龔瑾勸道:“鐘兄,不是我說你,你都沒喝過酒,昨晚就喝那么多,不吐才怪!”
鐘天齊沒有說話,但是卻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道:“還說,還不都是被你灌的!”
夜風雨閑庭信步地走著,似乎顯得異常無聊又無奈,片刻后才聽他說道:“今天就不喝酒了,我們吃吃飯后到處隨便玩一下就行,鐘兄如今傷勢未愈,大量飲酒對身體不好!”
聞聽夜風雨說了關鍵所在,龔瑾這才沒有繼續(xù)要求!
夜風雨如今也不差錢了,卡里四千多萬短時間內花不完,如果只是在凡人界消費,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花完。
三個少年在周圍幾條街閑逛了一天,一日無話,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夜風雨三人一同回到了酒店,各自回了房間!
望著茶幾上的幾包枸杞,夜風雨有些無奈地泡了一杯,正在想著今晚柳淑琴會不會來時,門被人敲響了!
夜風雨將門打開,見到來人并不是柳淑琴,而是早上就來過的儲妤。
此時的儲妤手中握著一瓶酒,不知道跟誰喝了這么多,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滿口的酒氣,身形搖搖晃晃地便朝夜風雨身上撲來!
夜風雨來不及躲開,便被她柔軟的身軀壓到了身上,無奈之下只得將其扶到床上躺下,然而卻聽耳畔儲妤輕柔的聲音說道:“風雨,你如今已經(jīng)到了年紀,有些話我就不瞞你了!”
夜風雨聞言神情微頓,有些疑惑地問道:“儲姐姐,你要說什么???這跟年紀有什么關系?”
他現(xiàn)在可管不了儲妤要說什么,只是覺得儲妤的身材有些誘人,此外不作他想!
卻聽得儲妤說道:“你知道嗎?自從在谷中跟你一起睡覺之后,我心中便想著今后就要一直跟你睡在一起,修仙不是修佛,有些事情并不禁止!”